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牧景蘭依舊是口幹舌燥,身上燥熱的,他拿出手機該将這一幕匿名發給徐世楷,繼而坐山觀虎鬥。
可錄像的内容近乎全部都是蘇簡的臉,他接連喝了兩瓶冰鎮的礦泉水,卻依舊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因爲錄像的時候存在一定距離,加之蘇簡捂着嘴,視頻之中是沒有任何聲音的。
但即使是沒有任何的聲音,皎潔清冷的明月給染上情澀的模樣,已經足夠讓人移不開眼。
牧景蘭盯看着手機,眼神幽暗,哪怕視頻之中沒有出現秦長圳的反應,他都能想象得到那是如何的銷魂滋味。
牧景蘭最終也并沒有将視頻發給徐世楷,而是存儲起來,投放到了家庭影廳的大屏上。
他靠坐在沙發上,看着光影斑駁之中蘇簡迷離的眼神,她露出來的那截小腿,白的刺眼。
緊緊隻有幾分鍾的内容,來回不斷的在大屏幕上放映,觀影者隻有他一個人。
當門外的腳步聲傳來,當王語汐媚聲喊着他的名字之時,牧景蘭關上了視頻。
“啊——”
“砰——”
剛剛還在敲門的王語汐被暴力的拉進了影廳,接着門就被重重關上。
“唔,牧少……你吓到人,啊!”王語汐被壓在牆上,被牧景蘭扣住雙手。
影廳昏暗的環境裏,牧景蘭自始自終沒有去看王語汐的臉,他此刻像是就變成了秦長圳,而被他吻着的女人變成了蘇簡。
他連舉動都是完美的複刻了秦長圳。
“牧少……”
沉浸在虛妄之中的牧景蘭,将王語汐的聲音聽成了蘇簡那有些清冷的語調,眼睛赤紅。
王語汐雙手環抱住牧景蘭的脖頸,媚眼如絲的呵氣如蘭:“牧少,人家……好熱。”
牧景蘭狠狠的捏着她的腰,“蕩、婦!”
終有一日,他要将這輪明月死死按在身下。
小院。
蘇簡被秦長圳背回來,眼神濕漉漉的,手指冰涼。
那一會兒的功夫,雖然秦長圳發洩之後及時給她穿好了衣服,可蘇簡還是被凍得不輕。
回來之後自然也不愛理他。
他這人就是永遠這麽喜歡追求刺激,非是要逼迫她做這些讓人難以啓齒的事情,還每每樂此不疲。
蘇簡現在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以前他還有點分寸,今天竟然在外面就……
“我摸摸,還冷不冷?”
秦長圳現在是好說的很,笑着要給她捂手,又是倒熱水,又是把人給抱到床上裹上被子的,無比殷勤。
蘇簡沒說話,就眼睛紅彤彤的看着他,她氣質清冷,很好會有這麽委屈的模樣。
秦長圳看到她這般,有些心疼,“下次不會了,好不好?”
蘇簡不信他這種鬼話,他隻要是混蛋的性子上來了,根本就不管不顧。
秦總裁耐着性子去哄她,卻被蘇簡推開,她生氣的說道:“你從來這樣!”
就是一個無恥的混蛋!
這要是換成其他女人,秦長圳指定是覺得矯情,有沒有被看見,周圍也沒有人,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這有什麽的。
可換成是她,她眼睛一紅,他就覺得是自己的錯。
“我混蛋,我不是人,這樣,你打我兩下出出氣。”秦長圳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招呼。
蘇簡心情煩躁,也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猛地推開他,就準備下去洗澡。
結果——
“砰。”
她沒有掌握好力道,坐在床邊的秦總裁也沒有任何的防備,直接就被她——
從床上給推了下去。
還是後腦勺着地。
“阿臻!”
蘇簡驚慌失措的顧不上生氣了,連忙從床上下去扶他。
秦長圳撐着膝蓋半跪在地上,反手将她桎梏在胸膛和床腳之間。
地上有些涼,蘇簡看着他,“你有沒有事?”
秦長圳指腹摸索着她的唇瓣:“剛才……喊誰呢?”
蘇簡認真的看着他:“喊你。”
秦長圳狹長的眼眸擡起:“真的?”
蘇簡:“嗯。”
秦長圳:“簡簡,我現在……不樂意做替身,知道嗎?”
人總是貪得無厭,近一步之後,隻會想要更近一步。
蘇簡認真的看着他:“你不是誰的替身,你其實……你相信,逝去的人或許會以另一種模樣,重新回來嗎?”
她說:“國外有個報道,不幸病逝的女孩兒生前最喜歡蝴蝶,跟媽媽說下輩子想要做一隻蝴蝶,在她離世的墓碑前,有一隻漂亮的蝴蝶一直圍繞着母親在飛。我是說……放不下的人,或許會以另一種方式……再次重逢。”
秦長圳眸色深深的看着她,眼眸深黑,就這樣,看了許久許久。
“……還冷嗎?”
他起身,将蘇簡從地上抱去了浴室。
浴缸内已經裝滿的水透着熱氣。
“泡一會兒,去去冷氣。”
蘇簡以爲他會跟自己一起泡,卻沒成想他将她安排好之後就直接出去了。
蘇簡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張了張嘴想要喊住他,但見他頭也不回的模樣,隻能咽了下去。
秦長圳也并沒有走遠,他去了陽台抽了一支煙,眸色深深的看着無邊的夜色,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蘇簡泡澡并沒有泡太長的時間就出來了,在穿浴袍的時候她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一邊系着衣帶,一邊走了出來:“我的手機……”
蘇簡走出浴室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要讓秦長圳幫她看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可出來之後卻沒有在卧室内看到秦長圳的聲音。
空蕩蕩的房間内,就隻有她一個人。
蘇簡頓了下,半晌這才拿起了手機,電話是徐世楷打來的。
而就在五分鍾之前,也有一個未接來電,也是徐世楷打來的。
蘇簡不知道秦長圳什麽時候走的,有沒有看到來電,“世楷……剛才在洗澡,嗯……”
通話進行了十分鍾。
蘇簡走下樓,問王姨:“他去哪兒了?”
王姨:“秦總說他先回去了,讓你好好休息。”
蘇簡皺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