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
她不要這樣的靈力,不要這樣的靈力,吸收進身體裏又痛又燙。
白傾顔被帝淵按在沙發上,她使勁在哪裏推帝淵,帝淵以爲白傾顔是因爲厭惡自己碰她才這樣的,他更加生氣了。
而帝淵一生氣,靈力更燙了。
白傾顔快要被燙哭了。
白傾顔哭着求饒:“阿淵我錯了,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我好痛!”
“哇!好痛!”
帝淵:“……”
白傾顔躺在沙發上痛的嗷嗷大哭,帝淵被白傾顔這副模樣給吓到,他有些手足無措。
“我還沒用力呢,你怎麽哭這麽慘?”
這是他用不用力的事情嗎?這是他帶火花的靈力幫她燙到了啊。
魔尊大人害怕的爬起來就想跑,帝淵見狀再次把白傾顔拉進自己懷裏禁锢着。
哇,媽媽,我好燙!
救命啊!
救救快要被燙死的孩子吧。
白傾顔看着死死抱住自己的帝淵,她好絕望。
“哇!”
白傾顔幹脆也不掙紮了,就在帝淵懷裏一直哭,哭個不停的哭。
帝淵:“……”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沒一會兒的功夫,帝淵身上的襯衣都被白傾顔的眼淚給打濕了,他逐漸沒了脾氣,随着帝淵火氣散去,白傾顔哭聲開始停止。
她頂着一雙哭紅的眼睛依偎在帝淵懷裏,還在那裏一抽一抽的。
帝淵心疼的擡起手替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水:“你怎麽這麽能哭?你說你要是不刺激我,我不就不會弄疼你了嗎?”
白傾顔聲音哽咽的回答:“你要是不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會刺激你嗎?”
“我都說了我沒有,我這輩子都隻有你一個女人,你怎麽不信?”
“我不管,你給我道歉!都是你的錯,不管我說了什麽話,做了什麽事情,都是你的錯,你的錯!”
帝淵看着無理取鬧的白傾顔,他竟然覺得這樣的白傾顔有些可愛,他點頭:“好,我道歉,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讓其他女人有靠近我的機會行不行?”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做不到我讓你變太監。”
帝淵寵溺的捏了捏白傾顔的臉:“你要是以後不怕自己沒性福,你可以讓我變成太監。”
白傾顔聽完帝淵的話,一張臉皺成了包子形狀。
這樣的白傾顔讓帝淵覺得更加可愛的。
他湊近她的唇邊吻了吻。
白傾顔在帝淵懷裏撒嬌:“我不要這樣的吻。”
“那你想要什麽樣的?”
白傾顔摟住帝淵的脖子,給他來了一個五分鍾的深吻:“要這樣的。”
帝淵看着自己懷裏剛剛哭過的白傾顔,現在她還淚眼汪汪的,不過她這副模樣讓人更加想欺負她了。
帝淵挑起白傾顔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個人在沙發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
事後,白傾顔被帝淵抱在懷裏,她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準備睡一覺,帝淵看着自己懷裏的白傾顔問道:“你剛剛說你喜歡你師傅,是真的?還是爲了故意刺激我說的?”
白傾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