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臻狹長的目光看着餐桌旁的蘇簡,眼眸深黑,帶着讓人看不懂的情思,“好。”
王語汐對他訴說着想念,他就靜靜的聽着,偶爾回應良久。
十分鍾後,他看到蘇簡放下了筷子。
“……就這樣,我還有事。”他匆匆挂斷了通話,走到餐桌旁,“簡簡,多吃一點。”
蘇簡沒說話,也沒有想要繼續吃下去的食欲,她本身早晨就吃不了什麽東西。
“把牛奶喝完。”秦長臻退而求其次。
蘇簡看了他一眼後,站起身,“我吃飽了。”
她不喝,他也多得是辦法讓她喝,用嘴對嘴的方式,貼着她的唇瓣,将牛奶渡了進去。
隻是,她那麽香,永遠帶着能讓他産生欲念的味道,吻着吻着,就變了開始的初衷,輾轉流連,恨不能同她抵死糾纏。
“咳咳咳——”她嗆到,輕咳。
他這才把人微微松開,前額抵住她的,帶着輕笑:“所以,我的簡簡,是想要我用這種方式讓你好好吃飯嗎?”
蘇簡瞪他。
秦長臻吻了吻她的面頰,低眸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剩下的是你自己喝呢,還是……我幫你?”
蘇簡抿唇,在他要故伎重施的時候,拿起剩下的牛奶喝光。
他輕笑,伸出手細細的給她揩去唇角的奶泡,“我該去上班了,如果覺得無聊,就找人出去逛逛街喝喝茶,中午把吃的什麽記得給我發張照片,要記得。”
蘇簡:“啰嗦。”
他被嫌棄,也不在意,又低下頭,親親她的面頰,跟條黏人的大狗狗一樣,總喜歡在她身邊蹭啊蹭。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他這才理理襯衫,離開。
他這個人在她面前就是能舍下臉面,每次惹她生氣,都能不顧及身份顔面的伏低做小,無論她是如何冷臉。
蘇簡去樓上換了件衣服出門。
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是隐約的感覺,像是有什麽人在……跟車?
蘇簡透過後視鏡去看,卻并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車輛。
銀沙感情不順,人有些頹廢,蘇簡陪她去做美容,結果在做到一半的時候,銀沙忽然接了一通電話,就要先離開。
臉上塗抹着乳膏的蘇簡坐起身:“我陪你。”
銀沙将臉上的東西洗掉:“不用了,你繼續做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蘇簡:“出了什麽事情?”
銀沙眼睛閃了閃,并沒有回答,支支吾吾兩句後就走了。
蘇簡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眉頭擰起。
“秦太太咱們躺下吧。”店員輕聲提醒道。
蘇簡做完臉是兩個小時後,店員端上了茶水,有專門的化妝師給她進行妝發,店員蹲在地上給她介紹一些新的産品。
“坐旁邊說吧。”蘇簡說道。
習慣了蹲跪服務的店員楞了一下:“謝謝秦太太。”
店員盡職盡責的介紹到一半,經理朝着她走過來:“秦太太,有位姓趙的女士說是要找您,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了。”
蘇簡擡眼,透過鏡子看了經理一眼:“姓趙?”
經理:“說是叫趙惠。”
蘇簡在腦海中反複的進行搜索,也并不記得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經理:“您如果不認識,我就讓這位女士先離開。”
蘇簡:“讓她進來吧。”
經理:“好,您稍等。”
趙惠走入包廂,看到正在被人伺候着妝發的蘇簡,五官精緻清豔,氣質随意慵懶,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戴着一條昂貴的紅鑽石項鏈,映襯的姿容無雙。
她一看就該是被照顧的很好的女人,雅淡嬌貴,像是依附男人的菟絲花,可當她眸光淡淡掃過來的時候,僅現遐思,卻透着鋒芒。
“趙小姐?”
趙惠抿抿唇,不顧及在場的其他人,或者說,她巴不得當着其他人的面讓蘇簡難堪:“秦太太,秦總的衣服忘在我那裏了,我正好在附近見到你來,就特意給你送過來。”
趙惠将包廂内秦長臻披在她肩上的衣服遞給蘇簡,上面帶着濃烈的香水味。
蘇簡輕瞥了一眼,神色不變:“多謝。”
趙惠抿唇,帶着滿滿惡意的說道:“對了,既然見面了就想要問問秦太太,如果我生下秦總的孩子,秦太太能否善待他?又或者是……退、位、讓、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