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唇瓣相抵,他并沒有什麽再出格的舉動,但是對于蘇簡來說還是足夠的驚詫。
她匆忙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抱歉。”徐世楷輕聲說道:“我隻是希望你不要說出後面的話,等你與否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有什麽心理壓力,但是我同時也希望,你不要說出讓我去找其他女人的話。”
“如果可以喜歡上其他人,這些年,就不會有這些畫了,不是嗎?”
蘇簡頓了頓,微微斂下眼眸,細微的歎息一聲;“你這又是何必。”
“因爲我相信,自己最終可以等到。”徐世楷溫和的說道。
沒有了秦長臻成爲他們之間的阻礙,徐世楷相信如果她要再次的步入婚姻的殿堂,那他是最爲合适的人選。
蘇簡回到房間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打開了國内的熱搜,看着上面關于秦長臻和王語汐新婚的報道後,又無聲的關掉了手機。
秦長臻一身意大利純手工的西裝嚴肅凜然帶着渾然天成的貴氣,冷傲孤清又盛氣逼人,被妝容修飾過的面龐更顯的立體淩冽棱角分明,湛黑如潭的眼眸讓人看不清楚深淺。
“秦總,一切都準備好了。”方助理走至他的身邊後,輕聲說道。
秦長臻細微的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理着袖口,“王家那邊呢?”
“一切正常,王語汐已經先一步的抵達婚禮現場,現場已經布置妥當。”方助理拉開車門,說道。
車前的紅色絲帶透着唯一的一抹喜色,前車頭并沒有同其他人結婚那樣進行什麽鮮花一類的裝飾,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有。
方助理很好的把握了秦長臻對于這場婚禮的接受程度。
婚禮現場,各界的名流聚集,前來的人非富即貴,穿梭其間的侍者一個個胸前都帶着紅色的銘牌,一派喜氣洋洋之色。
酒店外更是豪車聚集,盡顯氣派。
“長臻還沒有到?”化妝間内,王語汐已經換好了婚紗,正在進行必要的補妝,王海成很舍得在自己這個女兒的身上花錢,請來跟妝的化妝師都有國際知名度。
“方助理剛才打過電話了,說是已經到門口了,隻是今天來的人多,秦總可能被纏住了。”伴娘說道。
王語汐聽到秦長臻已經到了,這才心安,“我今天的妝容怎麽樣?”
伴娘自然都是挑揀好的說:“非常完美,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子。”
隻是爲了呈現她這個漂亮的狀态并不容易,婚紗是露背的,前面也是低胸的設計,而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皮膚露出部位很多,上面有任何的痕迹都能看到。
而她的胸前竟然還有指痕,後背上也有。
原本衆人以爲這是兩人恩愛弄上去的,化妝師找了點仿真皮貼上去,也看不出來,但沒成想就在方才,王語汐自己說漏嘴說是結婚前的這三天,自己一直都沒有見到秦長臻。
因爲秦長臻說婚前三天見面不好。
化妝師和伴娘的臉色聞言就僵了一下,畢竟這身上的掐痕但凡是有一點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來,這隻能是這兩天造成的。
一個新娘子,在結婚前還跟其他的男人厮混,身上還留下了印子,這樣的事情在誰看來都有些驚世駭俗了,可偏偏王語汐從始自終的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自然。
随着現場賓客到齊,吉時也到了。
王海成作爲新娘的父親,按照儀式是需要同新娘一起入場的。
而秦長臻早已經站到了台階之上,長身玉立,風神蘊藉,深邃的眉眼沉靜。
随着特意請來的鋼琴大師的演奏,大廳的門被侍者推開,穿着一身潔白婚紗的王語汐挽着王海成的手出現在門前。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所有人都配合的贊歎着新娘的漂亮,唯獨最應該這樣覺得的秦長臻始終眸色淡淡。
王語汐帶着幸福的微笑,在主持人一連串的溢美聲裏,緩緩朝着他走了過來,身上價值高昂的婚紗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