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因爲那個叫帝淵的男人在呼喚自己。
他說,他好疼。
白傾顔利用最後靈力趕到帝淵公司的時候,帝淵整個人倒在地上,他的身體開始腐爛,他明明很疼,但是卻一聲不吭。
白傾顔趕緊去到帝淵的身邊,然後把他抱在自己懷裏:“沒事了阿淵,我來了。”
在白傾顔接近帝淵那一刻,帝淵身體的疼痛開始逐漸減少,白傾顔看着在自己懷裏全身腐爛的帝淵,她小心翼翼的擡起手放在他的臉上。
然後附身堵上他的唇,把他身體裏過多的靈力全部吸進了自己的體内。
帝淵抱着白傾顔,就這樣緊緊抱着。
白傾顔感覺到了帝淵的害怕,她和帝淵松開注視着他:“怎麽了?”
“不要走。”
白傾顔:“……”
“阿淵在這,我能去哪?”
帝淵語氣有些委屈,他自己可能都沒發現。
“你剛剛又扔下了我一次。”
白傾顔附身吻了吻帝淵的額頭:“我剛剛确實是扔下了阿淵沒錯,但我一感覺到你出事,我就回來了,所以阿淵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帝淵身體的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他就這樣直直的盯着白傾顔看着:“白傾顔,我發現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她又何嘗不是?
“所以呢?”
“所以不管你是誰,你來自哪裏,我都不允許你離開我身邊半步,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帝淵霸道的宣言讓白傾顔笑了,與厲時修在一起的笑容不同,她這次是發自真心的笑了。
帝淵挑起白傾顔的下巴:“你笑什麽?”
“笑你傻!”
“唔……”
白傾顔話剛說完,帝淵鋪天蓋地的吻就落在了白傾顔的唇上。
明明外面冷的透骨,但辦公室的溫度卻直線上升。
……
後山。
在白傾顔離開後不久,薔薇就帶着鳳玲找到了厲時修,厲時修拖着自己受傷的腿淋着大雨在後山尋找着白傾顔。
可最終一無所獲。
他什麽也沒找到。
就好像白傾顔不曾來過一樣,可剛剛她給自己的感覺又如此真實!
“白姑娘……”
“你在哪?你出來好不好?”
“師兄!”
“師傅!”
鳳玲和薔薇看着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厲時修時,兩個人趕緊迎了上去。
厲時修體力已經徹底透支,在看見鳳玲和薔薇的時候,厲時修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師傅!”
“師兄!”
厲時修昏迷前,嘴裏還在叫喊着:“白姑娘……”
鳳玲握緊拳頭,眼中流露出一抹恨意。
白、傾、顔!
……
“哈秋,哈秋。”
白傾顔今天晚上和帝淵沒有回家,她們倆就在帝淵的休息室裏休息。
帝淵聽見白傾顔在哪裏打噴嚏,他擡起手碰了碰白傾顔的額頭,沒發燒。
白傾顔看着帝淵用擔心的眼神望着自己,她鑽進帝淵的懷裏把他抱住:“阿淵不用擔心我,我身體可好了,絕對不會生病的!”
“你确定?”
白傾顔使勁點頭:“當然确定了!”
帝淵似信非信的躺在白傾顔身邊,抱着她入睡。
……
第二天一早,魔尊大人瞬間被打臉,直接處于病入膏肓的狀态……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