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仲安王下的毒?”
許子墨瞪大雙眸,剛剛想要送入口中的茶水不禁懸停半空,久久未等送入口中。
“仲安王此舉乃是歐陽着傳達所緻!”突然,白錦園再次口出震驚之語!
許子墨聞聲,已然瞪大的雙眸不禁再次微張幾分,猙獰的臉頰之上盡顯震驚之色。
“而方仆人也早就被歐陽着所收服,看似是在執行趙三峰的指令,實行趙雲峰的計劃。”
“可實際上這一切都是歐陽着的安排。”
所以方仆人在進入王府之時才會與仲安王單獨會面,僅僅隻聊了幾句,仲安王便相信了一個名聞天下,殺戮成魔之人的投誠之言。
而仲安王之所以會殺郡主,完全是歐陽着的無奈之舉,因爲隻有這樣才能避免有心之人借此挑撥甸啓與囪盧的關系。
隻有将此事全權推給方仆人,讓他一人承擔刺殺郡主,以及私自攻打白帝城,而後無奈歸降,最終才可消除天下讒言隐患。
保仲安王名聲不毀且還收服了甸啓第一猛将!
甸啓從此缺少一大戰力,南梁與甸啓之争,日後必然會有所進展。
而仲安王有了方仆人的輔佐支撐,且歐陽着還故意暴露給了南梁王室是仲安王毒害了郡主。
故,南梁王室爲了繼續壓制甸啓作戰,确保甸啓第一猛将爲自己所用。
再加上他們現在有了仲安王的把柄,定也不會在此時着急加以追究此事。
定會以大局爲重,将郡主之死一事的真相隐瞞下來,全權推給方仆人!
而至于方仆人,南梁王室爲了得到這一大猛将,定也不會直接将其斬首,定會讓他領兵戴罪立功。
如此一來,方仆人便也不會死,郡主一事徹底翻篇!
而至于南梁與囪盧的姻親之緣,估計到時随便再找一位郡主或是公主就行了。
總而言之,此事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讓南梁王室成爲最終的受益者,隻有這樣才可保仲安王無事,雪嶺松無事以及方仆人無事!
所以歐陽着才會故意暴露是仲安王毒害了郡主,讓南梁王室握住仲安王把柄,如此一來便可保仲安王無恙。
而雪家全家滅門,也不過是白錦園的一個計謀,隻有這樣才可消除雪嶺松在南梁王室心目中的顧慮與忌憚。
讓他變得無依無靠,沒有退路,南梁王室才會更加放心。
而至于方仆人,若他要活,就必須要上戰場替南梁殺敵,南梁王室對此自然是求之不得。
這一切看似是南梁王室大獲全勝,可實際上卻是歐陽着與白錦園從中獲利更多。
歐陽着提前布局收服方仆人,而後勸殺郡主,以保仲安王無恙,與之建立關系。
白錦園提前布局令雪家假死滅門脫生,以保雪嶺松後半生無憂,與之建立關系。
“真沒想到這普普通通的白帝城一戰,竟是隐藏了如此之多的棋局。”
許子墨滿臉震驚之色,已然呆滞不知所措,沒想到那方仆人居然竟是歐陽着的人。
且郡主也是歐陽着讓仲安王所殺,這步棋實在是太險,太大膽,且太高明了!
而對于白錦園,能夠從如此棋局之中爲雪家找到一條活路,也是實屬不易。
可見其謀略才學之豐,與趙雲峰以及歐陽着不相上下,當之不愧天下前五之棋手!
“白先生得确很有謀略,也很有手段,如若我身居高位定會選擇讓先生輔佐。”?
許子墨緩緩恢複平靜心态,對歐陽着的棋局以及安排并沒有表露太大的意見與不滿。
反而是覺得歐陽着此舉,之所以這樣安排,定也是無奈之舉,權衡過後的最佳決定。
“我想白先生或許可以找到更好的主公或是權臣輔佐,我不過是一介普通之人,無法讓你施展你心中那隐藏的野心。”
許子墨微微一笑,面向白錦園繼續說道。
再怎麽說白錦園也已達中年,而許子墨不過是一介孩提,喚聲先生,也算是尊敬。
不過對于白錦園心中的野心,除了聽周良叙說此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以外。
許子墨也不難看出他這個人确實很有謀略和抉擇以及手段。
從他幫助雪家隻爲投效許子墨,爲其搭線雪嶺松來看,這個人想要的并不隻是權利。
畢竟雪嶺松在南梁的地位,可要遠超許子墨,甚至要比仲安王還要高。
他今日幫助雪家免去滅門之災,雪嶺松定會感激不盡,不惜一切還這一個人情。
可他卻好似并不拿此事當回事,反而是将此事輕松随意,作爲投效許子墨的一個投名狀。
可見其此人心思與野心之大!
故,許子墨這才會選擇婉轉拒絕白錦園,不過并不隻是因爲他的野心之大。
而是因爲許子墨得确是沒有什麽地方可以用得到白錦園。
“伯爺不必着急下此決斷,除雪家一事以外,在下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要告知。”
“或許此事能令伯爺回心轉意。”
白錦園微微一笑,并沒有因爲許子墨的一時拒絕而選擇放棄投效,反而是變得更加信心十足,一臉微笑的繼續言道。
眼前許子墨聞聲,不禁當即一陣皺眉,心想難道這白帝城之局之中還有其他隐藏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