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城府,即刻拿本王的調令,調兩萬護城将士分别至兩個城門口鎮守。”
“另再調三百……五百将士到本王府門前等候。”
“其餘五千餘及你城府三千士卒即刻在城中部署,防止城中有人與甸啓小國裏應外合。”
“至于雪家暫時嚴密看管,在沒有任何實證之前不可輕取妄動,看好雪家的每一步動向。”
須臾,待第二波刺客也被周良及許子墨以及劉大彪和府中一衆侍衛制服以後。
仲安王當即對着身旁的布城府吩咐道。
布城府聞聲,自然是沒有任何遲疑,當即領命轉身跑出了仲安王府。
而後仲安王再次轉頭看向許子墨等人:“還要勞煩諸位再等一等,待護城将士一到,本王即刻命人送諸位離開白帝城。”
眼下局勢了然,雪家恐與甸啓聯合造反攻打白帝城。
且還有人要對郡主下手,故仲安王自然是不可再随意怠慢,必須要盡快部署對策。
而至于雪家,雖大緻上已然知曉就是他們與甸啓勾結,可畢竟沒有實證,且城中那批火藥的下落還沒有查明。
故,仲安王深知現在還不是時候與雪家攤牌明戰,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将許子墨與郡主送出白帝城。
而後盡快找到那批火藥的下落,最後再想辦法對付雪家。
畢竟雪家在白帝城乃是大戶,南梁皇帝親賜的府邸,再加上雪家正家主乃是南梁宰相。
故,盡管是仲安王,也不可随意下結論封府徹查,或是審問雪家人!
這就是仲安王的難處,這就是白帝城的現狀!
故,仲安王與雪家,必然隻能留下一個!
雪家早有此打算絕對殊死一搏,赢了除掉仲安王,雪家立足白帝城,到時甸啓鐵騎隻需打配合離去即可。
而仲安王,同樣早有防備,一直在暗中調查雪家,城外的護城将士,也早就在暗中一直向城中分批調回。
并非是在白帝城幾丈之外的管轄鎮守。
“多謝王爺,不過眼下城中貌似要大亂,我覺得我還是盡快帶我家小姐離開爲好。”
劉大彪眼眸滑過一絲異樣,他知道仲安王或許在這白帝城内,是真的想要保護郡主。
可出了城就不好說了。
畢竟她可從來沒告訴任何人郡主進了白帝城,也不是她主動找的仲安王。
可見仲安王時刻在盯着郡主的動向,故他定是另有所圖,搞不好就是他想要刺殺郡主,然後借此爲由扳倒雪家!
劉大彪不知雪家的謀反,也不知許子墨心中所想擔憂,她隻知道她要保護郡主。
故而自然是要萬事小心,哪怕是郡主的親表哥仲安王,也不可輕易相信。
而許子墨自然也不知劉大彪心中所擔憂的事情。
從許子墨所得到的所有信息來看,這仲安王或許是真的想要保護郡主。
“得确,這白帝城看來是不安全了,就勞煩王爺派幾個親信随從護送即可,無需大張旗鼓派護城将士,免得遭人懷疑,目标太大。”
許子墨言語之間并非提及郡主一事,權當是在爲自己這位伯爺考慮。
眼前仲安王聞聲聽後,自然也不會暴露郡主一事,再加上許子墨說的也很有道理。
故便點頭應了下來。
可劉大彪卻依舊覺有不妥,盡管是仲安王的親信,也終究是外人,故劉大彪堅決決定隻她自己一人,待入深夜之時帶郡主離去。
時間一晃,半日恍然!
白帝城内一片戒嚴,雪家老老實實沒有任何動靜,先前發現火藥的那些客棧也沒有留下任何有關于雪家的把柄。
而先前出城報信通報甸啓鐵騎攻城的那些雪家下人,也沒有再回來過,依舊抓不到雪家的把柄。
而城内,盡管府城三千士卒出動,安撫了民心,可卻是依舊找不到一點有關于火藥的線索,不知下一個爆炸的地方會是何處。
一時間,仲安王府内再次陷入沉靜。
仲安王,布城府,孔将軍,許子墨,周良,劉大彪幾人坐在王府大廳内。
仲安王絲毫沒有任何王爺的架子,就連孔将軍一位普通的守城将士,都給看了座位就坐。
現在天色大亮,城門戒嚴,此時出城絕對會遭人懷疑,目标太大,故劉大彪才會選擇在深夜帶郡主獨自逃離。
而許子墨并沒有表态,他知道劉大彪擔心的是什麽。
故,許子墨隻言說王爺不必管他,他一人與一随從,也就是周良,随時随地都可離開,無需擔憂。
可仲安王顯然不會就此放心,雖說許子墨與周良以及劉大彪的身手,他已經見識過了,可畢竟敵在暗,他們在明。
一個不留神,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落入危險之中。
看來眼下隻能盡快解決白帝城的危機了,隻要白帝城安然無恙,抵擋住前來侵犯的甸啓鐵騎。
以及将雪家制服,那郡主與許子墨在白帝城就可保安然無恙。
不然終還是會算計,出了城也難免還是會被雪家人暗殺,扣在他仲安王的頭上!
不過這僅僅隻是仲安王的想法,因爲他并不知道除了雪家以外,還有另一夥人也要暗殺郡主!
正此時,南梁皇宮,王氧之所内!
“王公公雪家已經開始行動了,一切都來您的計劃當中,不論是雪家勝還是仲安王赢,郡主都必死無疑!”
“甸啓的鐵騎今夜就可抵達白帝城,白帝城的三萬護城将士,已被調去青州,隻剩下仲安王暗中調動的五千餘在城内。”
“此次甸啓鐵騎共兩萬餘人,再加上雪家裏應外合,白帝城逼破,郡主必死!”
“就算天降神兵,仲安王擋住了鐵騎滅了雪家,我也已經書信仲安王,他定知曉利害,由此嫁禍雪家,郡主依舊必死!”
“一切萬無一失!”
王氧與嚴崇的區别就是,他沒有那麽多傻幹兒子!
“很好,天降神兵?這個詞好,就讓本座看看,這白帝城究竟會不會有神兵吧。”
“那個許子墨和周良呢?查清楚了嗎?”
王氧回身瞧上前來禀報的小太監,一陣奸笑過後,突然提及許子墨與周良二人。
小太監聞聲趕忙繼續躬身答道:“查到了,那個許子墨是大涼的平涼伯,此行南梁是爲了南梁之文壇昌盛。”
“那個周良是嚴崇的幹兒子,大涼北涼軍之統領,已經與龍虎山沒有關系了。”
小太監躬身言訖,緩緩擡頭看向眼前王氧。
隻見王氧雙眸緊瞪微眯,額頭皺紋驟現,微開雙唇:“嚴崇?槍仙王德的大弟子?”
“那個周良竟是他的幹兒子?”
“殺了他!然後把他的首級寄還給嚴崇!”
王氧嘴角咧起,眼眸依舊緊瞪,陰險恐怖至極!
“那……那個許子墨呢?”
小太監嘴角抽搐,王氧此時的這般驚悚狀态,任他跟了王氧十多年,也還是頭一次見到。
“大涼的平涼伯?爲了文壇昌盛而來到我南梁?自然是不可動,暫且先别讓他死了。”
王氧臉頰緩緩恢複平淡,大涼平涼伯的名号,早在許子墨在龍虎山的那一年裏。
就已經被歐陽着散播到了南梁各地,現在南梁之人對這位大涼的平涼伯,那還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故,這個人暫時還真不能動!
畢竟南梁以武學着稱,文壇領域向來匮乏,也是時候該豐收一下了。
不然也不會總和甸啓打架,搶人家的文人才子。
天下謠傳一句話,北溟學子千千萬,一半皆歸甸南啓。
可想而知,甸啓小國在天下文人心目中的地位,以及他們的字畫詩詞以及才子究竟有多豐收。
相傳幾十年前,南梁與甸啓不打仗的時候,甸啓給南梁的貢品,南梁點名隻要一百首沒有署名作者的詩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