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一道求生的畫面,卻被一屋子人當成了夫妻間的情趣畫面!
“哇!”
“哇哇哇!”
“阿念就是喜歡阿桐,如果剛才打賭的話,我赢定了!”
“阿桐也是一樣啊!她也好主動呀!”
“太甜了吧!”
……
項青也被驚到了,兩個人親密的畫面,實在讓人磕到了!
蕭芊桐和藍城念被身邊的呼喚聲驚到,兩人紛紛一臉懵逼的看向側面,蕭芊桐臉實在忍不住一紅,立刻就松開了抓着他衣領的手,掙紮着要走,可箍住自己腰肢的長臂主人卻沒打算放過她。
藍城念無視周圍的驚喜聲,長臂再次一伸,将她重新箍在懷裏,這句話裏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十年,十年後,本王放你離開。”
她仍舊擰着眉毛,十年?她睨着藍城念盯着自己的孤鹜眸子,堅定道:“最多三年。”
“……”藍城念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條線,盯了她半晌後,他敗下陣來:“好,三年。”
達成共識,藍城念的長臂霎時一收,蕭芊桐則是險些摔倒。
可芙蓉等人卻看不到,已經湊了上來,一個個又是羨慕又是驚訝:“阿念也實在是太會了!”
“阿桐原來也這般依賴阿念呢!”
“……”
耳邊像是炸開一般,蕭芊桐神志有些恍惚,直到身邊芙蓉看向阿念,柔聲的問道:“阿念可還會阻止阿桐賣胭脂?”
藍城念沉眸,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薄唇微挑,搖了搖頭。
項青重新站在藍城念的身後,因爲憋笑,嘴唇忍不住抿緊,緊緊的盯着殿下的後腦勺,想了想,殿下和娘娘之間,可能真的有某種可能存在吧。
幾個青樓女急忙湊到蕭芊桐的前面,“阿桐,快賣胭脂吧!姐姐們都等太久了!”
“就是啊,阿念不搗亂了,咱就快點!”
蕭芊桐聽到胭脂兩個字,心裏瞪了一眼那邊得逞的藍城念,重新站到胭脂的面前,歎了口氣,吆喝道:“好了,現在可以重新開始了。”
“我還是剛才說的那樣,三套!”
“我!我也是!”
“……”
藍城念睨着再次被圍住的藍蕭芊桐,想着她在府中也是這樣的性子,可直到在他的面前,她的冷淡和反感才會這樣明顯,三年……三年的時間,看着時間不短,可實際卻并不長。
另一邊,月色淺淺落入窗邊,夜風舒适的拂動着紗窗,吹拂窗邊嬌豔欲滴的紫色花朵,緩緩的吹入房間。
一雙狐狸眼半眯着,協議在桌案前,修長好看的右手托着自己誘人弧線的下巴,悄然的挽起了唇角,左手則是搭在桌案上,敲擊着桌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微風入窗後,漸漸吹動他額前的發,身後散開的長發在後背柔順的鋪在後背,一副十足的慵懶畫面。
桌案前,一黑衣身影跪在桌案前,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經過叙述給他聽,隻是黑暗中他緊張的皺起了眉頭,主子讓将醉月樓的事情經過說一遍,可……以前的任務從來沒有讓說的這樣細過,他眉頭染上一絲不安。
主子一到這樣細枝末節的事情,便是狠絕的時刻!
“哦?他們抱在了一起?”
聲音清脆好聽,可這話說出來,卻讓已經生出緊張的黑衣男子立刻就磕頭,忐忑的躊躇半天,才緩緩的咬出這句:“是……”
“呵!”狐狸眼徹底眯起,側過臉來,睨着窗邊的紫簪花,笑得更爲瘆人:“看來這毒下的也不重,竟然叫她解了。”
聽到此話,黑衣人立刻開口道:“回主子,端陽王的毒還沒有徹底解開,前幾日也是犯了病,隻是病情看起來輕了不少,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晚上犯病出現的,竟然還是殘暴時候的他。”
一直敲擊桌案的手,戛然而止。
他緊緊的蹙着秀眉,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夜晚出現的是殘暴的端陽王?”
“……是啊,這……這有什麽不對嗎?”黑衣人不明白主子爲何會出現這樣的情緒,可每次出現殘暴的端陽王,主子都是開心的,如今怎麽突然變了?
不對,不對,主子變得太多了!以前聽到端陽王犯病,便會忍不住勾唇,還要刻意來聽殘暴的端陽王到底是如何來殘虐府裏人的,如今隻是晚上犯了病,主人覺得這到底有什麽不對?
他不明白,可下一秒胳膊卻被一道匕首刺過來,片刻間,鮮血汨汨的狂流,瞬間浸入黑衣内!
“嗚!”他忍痛,急忙捂住冒血的手臂,磕下去:“主子!”
可傷口太深,即便他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傷口,可鮮血還是順着他的指縫間淌出來,在地上綻放一片片的血花。
狐狸眼手中的匕首瞬間被扔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嫌棄的冷嗤一聲說道:“繼續實施計劃,還有把匕首帶走,别髒了本王的地方。”
“……是!”黑衣人睨着地上沾染鮮血的匕首,心裏不禁感慨萬千,可不敢耽誤,立刻低頭應是,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他這主子向來陰晴不定,可對待他們卻從來不曾手軟,但凡說一句錯話便會被狠絕的處理,今日……若不是自己還有用處,怕絕不是一刀就能解決的。
而且他潔癖的很,根本不允許有人來觸碰他的東西。
這匕首是上次某個人進獻給他的,削鐵如泥,絕佳的防身利器,瞧着地上躺着的匕首,被無情的生生刺向他,之後便因爲染了血而抛棄……
那明明是他最珍愛的那把匕首呀!
“下去吧。”
清脆帶着懶意的聲音,輕輕響起。
黑衣人捂着傷口,撿起地上染血的匕首,立刻磕頭離去。
很快,另一道纖細的身影竄入房間内,正欲開口,卻被桌案後的許廷钰喚住:“把血清理幹淨,也出去。”
“主子。”聲音是一道女聲,柔聲入骨,仿佛媚骨天成的模樣。
“出去!”他緊蹙眉頭,直接将自己面前的書朝着纖細人影砸了過去!
對方愣了愣,從袖中拿出塊帕子,蹲在地上,将剛才的血花擦拭幹淨後将帕子扔到外面的丫鬟手裏,便輕手輕腳的來到他的身邊,柔聲道:“主子因什麽而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