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梧表示也來越聽不明白了,很奇怪的看着娘娘:“娘娘,金絲雀是一種鳥嗎?”
“就是被關在籠子裏面,好吃好喝伺候的鳥。”她想了想,解釋道。
秋梧一驚,詫異道:“您覺得自己是殿下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他就算沒有命令我做些什麽,可長期處在這樣的環境裏面,我永遠沒有自由。”
“殿下不會随意驅使您的!”秋梧抓住蕭芊桐的手腕,可憐巴巴的看着她:“您看殿下現在都很照顧您,我相信殿下今晚跟您出去,定是爲了保護你的安全!”
保護她的安全?
如果是阿念的話,肯定是爲了她的安全。
但是換做藍城念,他估計是想抓到她的把柄,也想看她的熱鬧。
蕭芊桐腦子一片亂,而且……今日藍城念還占了她的便宜,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當時沒面子極了,而且被他這樣親昵的擁着,内心也亂了很多。
這也是她爲什麽心亂的原因。
每次都能夠在他的身邊感受到這種心慌的感覺。
這種心慌的感覺讓她感到很煩躁!煩躁的讓她想揍他,所以這一路回來,她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
不對,這幾天她都不想跟他說話!
蕭芊桐思慮萬千,秋梧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答,便再次開口:“娘娘,您在想什麽?”
“沒什麽!”她得不到心慌的答案,重新蒙上錦被。
秋梧見娘娘實在不想說話,窗外都快泛出天亮的魚肚白,輕手輕腳的給自家娘娘掖好錦被,關好門窗,也回屋休息去了。
不管怎樣,她相信殿下和娘娘之間一定會擦出愛的火花,這一天一定不會太遠!
翌日晌午,竹香園書房内。
藍城念端坐于書案前,擡眸睨着書架上的書,側眸看了看窗外,許久後又重新将視線放到了手中抓着的書籍上。
項青守在藍城念身後,睨着自家殿下心不在焉的模樣,好奇的盯着殿下,發現殿下無論看書還是看書架,最後視線一定會放到窗外,盯着窗外的時間特别久,最主要的是殿下手中的書籍已經看了兩個時辰了,一頁也沒翻。
藍城念收回視線,許是感應到身後盯着自己的視線,回頭一看,項青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立刻低頭,翻了一頁,可瞬間再次擡頭,又看向了窗外。
項青不給面子,好言好勸道:“殿下,書拿反了。”
“……”藍城念冷着臉,将書扔到書案上,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負後,踱步到窗戶位置,而那個窗戶對着的便是梧桐苑的方向。
項青跟随在側,不去打擾,可心裏也實在明白,殿下一定是在想娘娘。
大概是想給她道歉,畢竟跟蹤她還給娘娘搗亂的事情,娘娘昨晚回來的路上,一個字都沒跟殿下說,他都替殿下覺得尴尬。
許久後,藍城念終于蹙眉,薄唇一挑,語氣有些不悅:“她起了嗎?”
“應該是沒有,秋梧并未去夥房。”
他劍眉微蹙,沉了沉眸子後,歎了口氣,之後再次走回到書案的位置,坐回到了椅子上,拿起書案上拿反的書籍,臉一僵,擡起冰冷的眸子。
“王妃作息時間有待調整。”他冷冷的說道。
項青沉默着,越發覺得殿下此刻被娘娘冷淡的變了模樣。
莫說現在,就連以前都沒有這樣坐立不安,心裏藏着事兒的模樣,被他戳穿自己拿反了書,也沒有發怒。
這簡直是變得比之前還要溫柔的殿下。
“殿下,娘娘興許是昨晚睡得太晚了,今早才起不來的。”項青說完,擡起頭來,盯着自家殿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依他看來,殿下隻是随口一說,給自己盯着梧桐苑找一個借口。
可誰知藍城念眸子一眯,精光從眸中頻頻泛出,片刻後便笑着說道:“昨晚無視本王,已是天大的膽子了,如今本王想調整她的作息時間,都不可?”
“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項青一愣,急忙低頭反駁。
殿下理解的和他說的怎麽好像不是一回事?
“哼,真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裏!”說完,藍城念甩了下袖子,立刻側過棱角分明的俊臉,冷冰冰的等着項青,冷言道:“吩咐夥房準備王妃的吃食,送到梧桐苑,飯菜做的不香,即是對本王不敬!”
項青徹底一驚,完全沒有弄明白殿下……這是要給娘娘準備膳食?
還沒等項青回話,藍城念繼續眯着眸子,将手搭在書案上,似是感應到項青懷疑的視線,他繼續給自己下了個台階,補充道:“飯菜做得好吃,她就能起床了,還有,不許透露是本王的命令。”
項青面上低頭應是,心裏卻憋着笑,腹诽了好幾句……
殿下,你這明明是關心殿下沒有吃早膳呀!妥妥的寵娘娘!
得到吩咐後,項青便憋笑離開了房間,吩咐夥房準備娘娘愛吃的膳食,另外跟他們強調,務必将膳食做的營養搭配,否則殿下一定會追責的。
夥房的人們一聽,立刻連連答:“是!”
就忙不疊的去準備,将夥房内暫時存放的高檔食材全部給娘娘炖上……
梧桐苑内,蕭芊桐一起床便聞到一股香味,立刻走出來,即被色香味的一桌子菜吓到了,一邊是同樣被吓到的秋梧,秋梧站在一側,見她醒了,立刻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詫異道:“娘娘,您吩咐的?”
剛才夥房的人們一股腦的端了這些飯菜進來,卻并沒有一個管事的人留下什麽話,讓秋梧一頭霧水。
蕭芊桐搖搖頭,但是聞到香味,立刻就忍不住朝着桌子走了過去。
“天哪,這也太香了吧!”
“而且都是剛出鍋的,奴婢看着像是送飯菜的奴婢們飛奔而來似的,也沒人說啥,放下這些菜就走了,奴婢以爲是您吩咐的呢。”
蕭芊桐擡眸看着她:“什麽都沒說?”
“沒有。”
“哦。”蕭芊桐看着滿桌子菜,睡了一早上,她早就餓了,咽了下口水後,她蹙眉想了想:“有沒有可能是送錯了,本來是給藍城念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