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的也有道理,離婚又整容的名聲對一個藝人來說确實有點不太好。
所以白傾顔接受了帝淵的提議。
“好!我戴,不過阿淵這塊面具是男人戴的,雖然好看卻不适合我,所以我還是戴面紗吧……”
白傾顔當着帝淵的面變出一塊紅色面紗,接着在帝淵的注視下戴上,雖說白傾顔隻露出了一雙眼睛,但卻足夠攝人心魂。
自己的女人長得太過好看,其實也挺讓人苦惱的。
帝淵擡起手放在白傾顔面紗上吩咐:“顔兒不許用你露出來這雙眼睛去随意的盯着其他的男人看。”
白傾顔:“……”
“爲什麽?”
“因爲我不喜歡,也不允許。”
帝淵的占有欲還真是夠強的。
白傾顔對帝淵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後了就站起身準備離開,帝淵見了突然從身後把白傾顔抱住,白傾顔身體微微一怔:“阿淵今天有些奇怪,怎麽?你舍不得我走?”
“嗯,舍不得。”
白傾顔看着自己腰上的大手,她擡起手握住,然後側頭和帝淵親了一下:“我今天不去學院上課,等參加完顧墨和陸薇薇的婚禮就回來了,大概一兩點就能忙完,到時候我去公司找你?”
“不用,我在家等你。”
“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帝淵松開白傾顔的腰,然後對她說:“我可以在家裏處理文件,不用去公司,顔兒去忙吧,我在家做好飯等你回家吃。”
她覺得自己中午應該回不來。
白傾顔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帝淵說:“阿淵中午不用等我吃飯,我可能回不來,但晚飯我們可以一起吃,我先出門了。”
白傾顔留下這句話在帝淵的注視下就離開了房間,帝淵失魂落魄的盯着白傾顔離開的背影。
在他以爲白傾顔已經離開的時候,白傾顔突然從門外撲進了自己懷裏。
帝淵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顔兒不是走了?怎麽突然之間又回來了?”
白傾顔跳進帝淵的懷裏,然後摟住他的脖子說道:“我仔細的想了想,顧墨和陸薇薇的婚禮要十二點才開始,我去太早不好,所以我可以陪阿淵一會兒。”
帝淵挑眉:“顔兒想怎麽陪我?”
白傾顔取下自己臉上的面紗,然後湊到帝淵的耳邊說:“隻要是阿淵想做的,我願意奉陪到底。”
帝淵抱着白傾顔去到床上,看着她身上的紅裙,然後直接撕碎。
白傾顔:“……”
“阿淵,你太粗魯了,這件禮服這一會兒還要穿,可是現在就這樣被你撕碎了,那一會兒我穿什麽?”
帝淵挑起白傾顔的下巴:“當然穿裹的嚴嚴實實的衣服了。”
“唔……”
粗魯的男人,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
顧墨陸薇薇婚禮現場。
滿天粉色花瓣從天上緩緩飄落下來,陸薇薇身穿一件定制款婚紗站在台下。
顧墨今日穿着一身白色西裝站在台上等着屬于自己的新娘。
陸薇薇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周圍的攝像機正在拍攝着現場進行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