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汐嬌嗔的在他的身上捶了一拳:“讨厭。”
黃子爲摟着她的腰,“馬上也就三個月了吧?”
王語汐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是什麽,嬌羞的說道:“讨厭,你都不先關心我一下,就惦記着這個。”
黃子爲大費周章的把人給弄出來,自然不會做什麽虧本買賣:“回去到了床上,狠狠的關心關心你還不行?”
路過一推着行李箱的女孩兒,整好将這對話聽進去,好奇的擡起頭看了眼,在看到兩人之間無論是外形還有年齡上的差距後,頓時就有些惡寒。
車上,王語汐跟黃子爲調情,衣服早就不在她的身上。
雖然王語汐礙于顔面小小的抗拒了一下,但卻并不敢有什麽大的反應。
黃子爲這個人有些暴露癖,這種時候不喜歡關窗,也不喜歡遮掩,旁邊有路過的車輛隻要往這邊看上一眼就能發現。
王語汐倍感羞恥,卻是能隐忍。
“這樣是不是更加刺激?”黃子爲一口狠狠的咬在她的肩上,捏着她的皮肉,一點都不手下留情。
王語汐隻能暗自咬牙,還要語調嬌嗔:“你都不心疼人家,就會作賤人。”
黃子爲顯然對于她的撒嬌很是受用,“王海成有沒有玩過你?”
王語汐狠狠一頓,下意思的尖聲反駁:“這怎麽可能!”
她尖銳的聲音讓黃子爲有些不滿,張開滿是牙垢渾濁的嘴,将她的皮肉咬破,像是要喝她的血。
王語汐在此時意識到了自己的過激的做法,連忙道歉,可是黃子爲卻并沒有善罷甘休,在車子停穩之後,一身狼藉的王語汐直接被從車上踢了下去。
像是一條惹怒了主人之後,被從車上丢下去的狗。
前來打開車門的保镖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子爲。”倒在地上的王語汐捂着肚子,楚楚可憐的喊着。
黃子爲大步朝着裏面走,卻在她的脖子上套上了一條鏈子,讓她像是狗一樣的爬行。
路過的傭人知道王語汐原本的身份,見她如今這般自賤,眼神之中都是唾棄。
到了客廳,黃子爲拿她當是擦鞋布,在她的身上蹭幹淨了鞋面。
“跪着。”
王語汐想要起身,黃子爲直接将水杯砸在她的身上。
王語汐隻好屈辱又戰戰兢兢的跪下:“子爲……”
“王海成有沒有玩過你?”黃子爲重複了一遍自己在車上的問題。
王語汐撐在地上的手狠狠的攥起,低着頭,“沒,沒有。”
黃子爲顯然并不滿意這個回答,捏起她的臉,“有沒有?”
王語汐從被他弄出來的那一天就知道黃子爲有些變态的習慣,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變态到這種程度。
“嗯。”王語汐從喉嚨裏擠出這一聲回答。
黃子爲“哈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你這麽騷,他怎麽可能不幹你,是不是以前你上學的時候,一放學就被他弄着玩?”
王語汐閉着眼睛,在猙獰的恨意裏,“嗯。”
黃子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高興萬分,把人抱到懷裏狠狠的親了她一口,“這就對了。”
王語汐以爲這場折磨到此結束了,卻沒有想到着不過是剛剛開始。
黃子爲就在客廳裏,讓她一邊說着以前是怎麽跟王海成玩的,一邊玩弄她。
王語汐崩潰的大哭,但黃子爲卻好像更加的興奮起來。
長簡集團。
“你說,黃子爲将王語汐保釋出來後,一直在……”蘇簡頓了頓後,這才想出了一個比較合适的形容詞:“糟蹋?”
方輝:“是,且已經并不是什麽秘密,在有人親眼目睹之後,就已經傳開,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這個世道,人人都免不了攀高踩低的習慣,沒有了王家的庇護,王語汐也就隻是一個孤女。
蘇簡:“王語汐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方輝:“孩子?”
“王語汐說她懷孕了,說是……阿臻的。”
方輝聞言卻笑了:“蘇總放心,秦總從來沒有碰過她,那孩子不可能是秦總的。”
蘇簡頓了頓,終究是忍不住的問了句:“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并不算短……”
方輝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是,但那都是虛以委蛇,每晚秦總都會親自端給她一杯紅酒,那紅酒都是被做了手腳的,裏面有緻幻的藥物,至于陪她上床的……都是從夜店一類找來的男公關,她就算是真的懷上了,那孩子也難說是誰的。”
除非是将人一個個的都給找過來做親子鑒定。
這手段着實算不上是正派,但也的确是秦長臻能做出來的事情。
蘇簡在沉默了半晌後,開口:“黃子爲費這麽大的功夫将人弄出來,隻是爲了将她當成個寵物一樣的養着?”
方輝:“這——目前尚不清楚。”
“咚咚咚——”
周韻抱着一疊文件敲門進來。
“蘇總,十字會那邊接到捐贈之後,表示很感激,所以想要邀請您參加他們組織的晚宴。”
蘇簡微微側過頭來:“什麽時候?”
周韻:“三天後下午三點。”
蘇簡:“好。”
上京。
秦長圳正在熟悉名下公司的所有業務和流程,手機忽然響起來:“秦總,您的善款慈善機構那邊收到了,想要邀請您出席它們的慈善晚宴,您看——”
“推了。”秦長圳随口說道。
“是,那我便回您剛剛回國身體不适,目前正在休養不适宜長途前往仰光市。”
秦長圳按在鍵盤上的手指微頓,“等等,你剛才說,去哪兒?”
秘書回:“慈善機構的總部在仰光市……”
仰光市?
秦長圳骨節分明的手指推了下眼鏡:“去看看也好。”
他剛剛回國,總是要好好的熟悉一下國内的環境,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雖然——仰光市是平原地帶。
秘書反應了下:“是。”
總裁果然對仰光市果然還是上心的,就是不知道此次前去,會不會碰到那位姓蘇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