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夜溟畫中,她卻是一個臉變形,嘴大的如盆,眼睛大小不一樣,眉毛還一邊長一邊短的存在。
要不是畫上寫着自己的名字,說實話,白傾顔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夜溟還在那裏看着白傾顔的畫像發呆。
那副癡情的模樣看的白傾顔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想起夜溟粘人精的模樣,白傾顔瞬間消失在了夜溟房間中。
她還是等過段時間再來吧!
真受不了夜溟這模樣。
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帝淵還沒醒過來,白傾顔小心翼翼的躺下,然後伸出手把帝淵抱住,裝作自己不曾離開過的樣子。
用背對着白傾顔的帝淵突然睜開了眼睛,看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帝淵收斂起自己臉上過多的情緒,什麽也沒說的睡着覺。
……
一夜無眠。
今天是顧墨和陸薇薇舉行婚禮的日子。
白傾顔準備盛裝出席,她一大早就起床挑選着帝淵爲她準備的禮服。
禮服各種各樣的都有,但白傾顔卻獨愛紅色。
因爲紅色穿上後會顯得張揚,而且十分引人注目。
白傾顔拿出衣櫃裏的紅色魚尾裙換上,然後坐在梳妝台上畫着精緻的妝容,帝淵洗漱好出來就看見正在那裏打扮的白傾顔,帝淵問她:“顔兒去參加婚禮怎麽打扮的如此隆重?”
“因爲今天的我得豔壓群芳,既然是去打臉顧墨和陸薇薇的,我穿好看一點底氣也足一點啊。”
底氣這種東西和穿的好不好看沒關系。
有關系的是背景和後台。
隻要他家顔兒的背景還有後台足,她就算穿普通的衣服底氣也會非常足的。
帝淵看着塗着烈焰紅.唇的白傾顔,他湊到白傾顔的耳邊對她說着最撩人的話:“其實我覺得顔兒不穿衣服的時候最好看。”
白傾顔:“……”
“那按照阿淵的意思是我把衣服脫掉,然後什麽也不穿的去參加顧墨和陸薇薇的婚禮?”
白傾顔的話讓帝淵眸光閃了閃,他冷聲的說道:“你要真敢什麽也不穿的去參加顧墨和陸薇薇的婚禮,那麽你今天就别想離開這間房!”
帝淵頓了頓說道:“準确的來說,是無法離開那張床。”
帝淵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床,白傾顔瞬間就慫了:“阿淵,我穿,我保證穿的嚴嚴實實的。”
“這還差不多。”
帝淵突然想起什麽,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塊面具遞給白傾顔,白傾顔問他:“這不是我送你的面具?怎麽現在你卻把它給我?”
“顔兒接下來可是要做演員的人,你的真實面容要是暴露在大衆面前,以後所有人都知道你離過婚,而且你以前的容貌說不準還會被網友們扒出來,到時候那群鍵盤俠就應該說你不止離異你還整容了。
這樣的新聞對于藝人來說是黑料,我不希望你被網友們罵,也不希望顔兒擁有這樣的黑料,所以你今天去參加顧墨和陸薇薇的婚禮,必須全程戴着面具。”
白傾顔不得不說帝淵考慮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