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究竟是要做些什麽?
醫生按照蘇簡的意思,先給徐世楷打了鎮定劑,先讓他暫時性的緩解下來。
這應該是第一次毒瘾發作,所以他才會這麽痛苦,且慌亂。
蘇簡給昏迷過去的徐世楷緩緩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沉聲對醫生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及。”
醫生:“是,蘇總放心。”
無論是否主動吸毒,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于徐世楷都百害而無一利。
就在蘇簡徹夜陪伴想辦法爲徐世楷戒毒的時候,禍不單行,網上爆料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秦長圳癡戀她甘當替身的事情,忽的極速反轉,一系列蘇簡勾引秦長圳,并且私生活混亂,跟多名男人糾纏不清,甚至主動投懷送抱的新聞刷屏熱搜。
爆料之人說的像是親眼所見,且放出了多張照片加以佐證。
這些照片拍攝的角度及其刁鑽,就算是當事人的蘇簡都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有過類似的舉動。
在如此“證據确鑿”的情況下,網上自然也是一邊倒的輿論壓力像是洪水一般的直接朝着蘇簡潑了過來。
“這是現在潘金蓮嗎?這麽多男人她也吃得消。”
“難怪年紀輕輕,就成了女富婆,原來就是依靠陪睡上位的。”
一些尖酸刻薄的對蘇簡本人進行人身攻擊,這些蘇簡并沒有放到心上,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的,拿死人做文章。
“聽說她老公死了,這應該是被戴了綠帽子氣死的吧。”
“說不定是被她克死的,這種女人需求一定很旺盛,說不定就是死在她身上,哈哈哈哈哈……”
更有甚者,直接将這種種不堪的言論在長簡集團的官博底下直接評論。
就算是被拉黑了也能換上小号繼續沖刺。
周韻看着被氣的不行,直接就怼了回去,想要讓他們閉嘴,但噴子從來不在意什麽對錯,他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無風不起浪”等等言論,來作爲反擊。
周韻氣的要死,因爲憤怒,她忘記了自己身爲總裁秘書的身份,她這般的舉動,就成了有心之人的靶子,說她是蘇簡的走狗,在給蘇簡捧臭腳。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非但沒有能夠給蘇簡平反,反而将自己給折了進去,遭受到了網暴。
而處于風口浪尖上的蘇簡遲遲沒有出面,甚至沒有再去公司。
“嗯——”
徐世楷再次從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中醒來,正在打電話的蘇簡回過頭,“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出面,交給公關部處理……最近注意安全。”
叮囑了兩句之後,蘇簡挂斷了電話。
“感覺怎麽樣?”蘇簡給徐世楷倒了一杯水,問道。
短短的幾天内,徐世楷的精神狀态極度萎靡,“我想我應該說實話,不是……很好。”
他現在的狀态說是沒什麽事情,蘇簡也絕對不會相信。
“你對于自己被下藥的事情,還是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迹?”蘇簡問。
徐世楷搖頭:“你也知道,我平素很小心。”
就算是在國外混亂的舞廳内,徐世楷都沒有中過招,結果這次卻連是什麽時候被人下藥的都不知道。
*
“蘇簡一直沒有露面,應該是正在想辦法戒毒。”
床下,王語汐的脖子上挂着條鏈子,另一端被坐在床邊的牧景蘭拿在手中,她跪在地上,像是溫順的寵物。
“這就是你說的,可以讓她乖乖聽話?”
蘇簡如果當真是躲了起來,那他不是白白耽誤一番功夫。
王語汐趴在地上,用頭在他的褲腿上蹭,“牧少你不是還有一張牌沒有出麽。”
她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可以去對她噓寒問暖,然後……偶然發現她染毒的事情,如果你幫她将毒瘾給控制住了,那她日後,怎麽還能不對你動心呢。”
牧景蘭拽着鏈子,讓她擡起頭來,俯身拍了拍她的臉,“你很聰明。”
王語汐像是條狗似的貼在他的手掌心,竟然“汪汪”的叫了兩聲。
她的這一舉動,讓牧景蘭眼中的玩味更濃。
倘若不是知道這個女人出身不凡,他真的要以爲是在什麽窯子裏耳濡目染長大的。
“我幫牧少達到了目的,牧少到時候,會不會有了蘇簡,就忘了我?”此時的王語汐絲毫不見當時的嚣張氣焰,像是一條被抛棄的狗。
牧景蘭拍着她的臉,笑着:“自然,不會。”
這麽聽話的一條狗,再沒有全然利用殆盡之時,自然沒有道理丢掉。
王語汐趴在他的腿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閃爍,兩人各懷心思。
牧景蘭洗了澡,王語汐這才雙腿發軟的進去。
從酒店出來,牧景蘭直接便去了小院。
蘇簡這幾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徐世楷那裏,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一邊按捏着額頭,一邊從車上下來。
“小心。”
在蘇簡一個腳下不穩,腳步踉跄了一下的時候,牧景蘭連忙伸出手将她給扶住。
蘇簡看到是他,道了一聲感謝。
“你的狀态比我前兩天看到的時候還要差上一些。”牧景蘭像是無意的說道。
蘇簡有些困倦:“出了些事情,牧少怎麽來了?”
牧景蘭:“看到了一些不利于你的言論,就想要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到影響。”
蘇簡靠在沙發上,“一些風言風語而已。”
她現在并沒有将太多的心思放在這上面。
牧景蘭聞言,潛意識的便認爲,蘇簡話裏面更爲頭疼的事情,是毒瘾。
于是在兩人的對話裏,牧景蘭不經意的提及自己一個朋友曾經被人涉及沾染上毒瘾的事情,症狀同徐世楷一般無二,蘇簡頓時渾身一淩。
而牧景蘭佯裝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繼續說道:“他的事情也一直都在無形之中鼓舞我,任何事情,都會過去,你也不要太當一回……”
“牧少知道你那朋友沾染的是什麽毒瘾?”蘇簡打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