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殘敗的褪去,這枚古滇國金印的全貌在這一刻呈現了出來。
然而外層附着在上面的灰屑掉在桌子上的那一刻,立刻散落成了灰塵。
風一吹便直接消散在了空氣裏。
“這就是古滇國金印?”
典當行老闆驚奇的看着桌子上這一枚曆盡數千年卻依舊金光璀璨的金印。
“我的天啊,這還真是一個寶貝!”
典當行老闆想要伸手去觸摸一下,可是奈何自己不敢就這樣觸摸,生怕一不小心就毀了這個幾千年金印!
房間裏錘子錘在金印上的聲音,也驚動了在外面癱坐在地上的馬開遠。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馬開遠推開房門,那道古滇國金印的光芒直接亮瞎的了他的眼睛。
“這是?”
馬開遠定睛一看。
“我的個乖乖,老弟啊,你這玩意你什麽時候買的?”
“我記得沒有買過金器啊?快說,你到底什麽時候躲着我在鬼市裏買到這麽值錢的東西 ?”
林然嘿嘿笑了一聲,從房間的抽屜裏找出了一雙橡膠手套。
手套戴上的那一刻,隻聽“啪”的一聲,林然馬上就要解開這個金印真假的謎團了。
“這是就是古滇國金印!”
“老哥,這玩意你應該聽說過吧?”
典當行老闆楊富偉聽後眉頭一皺。
古滇國金印?開什麽玩笑,消失了兩千多年的稀罕玩意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剛才那一錘子的聲音是怎麽回事?
正當楊富偉還有很多的問題都沒有解開的時候。
林然拿着金印走到了他面前。
“老哥你仔細看看,對于這種沒有明确記載的玩意兒,你應該了解的比我多。”
楊富偉仔仔細細的看着這個金印,左瞅瞅,右瞅瞅。
越看他的嘴裏念念有詞的說着:“蛇首昂起,蛇身盤血,背有鱗紋!”
“快!快去稱個重!”
林然拿着金印放在了刻度秤上。
不偏不倚剛剛好90克。
金印底座上的“滇王之印”紋路清晰,絲毫沒有任何被曆史腐蝕過的痕迹。
“這金印,該不會就是你之前拿回來的那個小鐵塊?”
“我靠,兄弟啊,你這本事有夠絕的,這火眼金睛的本事你也有?”
林然笑而不語,真愛是自己的看家本事,若是連這點鑒别能夠都沒有,他怎麽在這個年代混啊。
“老哥,就一句話,你覺得這個東西怎麽樣?”
楊富偉不住的感歎,這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自己完全就是甘拜下風了。
别看林然這麽一個年輕輕輕的模樣,但是他的本事還真不是他能夠學來了。
自己在古玩市場和地底下玩了小半輩子了。
照理來說什麽樣的古董字畫他沒有見過。
但是林然這一個古滇國金印就可以和自己所有的藏品打個平手了。
“這個古滇國金印,至少這個數。”
楊富偉比劃了一個手勢,一旁的馬開遠直接震驚了。
“這顆金子,才不過90克而已,二萬塊?”
馬開遠不由得驚呼了出來。
然而,楊富偉卻是嗤笑了一聲。
“我說你也太财迷了吧,壓價格都不是像你這樣子壓的!”
“這顆有兩千年曆史的古滇國金印,至少兩百萬!”
林然對這個數字并沒有什麽吃驚的,因爲這古滇國的曆史問題,這玩意本就稀缺。
而現在滇王之印這種象征身份的東西,如同皇宮玉玺一般。
又怎麽會不值這個價?
“兩百”
馬開遠捂着自己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兩百萬?”
林然此時倒是覺得楊富偉的這個價格開的有點虛高了。
兩百萬換算到當代,那可是兩個億不止的價格!
雖說古滇國出土的文物并不多,但是這個價格明擺着虛高了。
物以稀爲貴這句話不假,但是也要看你珍稀的東西是什麽。
“兩百萬沒有這麽誇張。”
“但是,這個東西十來萬的估值還是有的。”
“而且這個東西,得要識貨的人才能夠知道的這個東西的真實價值。”
古滇國的曆史并非是正史内容,完全的記載裏也隻有史記中有過一兩處描寫。
公元前109年,漢武帝出兵征讨雲南,滇王拱手降漢,漢武帝在其故地設益州郡,封滇王國國王爲“滇王”,并賜“滇王之印”。
典當行的老闆,拿出了一個紅絲柔的紫檀木盒子。
“來,兄弟,你把他放在這裏!”
林然把古滇國金印放了進去後,金屬碰撞這盒子的聲音異常清脆。
恐怕這個金印的留存需要其他的保留方式。
馬開遠此時開始思索着這個金印可以用什麽渠道去進行拍賣。
“老弟!你放心渠道的事情,還有你老哥我在!”
“我是絕對不會把這麽稀罕的一個寶貝賣給一個不識貨的人!”
“你如果敢把這個東西交給我!老哥給你賣出天價!”
林然相信馬開遠在古玩市場上的人脈。
隻不過,這個古滇國金印,他打算先留着。
因爲這種級别的文物,他可得要用不漏痕迹的方式來處理了。
也就是說,得要是自己人隻見的交易才可以。
如果但凡這個古滇國金印宣傳了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少的争端,到時候要是上面的人知道了,他們的所要面臨不單單隻是牢獄之災這麽簡答了。
“老哥,我知道你人脈寬廣,但是這個小東西,我先要先留着。”
“你别擔心,如果有一天我要出了他一定回來找你的。”
馬開遠沉思了片刻。
這麽寶貝要說收藏價值,肯定也是不可估量的。
隻不過這麽好的寶貝不能夠在市面上流通,還真是一大憾事。
典當行老闆從林然的話中明白了他的 意思。
“明智!”
“你的做法是對的。”
典當行老闆的誇獎并不是說的林然他收藏起來價值高。
而是這種東西,他流通不得!
“行了,既然這個金印你要留着,那你自己守好了。”
“當然你要是信得過我,放在我的典當行也是可以的。”
“這裏起碼我還有保險箱。”
林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玩意兒自己帶回去比較安全,于是也婉言謝絕了兩人的好心。
接下來馬開遠對林然買的那把寶劍更加好奇了。
“小林啊,你的那把劍呢?又是什麽寶貝?你趕緊拿出來分享啊!”
林然不慌不忙抽出了這一把生鏽到掉渣的青銅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