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應該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呢?想比較讓帝淵自己發現,她還不如自己坦白從寬。
白傾顔想到這兒對着帝淵點頭:“我剛剛說的話雖說帶着刺激你的成份在裏面,但是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喜歡過我師傅,而我的師傅就是我之前所說的仇人,可現在誤會解釋清楚了,是我誤會了他。
他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情,他也不是我的仇人,我現在對他很愧疚,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去面對他,更加不知道我和他的婚約要如何去處理。”
帝淵看着自己懷中如此苦惱的白傾顔,他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醋味兒問白傾顔:“你現在既然已經不喜歡你師傅了,那你肯定不能和他結婚,因爲和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結婚,這對你來說肯定很痛苦。
而且補償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可以給他錢,又或者是隻拿他當你的師傅來對待,這樣你們相處起來,也不會太尴尬。”
白傾顔依偎在帝淵懷裏,把手放在他腹肌上。
“阿淵真聰明,不過阿淵如此的爲我出謀劃策,應該是怕我和我師傅跑了,不要你了吧?”
雖然這是事實,但爲了不讓白傾顔得意自己在乎她,帝淵直接死不承認。
“隻要你一天需要我,你就會一直在我的身邊!而且白傾顔,就算我對你沒用了,我也不相信你會離開我。”
帝淵對自己還真是迷之自信。
白傾顔沒有多說什麽,她就這樣把手放在帝淵健碩的腹肌上,這小家夥的身材怎麽就這麽好呢?這手感……
摸起來不要太爽!
白傾顔摸的正高興呢,帝淵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抓住白傾顔不放分的手後才接聽電話:“喂。”
“九哥,我回國了,我聽說你的腿恢複了,今天晚上要不要出來聚聚?在我們以前經常去的酒吧。”
帝淵沒有拒絕。
“好。”
說完帝淵就挂斷了電話,白傾顔好奇的盯着帝淵:“剛剛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啊?”
“陸霆楓。”
“你兄弟?”
“嗯。”
白傾顔感慨道:“你之前每天待在家裏都不出門,我以爲你隻有陳琛一個兄弟呢,結果你還有其他兄弟呢。”
“霆楓前兩年因爲自己女朋友去了國外留學,然後也跟着去了,現在回國想必是他女朋友學業完成了,而在他去國外的這段時間經常給我發郵箱,基本上都是他和他女朋友秀恩愛的,我嫌他太煩就把他給屏蔽了。”
好家夥。
屏蔽了可還行?
“都這樣了陸霆楓還搭理你,看起來他對你是真愛啊。”
帝淵盯着白傾顔:“陸霆楓對我是不是真愛我很清楚,但是你對我是不是真愛,我就感覺很迷茫了,白傾顔,你和我說實話,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單純的隻是爲了睡我?”
白傾顔不安分的手再次放在了帝淵的腹肌上。
“阿淵,喜歡和你睡你并不沖突啊。”
白傾顔說着說着就坐到了帝淵的腿上,她摟住帝淵的脖子,妩.媚的親.吻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