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臻:“晚上還沒有夠?”
王語汐撒嬌:“就是因爲你每天晚上太厲害了嘛,才讓人家變成現在這樣子,你應該對我負責。”
“咳咳咳咳咳——”
秦長臻還沒有開口,就先爆發出了一聲咳嗽聲。
王語汐聽到他的咳嗽的聲音,撒嬌的話語也就停下來,轉而有些煩躁的說道:“你的病情還沒有控制住是嗎?都是那群沒有用個廢物!一個個都自稱是專家,卻連你的病都治不好,真是沒有用!”
“沒事。”秦長臻止住了咳嗽之後,随口說道。
他語氣裏的冷淡,王語汐聽到了一直當是他因爲病情而心情不好。
“那我今晚上早點去陪你。”王語汐說道。
秦長臻“嗯”了一聲後,挂斷了電話。
秦長臻的病情發作的越來越頻繁,晚上應付完王語汐,騙她喝下摻了藥的酒水後,對着進來的男人沉聲說道:“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讓她這兩天最好是卧床,我的話,聽懂了嗎?”
不能被懷疑的卧床,是個男人都明白是什麽意思。
“是,秦總,您放心。”
陳半蓮藏起來的秘密,他必須要盡快找到,沒有時間每天陪着這個放蕩的女人玩這無聊的遊戲。
在秦長臻出去的瞬間,卧室内激情的聲音乍然響起。
“秦總。”方助理給他打開車門。
“有線索了嗎?”秦長臻剛一上車就問出口。
方助理頓了頓,說:“東西還沒有找到,但是……找到了陳半蓮。”
秦長臻手指按捏着手指關節:“死了?”
方助理想到陳半蓮的慘狀,已經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還沒有死,但是……也已經跟死了差不多了,五官出了耳朵,其他的都被毀了,兩隻眼睛被戳瞎,鼻子被割掉,臉上被刻上了字,已經血肉模糊的辨别不出來,還有……”
方助理一一描述着陳半蓮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當時發現她的是兩個打籃球的男生,聽到草叢裏有聲音還以爲是流浪狗,扒開草叢看到之後當時兩個就吓得腿軟站不起來了,被警方安排了精神康複治療。”
秦長臻深沉的眸光帶着淩冽,“她的手段已經越來越殘忍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王語汐卻從來不直接殺死她們,這次的陳半蓮更是直接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人還能救過來嗎?”秦長臻問道。
方助理:“還在搶救,保住命應該沒有問題,但是被弄成了這樣,已經沒有辦法提供什麽信息了,精神怕是跟前面的那幾個一樣,徹底瘋掉了。”
前面的是被畫花臉和胸部後經受了折磨,就已經瘋癫,更何況是陳半蓮現在這樣。
秦長臻按了按眉心:“救活她。”
瘋了也不見得一點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隻要是有一線希望,就值得努力一把。
“是。”
方助理将他送去醫院,到了醫院門口,秦長臻沒有直接下車,而是半降車窗,在裏面抽了一支煙。
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王家的事情卻依舊不輕松。
“咳咳咳咳咳——”
秦長臻手背抵在唇邊咳嗽出聲。
“秦總,還是……少抽些煙吧。”方助理低聲勸說。
如今秦長臻身邊能随便說些心裏話的人也就隻剩下他了,“酒喝多了誤事,也就隻剩下兩口煙了。”他問:“她在公司……一切順利嗎?”
這話其實問出來是多餘的,蘇簡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也就隻有他始終要替她擔心完這,擔心那。
“是,大家對蘇總都很是信服。”方助理說道。
秦長臻單手撐在車窗前,深沉的眸光裏這才帶上了些星星點點的笑意。
抽完了一支煙,秦長臻這才下車。
在兩人一前一後走入醫院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道聲音也随着他們走了進去。
保持着不近不遠的距離,穿着一身簡單的運動裝,帶着帽子,目光始終落在秦長臻的身上。
秦長臻在裏面接受治療,方秘書就靠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拿着手機給家裏人發了條信息,然後就是氣息沉重的看着秦長臻接受治療的病房。
“咔嚓——”
周韻小心翼翼的在拐角處拍攝了一張照片,但是卻忘記了關聲音,被警惕的方助理一下子就聽到了動靜。
雖然周韻快速的将頭縮了回來,但是也已經晚了。
方助理朝着這邊大步走了過來,周韻手機放在胸口,心髒快速的跳動了兩下之後,就想要跑,但是卻被方助理追了兩步之後,直接從後面拽住了運動服後面的帽子。
“什麽人?!”
周韻拿着手機捂着臉:“我隻是路過的,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她這副樣子明顯就是做賊心虛,方助理怎麽可能相信她隻是路過,拽着她的胳膊反壓在牆上:“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把你送到警局查查?”
周韻一聽說要去警局,連忙報明自己的身份:“方助理,是我,我是周韻,我是長簡集團的員工。”
“周韻?”方助理想到了蘇簡提拔到身邊的一個小秘書。
周韻一隻手摘下帽子:“是我,我,我隻是在附近夜跑,我沒有惡意。”
方助理松開了手,但是卻沒有這樣就放她走:“夜跑還能跑到醫院來?手機拿過來。”
周韻捂住手機,上面有兩張照片,一張是秦長臻進去治療的照片,一張是他自己在外面等待的照片:“你拍這些幹什麽?!”
周韻:“我,我隻是随便拍拍。”
方助理沉聲:“你是準備現在說,還是到秦總面前去說?”
周韻心底裏有些怵秦長臻,覺得他很不好親近,特别高冷不可攀,聞言掙紮了一下之後才說:“我我說,我就是剛剛經過醫院的時候看到秦總進來有些好奇,他是生病了嗎?他爲什麽來到血液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