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圳他——”方華澤咬了下唇,“算是見過。”
算是見過?
牧景蘭:“什麽是……”
“在聊什麽?”秦長圳長腿邁步進來,詢問兩人。
牧景蘭頓下了後面的疑問,收斂起心神,笑着打趣道:“想要詢問一下我未來的嬸嬸,什麽時候能吃上喜酒。”
方華澤也随之咽下了到了嘴邊的話,看向秦長圳。
秦長圳臉色不變,“結婚是大事,自然不能馬虎。”
他說不能馬虎,可究竟要怎麽一個不能馬虎法卻沒有說。
……
徐世楷來接蘇簡,打開車門,在她上車的時候發現她的衣服上有一片茶漬。
“怎麽弄的?”
上車後,徐世楷輕聲問道。
蘇簡順着他的目光看了眼:“不小心弄上的,沒什麽事情。”
“牧景蘭有沒有再跟你說什麽?”他又問。
蘇簡:“他今天正好有客人,沒聊兩句。”
徐世楷點頭,有條不紊的開着車。
隻是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蘇簡突然開口說:“秦總是……牧家的人。”
徐世楷頓了頓,朝着她看過來:“牧家?他不是姓秦?”
蘇簡:“說是從母姓。”
豪門大族多是非,盤根複雜,多出來幾個兒子這種事情,并不是什麽新聞。
徐世楷凝眸,一個牧景蘭不夠,牧家又多出來一個秦長圳,一個有着秦長臻的心髒,一個有着秦長臻身上相似的氣質,尤其是那雙桃花眼……
“小簡,這次回仰光市,以後這上京,還是少來吧。”他說,“對于牧家的人,我心中總是有種不太好的直覺。”
蘇簡看向車窗外,車水馬龍,豪車遍地,這無疑是個繁華熱鬧的城市。
“世楷,你說……他去世的時候,在XZ那佛教聖地做了那麽多好事,會不會就有哪尊佛顯靈了呢?”她輕聲問。
徐世楷:“你該知道,我一向是個無神論者。”
這便是,根本不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了。
可蘇簡——
就是時不時的想要冒出這種荒唐的想法。
“如果,我是說如果呢……”會不會,出現神迹呢?
徐世楷握了握她的手,“小簡,你該嘗試着走出來。”
蘇簡目光空洞的看着遠方,指腹細微的撫摸着無名指上的素戒:“可我總是覺得,他好像還活着。”
哪怕她親手下葬了他的屍骨。
徐世楷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更加堅定了日後不讓她輕易來到上京這件事情。
仰光市。
蘇簡在剛剛下飛機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王語汐。
彼時的王語汐正在機場接機黃子爲,黃子爲的飛機比蘇簡的要晚上半個小時。
但作爲情人的王語汐已經沒有了當初大小姐的資本,她提前一個小時便在這裏等待着。
可她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成了需要仰人鼻息的情人,蘇簡的地位卻不降反增,成了集團女總裁,這讓王語汐覺得膈應、礙眼。
“小蘇總,哦,不對,我現在應該直接稱呼蘇總了,好久不見。”王語汐微笑着說道。
倘若不是知道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到什麽程度,蘇簡還會保持着禮貌性的點頭示意,不過現在——
蘇簡隻是徑直的略過她,沒有理會。
“蘇簡。”
被忽略的王語汐,在兩人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開口叫住了她,“你知道我這次爲什麽能出獄嗎?”
她手指輕輕的撫摸過自己的腹部,說:“我懷孕了,已經有兩個多月。”
蘇簡的腳步一頓。
王語汐見狀,重新走到她的面前,“一直沒有見到他,後來這才打聽到,原來……他死了。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你說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沒有了,你說這是不是報應?”
徐世楷聞言眉頭細微的擰起,“王小姐,口下積德。”
王語汐嘲弄的看了他一眼,饒有興緻的說道:“原來徐總也在這裏,真是恭喜你了,現在秦長臻這個絆腳石走了,你也終于可以睡到咱們蘇總了,真是可喜可賀。隻是可惜了,秦長臻看不到這一幕,他想要我死,卻沒有想到自己先死了,說起來還真是好笑……”
“啪。”蘇簡沉眸擡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王語汐,适可而止。”
王語汐眼中的猙獰一閃而過,然後擡起手就想要打回去,但手掌不過是剛剛擡起來,就被徐世楷按住。
徐世楷自然不可能跟一個女人動手,但這并不代表,有人能在他跟前對蘇簡出手。
“王小姐,你剛剛出獄,還是謹言慎行爲好。”
王語汐抽回自己的手,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猙獰:“蘇簡,咱們走着瞧!”
王語汐甩手離開。
自己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多虧了對蘇簡一片癡心死前都要爲她籌謀的秦長臻!
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這個女人心狠手辣,以後還是防備一些爲好。”徐世楷低聲對蘇簡說道。
蘇簡沉眸:“她剛才說她……懷孕了。”
徐世楷也是微頓,“……你懷疑那孩子是……他的?”
蘇簡自然不想要這樣想,隻是,心中到底是有些疙瘩。
“問問方輝吧。”徐世楷說。
蘇簡點了點頭。
在兩人離開後的半個小時,黃子從飛機上走下來,一身的灰色定制西裝掩藏不住凸起的肚子和肥碩的四肢。
王語汐原本身邊的男人一慣都是樣貌身材極佳,如今竟是也能上趕着嬌媚的貼過去。
貼在一個跟自己父親一樣年紀的男人身上:“子爲。”
黃子爲摟着她的腰,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發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