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地攤老闆猶豫了一會兒後又說到。
“不行,200塊錢太便宜了,我當時把這花瓶買來的時候,都不止200塊錢。這樣吧300塊錢,你看怎麽樣?”
“我知道,花瓶運來運去也比較麻煩,不過我把這花瓶運到鬼市之上,也是費了不少精力的,你總不能讓我那些錢都打水漂了吧。”
聽到對方這麽說,馬開遠也點了點頭。
300塊錢,雖然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了,但是他再怎麽說也是個做電器生意的老闆。
雖然算不上腰纏萬貫,但是手上也還有點小錢。
眼下想要把這個巨型花瓶買下來,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于是,馬開遠打開了自己的皮包,從中取出厚厚的一沓錢之後,遞給了地攤老闆。地攤老闆眼見馬開遠已經拿錢了,雙眼之中也是爆發出了一道金光。
他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爽快的傻子。
早知道,自己就再多提高一些價格了。
沒準,還能賺得更多。
接過馬開遠手裏的錢之後,地攤老闆也是非常夠意思的。
告訴了馬開遠,幾個運輸的要注意的地方。
不然的話,這花瓶恐怕運不了幾步,就得直接碎了。
馬開遠還覺得,對方非常夠意思。
于是非常認真地,把那些要點都給記了下來。
然後離開鬼市,找了幾個工人,準備把這個巨型的花瓶給運回香江。
臨走的時候,馬開遠還不忘跟着地攤老闆打招呼。
“謝謝你啊。”
而地攤老闆也是感歎道,這世界上的暴發戶還真多。
眼見馬開遠真的,把這個花瓶買下來了,林然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馬開遠這次鬼市之行,不僅一點便宜都沒有賺到,甚至還大虧了一筆。
而且這虧損的金額,目前看來已經超過四位數了,甚至還有可能更多。
就在馬開遠忙着搬運巨型花瓶的時候,林然也是湊上前看了一眼,這個花瓶底部的落款。
好家夥看到花瓶底部的時候,林然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花瓶底部,哪有什麽落款。
活脫脫就是一個現代瓷器廠造出來的東西,而且這花瓶的底部打造的非常粗糙。根本就沒有古代瓷器的那種美觀。
林然初步可以判定,這巨型花瓶,八成就是現代的哪個瓷器廠。不過足以證明,這個瓷器廠很不一般,不然的話絕不可能會有能力産出這種東西。
想要試一試,能不能打造出最大的花瓶出來,而打造出來的實驗品。
看來這次馬開遠回去真的有的哭了。
三人又逛了一會兒之後,也沒有發現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了,于是也準備打道回府。而馬開遠則是,把所有的快樂都表現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這次買的兩個東西,在他看來妥妥的都是寶貝。
以前他來鬼市,都是一直在虧錢。
看來這次,是能大賺一筆了。
回到典當行老闆的典當行之後,馬開遠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讓林然幫自己看一看。這兩個花瓶到底指什麽價錢。
但是林然卻擺了擺手說到。
“老哥啊,不是老弟我說你,你買這倆玩意兒的時候真的太着急了,而且古玩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别人插嘴,我也不能跟你多說什麽。”
“但沒想到你還是買下來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兩個花瓶都是現代的花瓶瓷器廠創造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特别的價值。”
“你這次啊,還真的是虧錢了。”
聽到林然這麽說,馬開遠一開始還有點不信。
于是連忙讓典當行老闆,又請了一個在古董方面比較有建樹的專家過來。
專家看了一遍之後,也發表了和林然一模一樣的見解。
這兩個花瓶不能說一文不值,雖然說還直一點小錢,但是兩個加起來最多也就七八十塊錢左右。
而且主要還是因爲,現在沒有工廠可以造出這麽大的花瓶。
要是這種花瓶可以大規模生産的話,那麽這個花瓶最多就值個幾十塊錢。
聽到對方說自己300塊錢買來的東西,隻值幾十塊錢的時候。
馬開遠直接一屁股跌坐在的地上,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眼見馬開遠如此,林然也是歎了一口氣。
畢竟古玩這一行的水,真的特别深。
如果沒有特别的眼力的話,就不要買那些特别貴重的東西,一旦買回來之後,發現是假的。
那麽虧損的價格将會直線攀升。
緊接着,典當行老闆給馬開遠到了一杯茶,讓馬開遠緩一緩之後。
就把林然拉到了另一個房間問到。
“林然啊,你買的那些東西到底神奇之處在哪呢?你就跟我說說吧,我都好奇這一路了,其實不瞞你說,我真的沒有看出來這倆東西特别的地方在哪,也請你給我解答一二吧。”
聽到典當行老闆這麽說,林然也點了點頭。
緊接着把自己今天從鬼市上面買下來的四件東西,都擺在了桌子上。
林然把那塊玉佩還有一個茶壺給挪到了一邊,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老哥啊,實不相瞞,這兩樣東西都不怎麽值錢,加起來最多也就十來塊錢左右吧,真正有價值的是這個印章和這把小劍。”
聽到林然這麽說,典當行的老闆更加震驚了。
他原本認爲,最多有價值的就是那塊玉佩,有什麽他看不出來的地方。
但是誰知道,那玉佩根本就不值錢。
林然真正在意的東西是那把小劍還有印章。
緊接着,林然拿起的那塊印章說到。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塊印章應該是古滇國時期的東西。”
聽到古滇國這個名詞的時候,典當行老闆先是疑惑了一下。
緊接着大腦中的記憶迅速翻動了起來。
他聽說過古滇國這個詞語,但是對于這個國家的了解并不是特别的深刻。
隻知道,這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國家。
而且這古滇國的東西,迄今爲止在市場上也就出現過兩件。
而且也隻是最普通的青銅酒杯而已。
眼下林然手裏拿着居然是一個印章,該不會是當時皇帝授予這古滇國國王的印章吧。
看到典當行老闆如此反應,林然也拿起了這塊印章,指着印章底部的字迹說到。“雖然你們一開始都覺得,這印章上刻的字并不像是字。”
“但是這正是古滇國特有的一種語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印章應該就是當時漢朝的皇帝,授予古滇國國王的金印。”
緊接着,林然拿出了一個小錘頭。
在這兒印章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眼見林然,拿錘子敲打印章。
典當行老闆也傻眼了,林然這是幹嘛。
這印章不是很值錢嗎?爲什麽還要拿錘子敲。
但是誰知道林然一錘子下去之後。
這個印章外面,居然直接碎裂了,露出了裏面金黃色的黃金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