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周良與琳林被叫出房間,此時的房間内僅剩下許子墨與白錦園二人。
而後經過長達一炷香的時間,白錦園将歐陽着所布下的棋局全部破解加以解析告知給了許子墨。
其中包括郡主之死一事,其實是歐陽着将計就計,并不是歐陽着提議仲安王所殺。
而是有他人要殺郡主,歐陽着将計就計,将此事推給了仲安王,以方便成爲南梁王室的把柄,如此一來南梁王室便以爲自己掌控了仲安王。
可殊不知,這個把柄其實是假的。
而至于真正殺害郡主之人,歐陽着目前也還沒有查到,不過可以肯定不是南梁王室所爲,也不是雪家所爲!
“此事是你所爲?你送給歐陽着這麽一份大禮,幫他助仲安王脫險,也是爲了投效于我?”
許子墨緊皺眉頭瞪大雙眼,看向眼前的白錦園,不禁下意識産生了幾分膽怯之色。
以天下爲局,諸人爲子,這樣的棋手!
實在是太可怕了!
“此事是何人所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一個把柄,一個可以與南梁王室合作,又可以與歐陽着合作的把柄!”
“此把柄,在下願意呈交伯爺之手。”
“如若伯爺還覺不夠,在下這裏還有一些,有關于大涼西南沿海的情報………”
白錦園緩緩起身再次拱手躬身,話已至此,估計許子墨應該不會再拒絕他了。
其實白錦園一開始并沒打算告知許子墨這麽多,隻是沒想到這許子墨竟如此難對付,怪不得他會成爲這平涼伯。
成爲歐陽着與雪閣老棋局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而白錦園也正是因爲于此,所以才想要投效于許子墨門下,方便暗中提前介入歐陽着與雪閣老的棋局!
與許子墨各取所需,他方便謀略自己的大事,提前知曉歐陽着與雪閣老的計劃。
而許子墨,他也定會真心輔佐,權當是得知歐陽着與雪閣老計劃以後給許子墨的報酬。
“白先生當真是做了不少準備,那就說說吧,西南那邊最近有什麽情況?”
許子墨也緩緩起身,雙手托起白錦園拱手的雙手,而後做出請勢,再次請白錦園入座。
沒有明确回答,可卻是做出了回答!
白錦園聞聲見狀,當即再次拱手躬身:“見過主公!”
“不必喚我主公,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伯爺,謀士在我這裏就是個老師先生罷了,喚我公子即可。”
許子墨聞聲微微點頭言語過後,再次請白錦園落座。
雖許子墨并不知曉白錦園爲何非要投效于他,可他卻是知道那龍虎山究竟有多森嚴!
可這白錦園卻是依舊能從其中得到如此之多,有關于龍虎山,有關于趙雲峰以及趙三峰和歐陽着的消息。
此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許子墨可是在龍虎山呆過一年,那裏的人基本上,一年也見不到趙雲峰以及趙三峰和歐陽着一面。
故,能夠告知通知提醒白錦園這些事情的人,許子墨能夠想到的也就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歐陽着本人!
所以此時許子墨才會突然同意白錦園的投效,并不是因爲他有多聰明且還知曉西南沿海周勤與許子敬的消息。
而是因爲根據雪閣老的傳信以及許子墨在這一年裏和歐陽着的接觸,許子墨可以肯定,歐陽着是絕對可信的。
故,無論白錦園與歐陽着究竟有沒有關系,許子墨此時都必須要将他留在身邊。
隻有這樣,才可以看住他,監視他,若他真的是歐陽着派來的,那自然就沒有什麽事,留住他或許對許子墨更好。
可他若是故意有心接近許子墨,從而打探歐陽着的消息,或是打探大涼的消息!
那隻有讓他待在許子墨的身邊,才可以更好的監視他,妨礙他,不然他躲在暗處,恐對各方都不利!
“砰~砰~砰~”
突然,即在白錦園再次緩緩落座爲許子墨講述此時西南沿海一帶的戰況之時。
隔壁劉大彪的房間内忽然傳出了一陣打鬥摔東西的聲音。
許子墨與白錦園聞聲,當即皺眉一怔,而後趕忙相識一同起身跑出房間查看。
隻見此時劉大彪的房間内不知何時竟是多出了幾名黑衣人,而周良此時正在與他們交手。
至于劉大彪和琳林二人則是後退躲至後方床榻邊緣,由于劉大彪此時的身體還尚未痊愈,故琳林隻好親身擋在她的身前。
不過好在周良武學過人,再加上許子墨與白錦園及時趕到,并沒有讓琳林與劉大彪涉陷,他們二人就已經将那四名黑衣人制服。
而也正是因爲這群黑衣刺客的出現,才讓許子墨發現,那白錦園居然不會武,且還略顯有些膽怯怕死。
此般祥态着實是與他那聰慧的腦袋以及正經俊俏的臉頰有些不符。
不過他雖然膽怯躲到了後方,可在許子墨與周良将那四名黑衣人全部制服以後。
他竟又趕忙向前邁出步伐高聲大喊,檢查黑衣刺客的衣領以及牙齒防止他們自殺。
看似十分膽怯害怕,可腦子卻是一直在轉,這樣的人,不禁讓許子墨有些懷疑,他的膽怯是不是故意裝出來送給别人的一個弱點和把柄。
畢竟一個人隻要有了弱點,那他被俘以後的第一件事,便不是被斬首,而是會被利用這個弱點勸降!
以及投效他人之時,也會讓他人以爲這個人十分好控制!
許子墨向來思慮周全,喜歡胡思亂想。
俗話說得好:隻要你看過一千部電視劇,那你就會覺得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麽巧合與不可能!
不多時,夜幕逐漸徹底昏暗,後又轉朦胧之意,好似馬上要亮起之時。
客棧外突下起大雪,此時距離新年僅剩三天時間。
而客棧内,許子墨與白錦園以及周良,琳林和劉大彪同處一間客房,一夜未睡,面對眼前四名黑衣刺客無計可施。
而另一個房間内,已然空無一人,防止再有其他刺客前去行刺劉大彪。
“白先生可有何妙計能撬開他們的嘴?或者白先生認爲他們是何人所派?”
許子墨轉頭看向白錦園,既然選擇收他當了自己的謀士,那許子墨自然是不會浪費。
此時這種時候能夠知曉劉大彪在此處,且還要刺殺劉大彪的人,許子墨能夠想到的也就隻有兩個人。
其中之一便是仲安王,畢竟郡主以死,劉大彪與她一起中毒,恐會知曉什麽細節,或者會聽信讒言誤會仲安王,找他報仇或是直接向南梁王室告狀。
而其二則就是白錦園!
雖說白錦園沒有明确回答毒害郡主之人就是他,可許子墨卻是對此深信不疑。
故,他自然也是十分想要滅劉大彪的口。
“依在下之見,恐是哪些還不知曉郡主已死之人,所做出的焦急之舉!”
“伯爺不必懷疑我,以劉小姐與歐陽先生的關系,若我要殺她,恐我逃到天涯海角,歐陽先生也會爲她報仇。”
白錦園微微一笑,撇了一眼那幾名刺客,而後又看了一眼劉大彪以後,轉頭對許子墨仔細說道。
一旁周良聞聲,不禁面頰一凝,看來這白錦園也早就知曉劉大彪的身份。
如此一來,便可解釋爲何隻有郡主一人毒發身亡,而劉大彪還尚存一絲氣息了,恐都是白錦園安排好的。
當然這個推斷,要建立在毒害郡主之人真的是白錦園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