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許子墨與周良踏上雪府的馬車,而于仲行則是悄聲跟随前往了仲安王府。
其實許子墨并不是想要知曉仲安王找劉大彪以及郡主有什麽企圖。
他想要知道的隻是這于仲行跟着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這個世界上或許有很多巧合,可這些巧合之中難免會有些許是有人故意爲之!
于仲行爲何會出現在哪家黑店?
他看到許子墨打劫以後,不但沒有質疑反而誇贊許子墨想要同行。
起初許子墨以爲他是真的對劉大彪感興趣,畢竟劉大彪長得确實也在許子墨審美之上。
可後來到了城門口之時,于仲行并沒有通關文證,這就讓許子墨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奔着這個來的。
可後來他又表現出了對劉大彪的深情興趣,許子墨試探讓他去打招呼,他還真的去了。
還有方才,許子墨讓他去仲安王府試探跟随劉大彪。
雖他一開始沒有同意,可他後來還是同意了,顯然十分有問題。
就像周良說的,那可是仲安王!
他居然爲了一個女人,與夜探王府?顯然目的并不于此。
還有他早就知曉這白帝城中有桃源的存在!
若他不說,或許許子墨就隻會随便找一家客棧了。
由此可見這于仲行的身份定不簡單,從他同意去仲安王府查看劉大彪的情況來看,他就已經進入了許子墨的懷疑名單,若他堅決不去那還好。
可他卻是同意了!
可他爲什麽會同意呢?
“許子墨?你怎麽了?”馬車之中,許子墨與周良正座對面,雪府管事在外駕馬。
周良瞧見許子墨一臉猙獰扭曲疑惑之意,不禁開口詢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你覺不覺得那個于仲行有問題?”
“那可是仲安王府!他就這麽同意去了?”
許子墨皺眉捏了捏鼻梁,生怕自己被他人利用,陷入什麽圈套之中。
畢竟他現在身處異鄉,雪閣老與歐陽着不可能時刻關注着他,爲他解決所有事情。
“放心,我已經書信涼州城,從見到他第一面起,我就覺得他有問題。”
“好歹我也是行走江湖數十載,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周良臉頰嚴肅,其實他也早就懷疑于仲行跟着他與許子墨是另有所圖。
所以到了白帝城,進入桃源以後,周良便借着換衣服的間隙,加急書信送往了涼州城讓其調查于仲行的底細。
“送信?可以送信你怎麽不早說?你還讓我在身上刻字?”
許子墨一臉無語,當即低聲一陣斥責言語脫口而出。
周良聞聲趕忙開口解釋道:“我用的是客棧的固定信鴿,他們隻會将信件送到固定的地方,沒辦法指定位置。”
“好在涼州城也有桃源,他們收到信件以後,會再由腳夫轉達。”
周良仔細言語叙說,與此同時馬車逐漸停歇,看這樣子應該是到雪府了。
不過許子墨還是有一絲疑慮,趕忙再聲對周良問道:“他們不會拆開信件偷看嗎?”
“他們就是做這個的,拆開信件豈不砸了招牌?再說了信件拆開過,一眼就能看出,更何況是雪閣老。”
“你覺得涼州城有什麽人敢拆他的信件?”
周良微微一笑解釋,而後掀起車簾,許子墨聞聲聽後,心卻了然便也就沒再言語,緩步先行下了馬車。
與此同時,仲安王府内!
“什麽?有人刺殺于你?”
“是什麽人?查到了嗎?接下來的路,表兄會派人護送你,絕不能讓那些不軌之人得逞。”
仲安王府大廳,仲安王:趙靜正座高位,面向燕玲郡主,當即一陣驚慌惱怒言語。
如此緊要關頭,年關将近!
南梁與大涼合盟,大涼使臣平涼伯又造訪南梁。
南梁與囪盧停戰,雙方各自許下豐厚對接交易。
另一邊南梁與甸啓,依舊處于戰亂不休之際!
如此緊要關頭,在南梁境内,竟還有人當衆刺殺當朝郡主?
而如今郡主又到了白帝城,他仲安王的地盤。
白帝城南臨南梁青州與甸啓争戰不休,北迎大涼擴土相互制約不容侵犯,而東北方又有囪盧海域,近日方才休戰消停。
這白帝城本就是多事之地,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扯上通敵之罪。
北與大涼不可有私交,隻可互相貿易往來,不可讓大涼之人大舉進駐南梁。
而南邊,青州:梁安王的地盤,又不可逾越,不可侵犯,恐沾染結黨之嫌。
再加上甸啓小國常年與青州海域一帶發起戰争,但凡仲安王對青州有什麽動靜,都有可能背上通敵之罪。
而東北方,囪盧剛剛因爲大涼的緣故同意與南梁休戰,雙方結下豐厚的貿易交易往來,以及婚慶之緣,本屬天大幸事。
隻要仲安王繼續老老實實的在他的白帝城帶着,那就不會發生任何事,也不會有任何人找到他的頭上,給他扣什麽帽子。
可如今,卻突然冒出一個郡主,且剛剛還差點被刺殺。
而現在,她又跑到了白帝城,若她在白帝城出點什麽事,那他仲安王,恐怕是要背上所有罪行了。
因爲這燕玲郡主就是囪盧點名要的那個婚慶之緣!
且燕玲郡主的親姐姐:燕芳郡主,還是嫁給大涼三皇子的那位郡主!
如今燕玲郡主趕赴南梁城面聖,如若路上有半點差錯……?
恐不隻是囪盧那邊不好交代,估計大涼那邊也會對此有什麽怨言。
搞不好還會因此讓仲安王沾上通敵甸啓或是想要天下大亂,接機撥亂反正之嫌!
仲安王自幼心思缜密,他本是大皇子,可太子之位卻給了他的弟弟二皇子。
其原因隻是因爲南梁先帝覺得他太聰明,他更适合輔佐二皇子,對此仲安王沒有一句怨言!
可見其心思沉穩能屈能伸,也難怪他會放棄許子墨,轉而深夜将郡主請到府内。
恐怕他早就知曉了郡主要經過白帝城的消息,一直在焦急難耐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