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裝
剩下的三家看了一眼,沒說什麽話,推倒了手中的牌,機器自動洗了起來,嘩嘩的響聲在小院裏似乎有點刺耳。
牌洗好,顔良伸手擲了一下色子,大家抓牌。
繼續暗牌,而且拇指摸了一下便卡在了面前,按着順序抓完了牌,四人摸牌打張。
又摸了兩圈,到了顔良抓牌的時候,顔良翻起了手中的張子。
“自摸,清一色!”
等顔良翻起牌的時候,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仨個家夥有點傻眼了。
因爲顔良這一次又摸上了上次的幺雞,當把面前的牌翻起來的時候,所有牌順序都和上把一模一樣。
“繼續!”
其中一個瘦的如同惡鬼一般的家夥說道。
那就繼續呗。
推倒了牌,顔良靠在了椅子背上,伸手輕輕的捋着狗頭,不得不說現在顔良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繼續顔良的莊。
剛想伸手擲色子,突然間顔良下家的惡鬼伸出了手,把色子搶在了手上。
“我幫您擲一把不介意吧?”惡鬼望着顔良說道。
顔良笑了笑,一言不發的擡起了手,示意惡鬼擲色子。
叮叮铛铛。
良子在惡鬼的手上抛落下來,兩個色子撞在了一起,發出輕脆的聲音。
等着色子落下來了,四人抓牌。
又是兩圈,輪到顔良抓牌的時候,一抹笑容從顔良的臉上露了出來。
“自摸,清一色!”
顔良翻起了手中的牌,同樣是一張幺雞。
等着顔良翻起面前卡着的牌時,不光是坐上的仨人,連着引顔良進來的家夥也失神了,目瞪口呆的望着桌上的牌。
依舊是清一色沒跑,所有的牌和上兩把一模一樣,依舊連順序都一樣。
也就是說,從第一張牌開始,每一張都按着第一把的順序抓來的。
“朋友,這就有點過了吧!”
回過神來,站在一旁引着顔良等人進來的家夥便拉下了臉。
顔良淡淡的問道:“怎麽着輸不起?”
方奇這時候真是太開心了,他此刻估計比顔良還開心,臉上得意的小眉毛都快跳舞了,聞言道:“徐四兒,開不起檔子就别開,怎麽着隻讓人輸不讓人赢?”
“你朋友使上了活”徐四說道。
方奇道:“使上了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也是有臉面的人”。
“江湖上使活是什麽下場?”顔良笑眯眯的問道。
方奇接口很配合道:“剁手!”
“你要是抓住我使活,咱就按江湖規矩來”顔良繼續笑着說道。
這時候徐四走到了桌子旁邊,張口說道:“不介意我替你摸牌吧?”
“你要是不看不摸,我就同意”顔良笑眯眯的捋着狗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徐四道:“行!”
于是繼續。
徐四摸牌,然後整齊的碼在顔良的面前。
又到了第二圈抓張的時候,顔良接過了徐四抓在手上的牌,摸了一下便翻了起來,輕輕的拍到了桌子上。
幺雞!
依舊是幺雞!
“你要翻牌麽?”顔良望着徐四問道。
徐四這時候臉都白了,跟吃了屎一樣的望着桌子上的那張幺雞。
不光是徐四,同桌的三個也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光是上家的胖子一腦門子汗,兩個惡鬼腦門上也起了密密的汗珠。
以在天氣可不暖和,今兒雖然太陽高挂,但是要是穿的少一點,也得凍的哆嗦,這天氣腦門上冒汗,那心裏活動可想而知了。
“四連莊,算錢吧”。
顔良一隻手抓着那張幺雞,輕輕的在台子上扣着。
顔良身後兩米遠的方奇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至于顔良的兩個侄子,笑的嘴角都快扯到後腦勺了。
徐四突然笑了。
伸手打了個響指:“把兩位少爺的東西還了,剩下的錢給這位先生拿過來”。
“折東西吧,錢這東西我不太喜歡”顔良笑眯眯說道。
徐四也不言語,沖着旁邊的人示意了一下。
等東西拿來了,顔良看了一眼,是一把車鑰匙,鑰匙上面的标一個字母帶着一個小樹杈。
顔良接過來,随手抛給了方奇。
“我不喜歡,你拿着玩去吧”。
這币裝的,徐四看了嘴角直抽抽。
這時候小院裏又進來了幾個人,臉上都帶着看熱鬧的表情,很顯然那邊玩牌的一些人聽到了這邊的風聲,便過來看看熱鬧。
東西拿回來了,顔良也不想再打了,于是便要走人。
徐四突然伸手攔住了顔良。
顔良擡眼看了看徐四擋在自己的面前的手,不說話。
方奇嘿嘿笑了一句:“怎麽着,想留人?”
“沒這話,就是想請問顔先生還想想再玩玩,您這麽好的手藝,我這仨位朋友跟您玩,你不覺得跌分麽”徐四說道。
顔良笑道:“什麽手藝不手藝的,我這人就是運勢好,運氣來了神都擋不住,今兒出來看了一下黃曆,上面寫着大吉大利,今晚吃雞,我的建議還是改天,沒辦法,今兒我的手氣太興了”。
徐四道:“那真是巧了,今天我也看了黃曆,說是我今天遇到散财童子,你說巧不巧?”
“喲,還有這事兒?那真是太巧了。我這人呢什麽都不好,就是一點好,那就是聽人勸,老話說聽人勸吃飽飯嘛。在你這裏能吃飽麽?”
顔良笑了。
狗子這時候撇了一下狗嘴:币都被你裝了,我就是一幹苦力的。
“不幹苦力可以,我死之前你就當烏龜好了”顔良回了一句。
狗子立刻閉嘴了。
有人想送死,顔良還有什麽好說的,本來都準備走人了,有人上趕着往脖子上套繩子,那顔良隻有送人家一程了。
于是顔良轉身坐回到了牌桌旁邊。
胖子還有一個惡鬼下了桌,徐四并沒有上桌,而是在手下耳邊嘀咕了幾聲。
大約二十分鍾後,一位富态的老人走進了小院,手裏拿着一對鐵膽,旁邊還有個妙齡少女扶着老人的胳膊,身後還有兩個中年跟班。
好家夥,配上一條白圍脖,差點讓顔良以爲是發哥的角色出場了呢。
狗子一看說道:“人家這币裝的比你強多了”。
“那就打打他的氣焰”顔良笑眯眯。
“小朋友喜歡打麻将?”
老者來到了顔良的面前,笑眯眯的坐了下來。
然後顔良便看到老頭帶來的人立刻忙着沏茶,于是顔良不爽了,自己這邊裝币裝的好好的,特麽的來了一個更能裝的。
顔良到是想問問,是不是你也有個狗子這樣的外挂,要不然是什麽支撐你在咱爺們面前裝這币的?
“老先生也喜歡?”顔良問道。
“平常沒事打打衛生麻将”老者說道。
說話的同時接過了少女送過來的白手帕,擦了擦手。
顔良道:“打麻将好啊,您這麽大的年紀了多打打麻将,養生嘛,就别帶着孫女出來迎來送往的了,小姑娘雖好但刮骨啊”。
嘴損,誰能比的過文化人,雖然嚴格意義上顔良也不算,但是畢竟是九八五畢業生,要是硬往文化人圈子靠一靠,估計也能說的過去。
老頭聽了哈哈大笑,活到老頭這年紀,這點小刺激那真是毛毛雨:“沒辦法,這是我的幹孫女小柔,小柔,來見過這位顔先生”。
少女望着顔良輕輕的點了點頭。
顔良道:“幹的好,幹的好啊”。(此處發一聲)
周圍有些老色批臉上湧起了一陣賤笑。
方奇差點沒有忍住,望着少女和老頭,腦子裏不知道琢磨什麽猥瑣的念頭。
至于顔良的兩個侄子,望着人家姑娘臉都紅了,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十足倆懷春的騷雛兒,讓顔良恨不得直接拿個鍬把這倆狗東西直接埋這院子裏。
丢人!丢大發了人!
“還有誰?”
顔良一看,這邊桌上才倆人,自己和老頭面對面,于是便問道。
“我幹孫女算一個”老頭說完,沖着顔良道:“顔先生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顔良笑道。
“那您這邊再找一個?”老者聽了笑問道。
一聽這位,方奇有點躍躍欲試了,臉上直接差點寫上了:顔良,讓我上,讓我上!
看到這貨的模樣,顔良還能說什麽,原本就不是人家的事,人家帶自己來了,這樣的朋友不處,那要處什麽樣的朋友。
于是方奇如同閃電一樣坐到了桌子旁邊。
人都齊了,該裝的币大家夥也裝了,打牌吧。
“換副牌吧,換副新牌”。
老者說道:“别人打過的,而且輸的太慘了,不吉利!”
顔良擡了擡手,表示我随意。
于是徐四又送屋裏拿了一副新牌出來,把舊牌給換了下去。
老者看牌換上了來,便沖着顔良伸了伸手:“顔先生驗驗牌?”
顔良哪裏需驗什麽牌,不管這牌是動了手腳的,還是沒動手腳的,顔良都不在意,更何況這副新牌同樣是沒動過手腳。
洗牌。
碼牌!
“多大的?”方奇問道。
老者說了個數,大家都同意。
“不介意我這個老頭先莊吧?”老者笑着又問道。
“您事還挺多的,年紀大了事多點也好,身體不好口舌威嘛”方奇一語雙關。
顔良道:“女士優先吧!”
少女聽了一笑,伸出如同春蔥似的手指,抓起了色子在手心中倒了兩下,抛到了桌子上。
“九!”
少女笑着推開了桌上的牌,示意這裏抓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