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我感覺我快要死這兒了!救命啊救命啊,咳咳咳……”
從來沒生過病的魔尊大人突然體驗到了生病的感覺,她非常絕望。
難受想嘤。
白傾顔在床上來回滾動,帝淵替白傾顔沖了一杯治療感冒的沖劑遞給她。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說自己不會生病,今天早上就開始咳嗽發燒了,白傾顔,我看你這完全就是典型的對自己身體狀況有誤解!”
她靈力充足,法力充足,
完全不應該生病才對,但是爲什麽她突然之間就病了呢?這不科學啊!
魔尊大人可憐又無助的喝下帝淵遞給自己的沖劑水,喝完後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絕望中。
“難受,想嘤。”
帝淵:“……”
“既然這麽難受,一會兒我帶你去醫院打吊瓶。”
打吊瓶?她生病了爲什麽要打吊瓶?
吊瓶又是什麽瓶?
吊着的瓶子嗎?
魔尊大人現在腦袋一片空白,頭痛,嗓子痛,眼淚水止不住的流。
她覺得自己可能得了絕症。
要不然不會如此難受的,白傾顔把目光落在帝淵身上:“阿淵,人家現在難受的要死掉了,你幫幫人家啊。”
帝淵挑眉:“我隻能幫你痊愈傷口,感冒這種事情我做不到,因爲我要是能做到,昨天晚上我們睡過以後,你今天早上就不會生病了。”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那她現在應該怎麽辦?
就這麽難受着吧?
可憐的魔尊大人再次在床上滾了起來,帝淵看着如此難受的白傾顔,他把床上的白傾顔抱起來,替她穿好外套後帶她去了醫院。
帝淵挂了一個急診,沒一會兒的功夫白傾顔就被推去病房打針去了。
因爲成人病房不夠的關系,白傾顔被送到了兒童病房。
白傾顔來的時候,有一個小朋友正哭的傷心欲絕,因爲他喜歡的護士姐姐剛用針紮了他。
魔尊大人十分嫌棄的啧了一聲:“不就被紮一下?有什麽好哭的?”
帝淵:“……”
三分鍾後。
“哇!阿淵她紮我,她紮我,我好痛!”
白傾顔撲在帝淵懷裏哭的比之前剛剛那個孩子還要大聲,孩子大概被震驚到了,他停止了哭聲鑽進自己媽媽懷裏。
這個姐姐好可怕。
帝淵看着還撲在自己懷裏一邊嘤嘤嘤,一邊大哭的白傾顔,他頭疼的扶額:“護士還沒紮呢,你怎麽就哭上了?”
還沒紮嗎?
魔尊大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在帝淵白色襯衣上,剛擦完準備看看護士有沒有紮自己,然後一扭頭就看見護士把針紮我在了自己肩膀上,
“哇!”
帝淵:“……”
隔壁床的小孩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吓。
帝淵抱着白傾顔輕輕拍打着她的背哄道:“不就打個針嗎?你怎麽哭成這樣?”
“疼……”
白傾顔再次把眼淚擦在帝淵身上:“好疼好疼。”
帝淵看了一眼白傾顔白皙的肩膀,哪裏連針孔都看不見,哪裏疼了?
護士把打好的針收好,然後對帝淵說:“白傾顔家屬,你現在可以去給她取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