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她未婚嫁?”
須臾,待于仲行真的離去,周良不禁抿嘴一笑,而後對着眼前肆意翻滾的許子墨問道。
“猜的,就聽她那名字,估計……你懂的。”
許子墨挺身浮出水面,滿臉難以掩飾的喜悅以及調侃劉大彪所緻的奸笑。
眼前周良聞聲,不禁一陣無語:“她叫劉霞珠,确實是歐陽師叔的人。”
“啊?劉霞珠?”
“和劉大彪一個水準!”
許子墨聞聲,聽到周良的解釋不禁又是一陣屑笑。
或許是因爲這幾日與周良混熟了的緣故吧,所以許子墨才會如此開玩笑。
若是以往許子墨與周勤叙說這些,周勤定會捧場哈哈大笑,可周良此時卻是滿臉無語,好似并不覺得好笑。
“周良,你多大了?”
突然,許子墨緩緩挪動腳步走至周良身旁,靠身在湯池邊緣以後對周良問道。
周良聞聲明顯眉頭一蹙淡然答道:“三十二。”
“怪不得。”許子墨聞聲,頓時一臉恍然。
三十二歲的江湖俠士,曾經的南梁第一劍聖,估計早就過了開玩笑的年紀了。
怪不得之前許子墨與周良無論說什麽他都是一臉無語,無奈的表情。
起初許子墨還以爲是周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周良覺得許子墨是個小孩,不願意交談交心叙說閑事。
畢竟許子墨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個十五六俊的生瓜蛋子。
可又有誰能夠知道,如此身軀之内有一個四十多歲的靈魂?
許子墨微微一笑,仰身倒在湯池之中,還真是當小孩當久了,都忘了自己是個成年人了。
“周良,你說我們來這白帝城,是不是都是雪閣老與歐陽師傅安排好的?”
突然,許子墨一轉嚴肅神情,稚嫩的臉頰之上毫無違和的浮現一絲成熟。
一旁周良見狀,不禁眉間一蹙,顯然他也對此事很是疑惑。
不過他好似對許子墨……這個人…更加疑惑!
“許子墨,你确實很聰明,不過你在我眼裏,終究還是個孩提,雪閣老與歐陽師叔如何安排,你我都不必猜疑。”
“你隻要記住,不隻是你自己不想死,雪閣老與歐陽師叔,乃至于大涼王室,所有人都不想讓你死!”
“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将雪閣老與歐陽師叔爲你鋪好的路,踏踏實實走一遍就行了。”
周良滿臉正經嚴肅之意,口出提醒囑咐,聽得許子墨不禁眉頭一蹙,再心生猜疑。
他究竟在雪閣老與歐陽着,所創造的這個世界裏,扮演的什麽角色?
“我懂你的意思,我不會搗亂,也不會任性。”
“隻不過雪閣老與歐陽師傅并沒有明說要我怎麽做,那我自然就要推敲思索一番。”
“比如,你猜是仲安王先來請我,還是雪家先來?”
許子墨皺眉抿嘴勾起嘴角,擡手抓弄粗發,一旁周良聞聲見狀,不禁眼眸微眯,略顯一絲不解。
許子墨轉頭見狀,不禁也是眉間一蹙,看樣子周良并不知道雪閣老與歐陽着是如何安排的。
如此一來,所有行事就全看許子墨自己該當何應對了!
不會有人指指點點,不會有人送通關秘籍,隻是大緻知道自己可能有不死之身。
最終該當如何闖關殺怪,還是要看許子墨自己如何處理!
看似十分随意,可這又何嘗不是雪閣老與歐陽着對許子墨的一種信任呢?
許子墨對此自然也是理解,他不傻也不是小孩,不會任性行事,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周良,放心,你也不會死!”?
許子墨轉頭看向周良,一聲嚴謹微笑言語落地,周良終于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過卻沒人知曉這笑容其中的含義,究竟是對許子墨的安慰所緻,還是嘲笑許子墨的天真!
不多時!
時間再次一點一點的過去,即在周良剛剛準備開口詢問許子墨,方才他所說的仲安王與雪家會來請他是什麽意思的之時。
後方突然走進來一名老者,衣着服飾并不是很華麗,看樣子也不像是店鋪内的夥計。
“敢問那位是平涼伯:許伯爺?”
老者走近許子墨二人,躬身謙卑當即做出詢問,顯然他是知道許子墨進了這家桃源,也知道許子墨進了這湯池之中!
“我就是,您是?”許子墨沒有意外,當即轉頭微微一笑答道,而後做出反問。
老者聞聲沒有遲疑趕忙做出回答:“雪府管事:雪嶺,我們家老爺有請,不知許伯爺可有空閑?”
雪府管事?看這樣子是雪府捷足先登了,仲安王那邊看來并不拿許子墨當回事。
“有閑,勞煩管事在店鋪外等候吧,我換身衣服就随您去見你家老爺。”
許子墨起身拍了拍周良,周良見狀自然是要随同的,就算許子墨不讓他去,他也會暗中随從保護。
須臾!
桃源店鋪門口。
一輛豪華馬車自桃源門口駛向遠方,許子墨從店内走出,正巧瞧見劉大彪上了那輛馬車。
而于仲行此時也在店鋪門口張望,許子墨見狀趕忙開口詢問了一下于仲行那輛馬車的來曆。
不過于仲行對此好似也不是很了解,微微皺眉搖了搖頭。
“那是仲安王府的馬車!”
不過雪府的那名管事卻是認得那輛馬車,當即對許子墨做出了解釋。
許子墨聽後眉頭微微一蹙,顯然有些疑惑。
這仲安王不來找他許子墨,反而大半夜叫走劉大彪?這是何意?難道是因爲郡主?
“于兄?擔心嗎?要不要去看看?”許子墨轉頭看向于仲行,一臉掩飾奸笑的問道。
一旁周良聞聲,不禁當即一愣,好似覺得許子墨要瞎胡來亂搞什麽事一般,趕忙出言提醒了一下。
那可是仲安王!
不過于仲行顯然并不在乎那些:“許兄若能以伯爺之身造訪,仲安王定會給這個面子。”
可不在乎歸不在乎,于仲行顯然也有些忌憚仲安王,許子墨的意思明明是讓他自己偷着去看看。
這一點就連一旁的雪府管事都聽出來了,他于仲行怎麽可能沒聽出來?
可他卻還那般言語,讓許子墨出面探查仲安王府,由此可見,于仲行的心思也很深啊。
“許兄你比我年長多歲,喚我許老弟即可,我眼下要去一趟雪府,若是臨時毀約,豈不辱了我這天下文人的稱号?”
“所以仲安王府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