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人一臉霜雪地盯着張夢琪，“你這胳膊腿的挺好使嘛！”

張夢琪扭頭看着沙發上的男人，一看是楊虎，是楊龍輝的家長到了，楊虎的眼裏射出陰毒的目光，盯着張夢琪的胳膊腿，看樣子馬上給打斷才能解恨。

張夢琪擡擡自己的胳膊，“是啊，現在還是好使的，要是被人打斷的話，就不大好使了”

“張夢琪，你現在馬上拿錢，先給楊龍輝交上住院費，其他的賠償然後再說。”李相舟極不耐煩地說。

張夢琪搖搖頭，“沒錢賠，要是他們不解恨，拿籃球把我的鼻梁也打斷”

李相舟愣了一下，料不到這人還是滾刀肉，他馬上想到從宿舍回來的老師說他直接在硬闆床上鋪了一層薄薄的床單，下面連墊子、褥子一類的東西都沒有，而且把幾本書摞起來，上面蓋一枕巾就算枕頭……看來這滾刀肉沒錢。

“你要是不拿錢，咋給家長這裏沒法交待”李相舟道。

“我實在是沒錢啊”張夢琪說，

李相舟堆起笑臉看着家長，“楊總，我想張夢琪現在是沒錢，你看怎麽辦？”

楊虎是村裏楊氏集團的董事長，下設好幾個工廠，他當然不缺錢，有人把集團未來的領導人鼻梁打斷，他隻想殺一儆百地出氣，錢不錢無所謂，他也不想讓警察把人抓走，打球打斷鼻梁這事，即使跟所長打了招呼，頂多暴打一頓拘留兩天罰款了事，效果太平淡。

“這樣吧，先讓他去給龍輝陪床，問問他能不能伺候好”楊虎說。

李相舟扭頭肅然地看着張夢琪，“讓你去陪床，去不去？”見張夢琪點頭，又扭頭笑着補充說，“打傷了人不賠償是不行的，他要是現在沒錢，讓他寫欠條，以後拿工資頂”

楊虎盯着張夢琪道，“你要用心伺候好我兒子，要是他不滿意，我們還是要報警，你怕不怕報警？”

張夢琪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怕！”

雖然張夢琪一直是面無表情、不卑不亢，但隻要他承認怕報警，楊虎就有辦法讓他吃盡苦頭，他打電話告訴楊龍輝，要讓張夢琪在醫院裏吃盡苦頭，受盡侮辱。

“然後呢，不會這麽簡單就算了吧？”楊龍輝在電話裏甕聲甕氣地問道。

楊虎陰森地說，“然後，在醫院外邊找人把他的手腳打斷就算了”

張夢琪趕到鄉村醫院的時候，來探望的花籃已經排到了走廊上，特優病房裏，病床上的楊龍輝像個重症病人一樣享受着衆星捧月的待遇，那一群頭腦發熱的女生們現在早已清醒，排着隊争相要求留下來陪護楊氏集團的太子。

楊龍輝瞥見張夢琪站在門口，馬上想到球場上的侮辱，正好女生在這兒，是讓這小子出醜的時候了，讓張夢琪給學生接大便。

“你們能不能回避一下，我要撒尿——”楊龍輝道。

門口的兩個保镖馬上把張夢琪拉過來，“他是來陪護你的，讓他拿便盆接着”女生們紛紛走出去，站到門口外。

楊龍輝剛入院，便盆是新的，張夢琪拿起來，看着楊龍輝道，“你挺會享受”

楊龍輝盯着這個馬上被打成八爪魚的人，甕聲道，“你也跟着享受一下吧”

張夢琪給楊龍輝接上便盆，兩個保镖在一邊監視着，怕耍什麽花樣。

楊龍輝的第一步是想尿張夢琪一臉尿，然後讓他端着自己的大便走出去，讓那些狂熱的女生們看看她們的老師居然是幹這個的，看你還怎麽辦！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不習慣，楊龍輝躺在床上怎麽也尿不出來，既尿不出來，也拉不出來，但是明明有小便的意思的，還有點憋得慌的感覺呀，這是怎麽回事？

過了很長時間，楊龍輝終不能做到在床上便溺，醫生解釋說這是不習慣的原因，如果用平常的便溺姿勢就解決了。

楊龍輝憋壞了，已經顧不得侮辱，先解決内急要緊，他跳下來自己去衛生間解決，可是令他萬萬想不到的是，他無論如何也拉不出來。

一個夜晚過去了，整整一夜楊龍輝全是在衛生間裏度過的，無論他在便盆上坐着都做了好幾個夢，還是倒換了無數個适于拉出來的姿勢，最終他連一滴尿都沒擠出來，更别說大便了。

一開始醫生給他加了利尿劑一類的藥物，但是沒有效果，随着大小便不通時間的延長，醫生準備給他治療。

讓人奇怪的是，楊龍輝那個地方像是長死了一般結實，醫生們會診以後的結論是，隻好動手術，把他的括約肌割斷，先讓他大便。

楊龍輝已經像頭野獸一樣在病床上嚎叫了，大小便憋得厲害卻排不出來，他太難受了，到了現在，鼻子上的傷已經成了可以忽略不計的小事，先排便要緊。

等上了手術台把楊龍輝的括約肌割斷，醫生們傻了眼，因爲他們發現楊龍輝的直腸好像長死了，總不能沿着上去把直腸也割去吧！

在導尿管插不進去，直腸長死了的情況下，醫院的專家也沒辦法，隻有建議造瘘管把大小便導出，雖然瘘管能解決問題，可是如果以後楊龍輝一直依靠瘘管，他這一生算是廢了。

就在醫生推着楊龍輝進手術室将要割開他的腹腔造瘘時，站在一邊的張夢琪突然道，“我以前學過解剖，我有辦法讓他大小便通開。”

楊虎這兩天急的臉上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輝，聽到張夢琪這話，楊虎并不以爲然，楊妻倒是眼睛一亮，急道，“真的嗎，你有辦法？”

張夢琪指着擔架車上痛苦嚎叫的楊龍輝跟主刀醫師比劃了一番，醫師覺得有理，而且張夢琪的方法很簡單，創口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于是把楊龍輝的腋下消一下毒，當場拿來小刀在張夢琪指定的穴位割了兩下。

楊虎兩口子在一邊看着，緊張得越湊合越近，楊妻都在心裏念“阿彌陀佛”乞求上蒼了，張夢琪卻像是不感興趣，遠遠地退到後邊。

醫生不過割了兩刀，隻聽嚎叫着的楊龍輝暴叫一聲，登時身下電閃雷鳴，屎尿迸濺，楊龍輝的嚎叫聲雖然依然很大，但是别人都聽得出嚎叫聲中的歡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