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鵬輕輕的呼出口中的最後一口煙,眼神冷淡,狠狠的盯着徐偉的臉,兩個人對視着,空氣種仿佛充斥着閃電,随時可能爆裂開來。
徐偉一愣,随即輕輕笑了一聲:“哈哈,葉鵬,那行,你不是很能喝麽?那我請你喝,你敢不敢?”
徐偉一絲壞笑,仿佛一切已經僅在自己掌控當中。
“笑話,喝個酒還有什麽敢不敢的???”葉鵬嗤之以鼻。
“你小子,别蹬鼻子上臉啊!我們徐哥可是在綠城有了名的千杯不倒!”王寺匆見葉鵬如此張狂,指着葉鵬說到。
葉鵬笑着看着徐偉,一言不發。
隻見徐偉從身上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道:“小子,這卡上,有十萬塊錢,你要是把我喝倒了,這卡你拿走,但是!你要是輸了,這錢我照樣給你,不過,這小妞……得給老子留下來玩玩!”
徐偉猥瑣的眼神在李蓮身上打量了一遍,心中默念道:“真是人間極品前凸後翹啊!一定很爽啊!”
葉鵬死死盯着徐偉,眼神中似乎充斥着殺氣。
任何想打李蓮主意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葉鵬的老婆,别人休想觸摸一絲毛發。
“葉鵬,别!不行咱走吧!你都喝了那麽多了!你身體……”
"沒關系的小蓮,不必擔心。"
葉鵬輕輕撫摸着李蓮的頭發,堅毅的神情讓李蓮的心頓時感到十分的踏實。
說罷,張彪和王寺匆二人便讓服務生拿來了幾十個酒杯,瞬間擺滿了整個餐桌,把酒倒的滿滿的。
徐偉說道:“葉鵬,這酒都在這兒了!咱也公平,不欺負你,你一杯我一杯,直到誰喝不下了認了慫,誰就從這滾蛋!”
“可以!那就廢話不說,開始吧。”
葉鵬簡單的回答道,說罷,就端起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
衆人看着葉鵬,周圍的鄰桌的食客們也紛紛放下手中的餐具,轉頭側目這場在茶樓中了酒局對決。
這可是擺滿了好幾十杯悶倒驢啊,這要是都喝下去,人不喝死也得分分鍾送醫院啊。
“葉鵬,要是害怕了就趕緊認慫,徐哥可是綠城圈兒裏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到現在還沒有誰能把徐哥喝倒過。别到時候你喝的不省人事了還得我們給你叫救護車!”一旁的趙國冷眼說道。
“笑話,還不知道今晚上誰得坐救護車走呢!别廢話,我一杯,你一杯,來吧。”葉鵬淡淡一笑。
徐偉也很生性,端起酒也一口灌了進去,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轉眼十大杯子烈酒下肚。
然而就當徐偉第十杯灌下去以後,還沒等他把酒杯放到桌上,葉鵬就已經又一次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你他媽的葉鵬,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徐偉在心中暗暗罵道。
身邊的趙國王麗張彪王寺匆都看的發愣,葉鵬這小子到底是什麽肚子,喝了這麽多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算是喝水也得感覺撐得慌啊。
“徐哥,請啊~”葉鵬狡黠一笑,看着眼神有些迷離的徐偉。
徐偉被衆人圍觀着,被旁邊食客和服務生注視着,這酒局又是自己提的,他這個綠城第一海量自然是騎虎難下。
徐偉手端起酒杯,隻見他的手已經開始微微顫抖,杯子中的烈酒甚至有些外濺。
隻見他腦袋一擡嘴巴一張,就把酒給灌了進去。
隻見他哇的一聲,剛才喝的酒全部他的大嘴裏噴湧而出,噴濺的滿桌子上到處都是,頓時一桌子人都炸了鍋,這是特麽的要給人洗澡呢麽!
旁邊的張彪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握草,趕忙向一旁躲閃。
在對面還在專注倒酒的王寺匆可就沒有那麽幸運,被徐偉的大嘴中的嘔吐物正好從頭發到脖子灌進了上衣,這把他一個惡心啊。頓時就向發了瘋的野牛,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水!!!!水!!!水!給老子拿水來!”王寺匆大聲沖着服務員喊着,隻見一個服務員提了一個大紅桶就向王寺匆跑來。
“倒!直接從頭頂沖!”王寺匆喊道。
話音未落,服務員提起大桶從頭直接将滿滿一桶水潑了下去。
趙國和王麗李蓮此時已經看傻了眼,又是一陣陣惡心。
一旁的葉鵬這是突然笑了起來,隻見徐偉一頭栽倒了沙發上,兩個腿像是被抽掉了筋毫無力氣癱軟耷拉在地上,嘴裏還不停的一股一股往外冒。
衆人再看葉鵬,除了眼圈稍稍有些紅潤,神志卻還很清醒,并沒有什麽大礙。
幾個人現在慌作一團,瘋狂的搖着徐偉的頭。
“徐哥!徐哥!你還行嗎?給你叫救護車啊!徐哥!”
“别尼瑪搖了,你們是想給老子搖死!”隻聽的徐偉閉着眼睛,顫顫巍巍的低聲說道,說完嘴裏又開始往外冒,根本停不下來。
葉鵬此時神情淡漠,“徐哥!看來這場酒已經分出輸赢了!那麽……”
話音未落,葉鵬拿起了那張銀行卡。
滿頭殘渣的王寺匆十分鄙夷的罵道:“果然是個窩囊廢,窮潘浚到現在還是沒有忘了拿上銀行卡。”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嗎,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葉鵬從口袋中掏出香煙和打火機,點燃一根煙,表情爽快的吐了口煙圈,随即用打火機燒化了銀行卡,順勢把冒着黑煙的銀行卡殘片扔在了徐偉的腳邊。
然後葉鵬叼着煙,一手拉着李蓮就起身要走。
隻見惱羞成怒的張彪蹦了起來,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向葉鵬沖了過來。
“砰”的一聲,酒瓶正中葉鵬的後腦,留在張彪手裏的,隻剩下那殘破的瓶把兒。
張彪驚恐的盯着葉鵬,隻見葉鵬緩緩的轉過身來,一手便掐住了張彪的喉嚨,胳膊慢慢的擡起,竟然直接把張彪舉了起來。
“你是想打我是嗎?”葉鵬充滿殺氣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張彪。
隻見張彪在空中踢着腳不斷掙紮,被掐住的喉嚨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隻能瘋狂的掙紮搖頭。
葉鵬胳膊一掄,張彪瞬間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之上,酒杯破碎,酒水四濺,桌子也瞬間坍塌,再看那張彪已經昏死過去,一聲不吭。
一旁站着的趙國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就這樣,在衆人的注視中,葉鵬帶着李蓮離開了茶樓。
而從此以後,在綠城再也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