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穎将外套脫下,便要遞向林然。
可也是在這時候,一個東西飄飄灑灑從林然的衣兜裏漏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幫你撿起來。”
曹穎見東西落了下去,一邊道歉的同時,也打算着手去撿。
見到那落地的玩意,林然突然是想到了什麽,連忙阻攔:“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便是!”
林然說罷,也是急忙去拾撿,那東西要是讓曹穎看到了,那還了得?
可速度再快那也是快不過曹穎啊,就是慢了那麽半拍,曹穎已經是将東西從地上撿了起來。
在手上那麽一捏,曹穎微微皺眉:“什麽東西啊?軟軟滑滑的。”
林然五味雜陳,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麽說才是。
伸手便要去奪過,可一切還是爲時已晚,就在林然手要觸碰到那東西的時候,曹穎看到了上面的幾個大字。
那一瞬間,小臉噗嗤一下就紅了起來,一直是到耳根的位置。
滾燙的臉頰,讓她覺得整個人都嗡鳴了起來。
怎麽會是這樣?林然這身上爲何會帶着這種東西?
曹穎又羞又惱,她也不知道怎麽應對眼前的場面,況且她身後還有一個人,這讓她更是尴尬了。
見曹穎頓住,林然也是急忙從對方手中取過那個小孩嗝屁袋,幹咳了兩聲,砸吧嘴道:“那什麽,我說着東西不是我的你相信嗎?”
“啊?是……是嗎?可它爲何會在你的袋子裏?”
曹穎此刻也是懵的,她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麽胡話。
林然尴尬的摸着鼻子,忻忻道:“我說着東西是老哥臨出來時給我的你相信嗎?”
回想當時,要不是馬開遠死拉硬拽着要将這東西給他的話,他也不會将這東西給帶上。
隻是這帶上了,也沒想到會自己漏出來。
“我……我好像明白了,今……今天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曹穎不再多說什麽,紅着個臉,拉着孫婉便朝着遠處而去。
看着逃也似的離開現場的曹穎,林然這心中亂成一團,這問題不是鬧大了嗎?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全都敗在這個孩子嗝屁袋上面。
這以後再喝曹穎做接觸,得會有多尴尬,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林然,愣在那幹嘛呢?後悔了?”
就在林然還在想着事情的時候,一個聲音的出現,讓他回頭望了過去。
“老哥?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呢?”
見到是馬開遠,林然驚異萬分。可聯想到馬開遠尴尬說的那話,林然意識到了什麽。
“你說我怎麽在這,你啊你,這麽好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住,真是浪費表情。馬開遠撇了撇嘴,甚是嫌棄。
“搞半天原來是你啊?”
林然都快無語了,怪不得這馬開遠會出現在這呢。
還說這是有什麽人預謀什麽呢,結果竟然是馬開遠。
“你還說呢,我特意安排了一出好戲,爲的就是你能成事,結果你倒好,真是當起了大善人了。”
馬開遠歎息一聲,他知道林然要跟曹穎出去之後,便精心安排了一波。
爲了讓曹穎對林然有個好印象,他特意做了這一出救美的行徑。
爲了能更真實一些,他都沒跟林然說過這事情。
本以爲是能達到這預期的效果的,但所有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預料。
“老哥,你……你這真是閑超心。”
林然也不好駁了馬開遠的面子,但他這事情做的的确是有些過頭了。
“咋了?老哥這幫你到頭來還是老哥的不對了?”馬開遠闆着臉,嚴聲道。
“也不是那意思,可是……”
“好了好了,這事情都過去了,咱們也别去糾結這個問題了,對了,這之前趙奕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讓咱們去找他一趟。”
不等林然把話說完馬開遠便打斷道。
趙奕找他們?這看來是那邊有情況了。
雖說這事情挺烏龍的,但是還是正事要緊,林然也不再去糾結于那事之上。
兩人随即啓程,趕往了趙奕的地方。
趙宅。
此時趙奕已經是切好了一壺茶,靜靜等待着林然等人。
見兩人的到來,他也是親自上前相迎。
“大半夜的叫兩位過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還知道這是大半夜啊?說吧說吧,啥事這麽着急?”
馬開遠擺了擺手,客套話他聽得太多了,他還是希望趙奕緊着正經事說。
“當然是馬鞍山那個事情,我之前不是說過嗎?一個月這就差不多了,我已經接到消息了,有一批東西已經是到了香江。”
“如今這批東西就在外灘那些人的手中,應該就在這兩天便要舉行一個盛大的鑒品會。”
聽到這裏,林然倒是沒有多少意外的。
聽到是趙奕找他們來,他便意識到是這個事情了,可就這種事情的話,大可以在電話中通知一聲便是。
這親自叫上門,事情恐不是那麽簡單。
“我看趙會長找我們來,不單單是這個事情吧?”
“還是林兄弟通透,的确,我找你們來不單單是因爲這事情,而是還接到了一個消息。”
“這批東西假貨參半,而且做出來的直逼真貨,近幾天一些專家都走眼了,咱們這一行,可不簡單了。”
趙奕說着,也是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他這邊商會的人裏,就已經是有吃虧上當的了。
其中一個大老闆,更是花費了将近百萬,買到的卻是一堆赝品。
那些東西做的叫一個以假亂真,如果不是經過多方專家的鑒别,和一些專業儀器的鑒定,都不能完全察覺出來。
就是因爲這個問題,他這才找到了林然和馬開遠。
前車之鑒,他們可不能在這事情上翻了車。
“竟然有這種事?那這風險性不是很大?無法鑒别,這還怎麽玩?”
馬開遠憂愁道,他還想着指着這次大撈特撈一番呢,就算不能賺個盆滿缽滿的,但也是一波發财的機會啊。
這些假貨一出現,這不對他造成了極大的限制嗎?
馬開遠一直抱怨着,而林然卻不爲所動,因爲他此時的目光一直在趙奕放置茶具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