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許子墨表明身份請求通報面見仲安王。
與此同時,還有另一個人也急匆匆的跑來想要求見仲安王,好似有什麽要緊之事想要禀報一般。
許子墨與周良二人見狀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仲安王就是這白帝城的土皇帝。
即使天色剛剛朦胧亮起,就有人前來通報有要事處理也不足爲奇。
“你想好怎麽問了嗎?總不能直接問郡主在不在吧?”
須臾,待門侍前去通報,周良與許子墨站在府門外等候,周良突然小聲的對許子墨問道。
許子墨聞聲,沒有任何神情之變,目光依舊緊盯府門,淡淡回道:“放心,我有辦法。”
與此同時,府門内門侍突然走出,對着許子墨高聲恭敬禀道:“伯爺,王爺有請。”
言訖過後,門侍再次看向同許子墨與周良一般,站在另一側等候的一名華錦服飾的男子說道:“布城府,王爺有請。”
須臾,許子墨與周良以及布城府一同進入仲安王府,而後被門侍直接帶到了大廳。
進入大廳,此時仲安王已然再次等候。
“王爺,屬下有要事禀報!”
布城府走進大廳,仲安王還未開口言語,他就已經急匆匆的躬身,迫不及待的想要禀報他口中的要事。
仲安王聞聲,眉間明顯微微一蹙,好似他知曉布城府要禀報何事一般,趕忙吩咐周圍一衆下人退去。
許子墨屹立一旁見狀,不禁臉頰一凝,微微拱手言道:“王爺,我在廳外等候。”
不過仲安王對此,好似并沒有什麽意見:“不必,平涼伯請就坐!”
仲安王微微一笑,對許子墨言說就坐以後,便轉頭再次看向了布城府,吩咐讓他禀報究竟有何要緊之事。
布城府聞聲,目光不自覺的撇了一眼許子墨,而後趕忙再次将焦急難耐的臉頰面向仲安王禀報道:
“王爺,先前城中那批下落不明的火藥還是查不到,不過屬下查到了放進這批火藥的人是……是雪家!”
“不過他們用的通文是王府的通文,屬下懷疑王府内可能有人與雪家……”
布城府話說一半,意思已然明了,就連許子墨都聽懂了王府内一定有内奸,更何況是仲安王呢?
“本王府中的管事,自兩日前便不見了蹤影,去查查吧。”
“至于雪家,不要輕取妄動,不可打草驚蛇,繼續秘密探查。”
“白帝城不可亂,年關将近,務必要将那批火藥找出來!”
仲安王正座高位之上,沒有任何驚訝神情之變,也沒有任何動作産生,隻輕描淡寫的對下方布城府吩咐道。
一旁許子墨聞聲,不禁眉頭一挑,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周良。
這雪家和仲安王還真是明争暗鬥。
雪家那邊想着怎麽嫁禍仲安王,而仲安王這邊也早就開始調查監視起了雪家,勢均力敵,難分伯仲!
“王爺,不用繼續探查了,雪家已經開始部署了,昨天夜裏,雪家不知爲何,突然出走了很多人。”
“其中有幾處客棧和酒肆,被屬下發現,查出了大量的火藥,此事必與雪家有關。”
“不過這些也僅僅隻是一部分,其他火藥的下落,還沒有查到。”
“除此之外,雪家還有一部分人出了城門,而後今早天剛亮,城外就傳回通報,說有甸啓小國的鐵騎正在朝白帝城趕來。”
“方向正好是雪家人出走白帝城的那個方向!”
突然,即在許子墨以爲雪家與仲安王不分上下,難分伯仲之時,布城府忽然又爆出一個驚天大消息。
劍指雪家,意圖謀反!
此事若是做實,恐雪家……
看來雪家這是要準備殊死一搏了,先前在雪府雪檀松說的那個滅門計劃,恐怕就是這個了!
可……可那些火藥又是怎麽回事?甸啓國的鐵騎又是怎麽回事?難道雪家是想要奪城!
可又爲什麽是昨晚突然展開行動?許子墨剛剛到白帝城,剛剛被雪府邀請過去商讨離開,他們就突然展開行動?
“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
突然,大廳外一聲叫喊!
許子墨與周良聞聲當即一愣,趕忙起身望向廳外!
刺客?
郡主?
想到這裏,許子墨好似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怪不得雪家會突然展開行動,先前許子墨在雪府,無意間暴露了郡主已然抵達白帝城,且還被仲安王帶走的消息。
故,估計就是這個消息,導緻雪府提前連夜展開了行動,而至于這群刺客,估計也是雪府派來的!
“周良,去看看!”
許子墨眯眼一聲令下,而後迅速随周良一同踏步沖出大廳。
大廳内的仲安王以及布城府見狀,并未有任何驚訝神情産生,反而是緩步移至大廳門口,靜靜地望着院内的厮殺打鬥。
周良一人赤手空拳腳下踏地疾馳沖入刺客人群之中,隻一掌彙聚真氣拍出!
霎時間,周圍數名刺客瞬間迸發仰身倒地。
與此同時,許子墨也加入戰鬥當中,奪過一名刺客刀劍,而後勉強也能應對一兩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