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葉鵬,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飲料,這可是草原運來的高度烈酒,後勁可爽着呢!”張彪在一旁笑了笑說道。
“是啊,葉鵬,你可别逞能啊,以前出門吃飯你去哪點的都是牛奶飲料果汁,你能喝的了這麽多酒麽?”趙國在一旁笑着說道。
在他們眼裏,葉鵬這個窩囊蛋的頭銜多年來一直沒有改變過,即便是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也改不了他們對葉鵬的看法。
不過也沒錯,這五年來,就連李蓮也從來沒有見到過葉鵬喝過酒,也許隻有他的廢鐵兄弟樂洪見過吧。
“行了,遲到認罰,你們說幾杯就是幾杯。”葉鵬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心裏清楚,趙國和那幾個人,不會給他一個台階下的。
衆人一愣,聽着葉鵬說随便幾杯就幾杯這句話,十分詫異的看着他。
這小子,那麽能喝麽?
李蓮呆呆的看着葉鵬,手也是緊緊的抓着葉鵬的胳膊,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她看着葉鵬的側臉,眼神中似乎充斥着冷酷霸氣。
“葉鵬兄弟,可以啊!”徐偉站起來說道,“那既然葉鵬兄弟這麽的海量,那麽咱也不能薄了葉鵬兄弟的面子,來,酒杯都給我,把酒給葉鵬兄弟滿上!”
說罷,趙剛便擺好了五個大碗,端着這草原悶倒驢的大酒壺就往這五個大碗裏倒。
隻要葉鵬喝的不省人事,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至于李蓮嘛,到時候不更是任人擺布麽。
“哎哎哎?趙剛差不多得了,葉鵬你行不行啊,酒量不行就可别勉強自己啊,大家是出來玩的,可不是出來讓自己身體不舒服的。”王麗捂着嘴笑着說。
“呵呵呵,可真是多謝惦記哈。”葉鵬淡淡對着王麗一笑。
“是啊,男人不能說不行!自己說出去的話,那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男人說話可不能當屁放。”一旁沒怎麽說話的王寺匆說道。
葉鵬一看眼前這幾位,都不是什麽好鳥,也就不必多言。拿起酒碗便仰起頭大口大口喝了起來,僅僅幾口,一大碗高度烈性悶倒驢就一飲而盡。
葉鵬随即又端起來了第二碗,依然是同樣的神情動作,再一次一飲而盡。
就這樣,一碗兩碗三碗四碗五碗,統統被葉鵬喝幹淨。
包括李蓮,眼前的幾個人,都是一臉茫然的盯着葉鵬和桌子上的酒碗。
一大杯加五大碗悶倒驢,現在還能在這站着,還安然無恙?
隻見葉鵬喝完放下酒碗,坐在了沙發上,悠閑的點了一根煙,面不改色氣不喘。
“這酒,不正宗啊,沒啥勁兒。”葉鵬吐了口煙吧唧吧唧嘴說道。
隔壁茶桌和卡座上的賓客們也是紛紛側目議論。
“握草,悶倒驢。五大碗,這我要是一口氣這麽多,我直接就躺去醫院洗胃去了。”
“是啊,這酒不都不敢喝,太烈了,可他怎麽沒啥反應呢?太能喝了吧!”
張彪他們身邊的陪酒女也說到:“喲,這位小哥的酒量真可以啊,這麽能喝,肝功能腎功能一定也很棒啊。”
“是啊是啊!這麽棒的身子,這要是讓你陪一晚上,你不得美死啊!估計你明天腿都合不攏了呢。哈哈哈。”
幾個陪酒女一臉玩味說着這些低俗的玩笑。
張彪徐偉王寺匆他們臉上變得低沉,本想着給葉鵬這小子一個難堪,沒想到這小子全喝完了甚至一點事沒有,反而讓自己下不來台。
趙國見這場景,自己也是幹幹的應和了一句:“哎呀,葉鵬可以啊,沒看出來,挺能喝的啊,估計李蓮都不知道吧,背着李蓮喝了不少酒呢吧,哈哈哈哈,開個玩笑,來來來,咱們繼續,喝酒喝酒!”
李蓮根本不在乎趙國說葉鵬什麽,她心裏清楚葉鵬不是那樣亂搞的人。
隻不過……
“你啥時候這麽能喝酒了?這都五年多了我咋不知道呢。”李蓮靠着葉鵬,小聲的側臉邊說道。
“哈,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葉鵬說道。
“切,不管你了!”李蓮一陣嗔怪。
這時候,張彪起身說道:“來來來,大家一起把手裏的酒舉起來,敬徐哥一杯。這些年來,多虧徐哥的照應,才一路坦途一帆風順的。”
“對對對!得敬徐哥啊!以後的日子還得徐哥多關照呢。”趙國一臉恭敬的端着酒,低三下四的看着徐偉。
隻見徐偉似乎陰沉個臉,對于敬酒并不是很開心。
趙國順着徐偉的眼神看過去,發現對坐的葉鵬根本沒有碰酒杯,而是翹着腿抽着煙,甚是悠閑。
“葉鵬,怎麽的?喝不下了是不是?”張彪說道。
“是啊,喝不下就别硬裝,你看看,現在是不是連酒杯都拿不起來了。”
“是啊,誰還不會一口氣喝下去呢,關鍵是降不住這酒勁你硬裝個什麽勁。”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趙國在一旁催促着說:“葉鵬!趕緊的!你等啥呢,趕緊端起酒來敬徐哥一杯!”
“敬酒?我打小就沒敬過誰的酒,還沒有誰有資格讓我敬酒。”葉鵬吐了趙國一臉煙,輕蔑的說道。
綠城黑道最大的,就是徐偉的親爹徐國良。但是衆人不知,徐國良正是師從京城杜家,對杜雪都是畢恭畢敬五體投地。
倘若是徐國良今日親自到場,也是給葉鵬斟酒上茶的身份,更别說他兒子了。
以葉鵬的蓮蓬勢力,分分鍾就能讓徐家在綠城消失。
可是這些個事情他們不知道啊!隻有葉鵬一個人心裏和明鏡似的。
“你特麽的是不是找死!”王寺匆站了起來,看葉鵬這麽不給徐偉面子,便指着葉鵬鼻子破口大罵的說道。
張彪和趙國也微微起身,一副随時要動手的樣子。
“你說,我沒有資格,讓你敬我一杯酒?”臉色陰沉着的徐偉這時開口說了一句話。
“是的。”葉鵬彈了彈煙灰,淡淡的說道。
“你小子,你要是喝不下酒了你就直說,别找這種無聊的借口,我可以不讓你喝,沒事,隻要你說出……”
還沒等徐偉說完這句話,葉鵬就掐滅了煙頭很不耐煩的說道:“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說了,你!沒!資!格!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