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打牌
聽到兩個小子說了自己賭錢的事情,顔良也沒覺得有什麽,這麽大的小子不惹事才怪呢。
“行了回去吧,記得明天讓你爸過來把罰的款給我帶過來”顔良說道。
說完揮手示意兩個小子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至于什麽批評之類的就不用說了,罰了錢自有他們的老子收拾,顔良也就沒有必要出手了。
等了一會兒,見兩個小子一點也沒有走的意思,顔良皺起了眉頭。
“怎麽,不走,等着我晚上請你倆吃飯?”顔良說道。
“你說”。
“你說吧”。
兩人居然開始推了起來。
“又不是請客,什麽你來我來的,你說”顔良差點被這兩小子給氣樂了。
“良子叔,我們車沒了”。
“什麽?”顔良一時間沒有聽清楚,沒搞明白什麽叫車沒了。
“我們的東西沒有了,被輸了”。
聽了這話顔良有點傻眼了。
回過神來之後,顔良張口問道:“說說看,什麽叫東西沒有了”。
“我前兩天被朋友叫去玩牌,原本我不玩的……”。
“行了,别給我扯這個,說說看怎麽車就沒有了”顔良有點不耐煩了,揮了揮手打段了這小子的話。
“原本我真是不想玩的,但是我朋友說玩玩沒事的,于是便上去玩了兩把,一開始的時候赢了不少十來萬,然後便開始輸了,我也不知道怎麽的,最後就把四個輪子的給弄沒了……”。
這小子說着說着居然哭了起來。
“哭個屁啊!”
顔良沖着另外一個小子問道:“他的輪子打沒了,你的呢?”
“我想去幫他還本,最後……”。
顔良直接站起來,擡腳沖着兩個小子每人就是一腳,直接把兩個小子給踹坐到了地上。
“你倆可真行啊,人家跟你玩套呢,這麽大的人了這點事情看不出來?”
顔良一聽便明白了,這兩個小子是被人家給設了套。
“剛才怎麽不說?”顔良問道。
兩個小子說:“他們說,這麽大的數額要坐牢的,我們怕……”。
一時間顔良都不知道怎麽說這兩個小子了。
但是顔良是什麽人,胳膊肘從來就是往内的,現在兩個孩子遇上了這事情,自己肯定要想想辦法。
“那些人這次也被抓了?”
兩個小子搖了搖頭。
顔良又問道:“你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
兩個小子相視一眼,同時又點了點頭。
顔良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完回到了自家的小院,把狗子給揪了出來。
“會打牌麽?”顔良問狗子。
狗子有點懵:“什麽打牌?”
“就是麻将什麽的”顔良說了一下。
狗子依舊有點懵:“會這些做什麽?”
“你要是會的話,咱們出去一趟,我兩個不成器的侄子被人下了套,咱們得赢回來……”顔良說道。
一聽這事狗子興奮的快要起飛了,連連點頭狗頭:“我會,我會!”
“真會麽?”顔良有點懷疑。
“就算是不會,咱們也可以弄死他們,放心,一點也不給你惹事,這些人可以死于心髒病,也可以死于……總之跟我們沒什麽關系”。
兩隻狗眼放光。
顔良腦門挂了一圈黑線,現在有點擔心帶狗子去會不會鬧出大事情來。
不過不帶狗子也不行啊,顔良哪裏會打什麽牌,他在家裏打個麻将都是輸,你讓他和那些老鬼們玩牌?那不是羊入虎口麽。
而且就算是報警,這車子拿回來的機率也小,這可是上了桌的東西,所以想拿回,還得用點歪招。
當然了帶着人打上門也是一種方法,但是這事估計村裏人怕是幹不出來,雖然湖窪村的人團結,但丢不起這個人啊,賭桌上輸了不認賬在他們看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雖然鄉親們護短,但是有的規矩鄉親們還是認的,至于這兩小子,在鄉親們的眼中估計就是傻透了。
再說了人好好的,那還說什麽,車子是貴但是又沒有缺胳膊少腿。
這麽說大家可能有點不理解,其實就是鄉親們雖然不怕打架,但是這事鬧出去丢臉,丢到姥姥家的那種丢人。
顔良也想不出什麽辦法啊,于是回屋摸了個湖窪石放到口袋裏,然後帶着狗子便往村口去。
回到了辦公室,發現兩人還在地上坐着呢,一直保持着顔良剛才走的樣子。
“别坐着了,帶我去”。
顔良輕輕在最近的侄子腿上踢了一腳。
就這麽樣,叔侄三個帶着一條狗,同坐一輛車子又往鎮上去,人家的地方不在鎮子上而是縣城。
到了縣城,顔良給方奇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和方奇說了一下。
方奇很快便過來了。
一看到顔良,再看看站在顔良旁邊的兩個跟鹌鹑一樣的侄子,不由樂了。
“要不,咱們去把東西搶回來,我叫上汽修場的夥計”方奇道。
顔良聽了翻了個白眼。
方奇無所謂的說道:“一幫外鄉人,給他們臉了!”
“行了,這麽大歲數了動不動就抄家夥像什麽樣子”顔良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準備怎麽樣?”方奇道。
顔良道:“桌上丢的桌上回來”。
方奇聽了看了一眼顔良,笑的聲音更大了:“就你?我跟你說,玩這些東西的手上都有活兒,别說你這樣的,就是我這種牌技到了上面也是死,連人家怎麽玩花活的都看不出來,我跟你說這事最簡單的就是直接帶人上去要”。
“行了,别廢話”
顔良原本想和他打聽一下,結果這小子張口就是去把東西搶回來。
聽到方奇這麽說顔良也就稍微放下一點心,方奇嚷嚷着搶回來,那麽對方肯定不是什麽硬茬。
“行,我看你怎麽赢回來”
方奇笑了笑。
方奇是知道那一夥人的,但是和他們真沒什麽交集,這些人呢和縣裏另外一個大混混關系不錯,具體怎麽個不錯法方奇就不知道了。
但方奇要是真出面,東西還是要的回來的。
什麽叫地頭蛇,方奇這樣的就是了,别看已經幹正行了,但是對于縣裏這些雞毛事還是比一般人靈通。
方奇見顔良還是要去,于是便帶着顔良找到了地方。
一家麻将房,這地方表面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其實内有乾坤。
顔良和方奇,帶着兩個小子進去,頓時就被人給盯上了。
把門的人肯定認識這兩小子,縣城裏能輸掉車子的人大把,但也不是天天有人,兩小子隔了一天,把門的怎麽可能不認識。
“怎麽?”
一個染着黃毛的小混混挑了挑眉毛。
方奇直接說道:“我是方奇,我這朋友想去玩一玩”。
黃毛一聽方奇,頓時收斂了一點。
于是方奇帶着顔良往上走。
到了二樓,又經過了幾道口,下了二樓,轉過了一個巷口,這才來到了一個小院。
小院很安靜,但大門一開,頓時給人一種别有洞天的感覺。
“喲,方總怎麽有空過來?”
一個約三十來歲的人,看到方奇于是笑眯眯的過來了,語氣不錯,但是表現明顯不是那麽好。
“我朋友顔良,想過來玩兩把”方奇也不客氣,直接報出了來意。
“顔良?”
三十來歲的人覺得這名字有點熟,不過看了看顔良覺得好像又不認識。
“既然來玩的,那好說”。
這位也不在意顔良是誰,在他看來顔良就是個送的,至于身後的兩小子他自然認識。
“玩什麽?”
“麻将吧”顔良說道。
麻将他還會一些,但是别的他就懵了,擀面杖吹火一竅不通。
“行,不過上桌子得驗驗,你帶了多少,太小可……”。
顔良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帶來的湖窪石,扔給了這位。
“我x”方奇看到顔良掏出來的東西差點罵人了。
“三花,極品的三花湖窪石”。
旁邊到是不少識貨的人。
沒辦法,這幫子發了點财的人,尤其是小縣城的,别的不行附庸風雅這四個字玩的到挺不錯的。
“沒問題,跟我來!”
于是顔良和方奇跟着這人穿過了小院,從後門又來到了一個小院。
這個小院到好,敞着門的,依稀能看到路上還有行人走來走去的,整個場子就像是人家在小院裏打休閑麻将。
等顔良到的時候,桌子上面已經坐了三個人。
一個胖的,兩個瘦的,胖的笑起來像廟裏的彌勒,兩個瘦的到是有點像惡鬼,瘦的身上一點肉都沒有。
顔良也不管别的,直接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狗子則是蹲在顔良的旁邊,至于方奇和兩個侄子自然是站到了顔良的身後。
“讓他們玩,咱們别圍着了,旁邊喝茶”。
方奇一聽笑了,但也沒有說什麽,直接拉着顔良的兩個侄子坐了下來。
“老闆,換位置麽?”
見顔良坐下來,來的人也都離開了牌桌,胖胖的家夥發聲了。
“就這麽着吧”顔良說道。
“要驗驗牌麽?”胖子又問道。
還用他驗?桌上的牌有沒有毛病狗子會不知道?
桌上的牌有毛病沒有?還真沒有!
顔良這邊先擲色子,胡亂這麽一扔,開始抓牌。
這時候的顔良币格滿滿,抓來的牌也不看,直接扣在自己的面前,然後開始打。
牌剛摸上手,摸了兩圈。
再輪到顔良的時候,顔良便把摸出來的張子給翻了起來。
“自摸清一色!”
顔良同時把自己的牌給翻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