漫天大雪逐漸轉停,盡管趙棋聖能夠算盡天下事,可也沒有算到許子墨會全速直奔普陀嶺!
畢竟此行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郡主安然度過,所以許子墨覺得隻要自己今晚提前把普陀嶺的山匪解決了,那明早就應該不會有事了。
“什麽人?站住!”
突然!
許子墨步入普陀嶺範圍,腳步緩停,眼前突然冒出一群山匪劫路。
許子墨見狀眉頭不禁微微一蹙,這群人高矮胖瘦,老弱病殘,怎麽看也不像是山匪啊。
“你們就是普陀嶺的山匪?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許子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一個箭步沖前,奪過了其中一名山匪的刀刃,而後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對周圍其他山匪喊道。
速度之快根本沒有給周圍的山匪任何反應的機會。
“你……你是什麽人?”
周圍山匪見狀,頓時滿臉驚疑,手握刀劍微微顫抖,指着許子墨問道。
“廢話真多,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許子墨眉頭一皺,十分厭煩如此拖拉,直接擡腳踢起一顆石子,将方才開口說話的那名山匪手中的刀劍彈飛。
此舉一出,周圍山匪頓時明白差距所在,趕忙紛紛收起刀刃,一臉惶恐的轉身在前帶路。
原本許子墨以爲這一路上可能還會遭到埋伏,畢竟許子墨隻有一個人,而那些山匪怎麽說也得有幾百号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認慫?
“大爺,到了,這就是我們的寨子,我們老大就在裏面。”
可結果往往總是出人意料,許子墨居然就這樣走進了山匪老窩。
難道他們是想把許子墨騙進老巢,然後在圍攻?
許子墨心中疑惑,吩咐一旁山匪趕緊叫他們老大出來。
可過了一陣,沒等來他們的老大,卻是真的能來了一群山匪圍攻。
一時間,百八十号山匪頓時将許子墨圍得水洩不通,可許子墨手中畢竟有人質,他們也就沒敢再繼續上前。
“誰要找我啊?”
突然,一聲清脆之聲響起,許子墨眼前頓時讓開一條去路。
而後許子墨便見眼前走來一人,眉清目秀,身着整齊,完全不像一名山匪。
“你是女的吧?”許子墨眉頭一皺,口中之語脫口而出。
眼前山匪聞聲當即一愣:“我叫劉大彪,是這寨子的老大,你找我……”
劉大彪話說一半,許子墨當即松手放開自己的手中原有的人質,而後快步沖前擒住了劉大彪。
“既然你是老大,那就讓他們把刀都放下。”擒住劉大彪以後,許子墨依舊沒有任何廢話。
可劉大彪卻是滿臉驚疑,好似對許子墨的不按常理出牌趕到十分的驚奇。
“快點,把刀放下,所有人排成一排,雙手背後,後面的人把前面的人雙手綁住,一個一個來,不然我就殺了你們老大!”
許子墨再次語出驚人,聽得劉大彪滿臉驚疑,可我不敢違抗:“照他說的做!”
“不許追上來,誰要是敢追我就殺了你們老大。”
許子墨再聲言語,見寨子内七十多人全部将自己綁好以後,許子墨便帶着劉大彪走出了寨子。
既然山匪已經解決,那接下來就是确認明天早上郡主安然度過了。
隻要郡主安然度過,那許子墨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不多時!
許子墨将劉大彪雙手綁好,将她帶到普陀嶺山丘之上,一夜未睡,緊盯山下是否有馬車經過。
踏踏踏~~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然亮起,山下突現一陣馬蹄之聲。
許子墨聞聲,頓時微眯雙眼緊盯山下馬車所在,而一旁劉大彪依舊滿臉無語不解,不知許子墨寓意何在。
“殺!”
突然,馬車駛入許子墨視線所在,對面山丘之上突然飛下來十餘名黑衣人!
許子墨見狀當即一愣口出穢語:“卧槽!”
言說話音一落,許子墨當即跳下山丘!
“劍……來!”
與此同時,一聲威喝,遠在囪盧仙島鑄造谷内的‘青禾’微微震動,好似有幾分不願離去。
身處青禾一旁的一位老者見狀,好似見慣了這般場景一般,微微擡起一根手指……
刹那間,青禾瞬間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極速飛起,宛如流星墜落人間疾馳奔向許子墨所在。
另一邊,同在朝着許子墨所在奔跑的周良,頓時眉頭一蹙,仰頭望向天邊。
眼神微眯驟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