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辦?”時夢瑩慌張地問,“當時那種情況,如果我不假裝懷孕,行北肯定不會管我!而且,我親眼看見時惟音想要吐,應該是懷孕了吧!隻要把她的孩子無聲無息搶過來,再把她殺了,這件事就會神不知鬼不覺!”
“眼下,先确定她是不是懷孕,還有那個将她報告動了手腳的人究竟是誰,是最關鍵的。”時晏道,“惟音這孩子,我雖然從小沒帶過她,但她的脾氣我還是知道的。那天晚上的事她不會說出去,出獄後的她隻想複仇,除了她媽,不會信任何人!”
“那就從司諾身上下手!”蕭敏提議,“我知道怎麽刺激她。”
“她都已經瘋了!”時晏眉頭微擰,顯得有些不贊同。
畢竟是跟了他那麽多年的發妻,在他什麽都沒有的時候,義無反顧陪着他吃苦、受累。
“怎麽?你舍不得了?”蕭敏做出不高興的表情,“你是不是對她還餘情未了?那個狐狸精隻要一出現在你面前,就會把你的魂勾走嗎?當初是你說會對我好一輩子的!如果你現在反悔,我就帶着瑩瑩從樓上跳下去!反正我們娘倆這個錯誤一開始你是想抹掉的,不對嗎?”
“你别跟着添亂!”時晏揉了揉太陽穴,“我沒說不可以!你想做就去做吧!”
蕭敏和時夢瑩對視了眼,閃過如出一轍的陰毒……
暖黃色的路燈下,傅行北開着車,慢慢跟在時惟音身後。
手機響了起來,是好友打來的電話。
“傅少,來喝酒呀!别爲了你那個時惟音傷心傷肺了,跟好基友玩不香嗎?”
“我什麽時候爲時惟音傷心傷肺了!”傅行北聲音低冷,“她那種女人,撒謊成性,做起壞事來一套一套的!我看見她都惡心!”
“你是喝醉了惡心吧?”好友笑話,“那天那個摔在我懷裏大喊時惟音名字的男人,不是你?真别說!認識你那麽久,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那副鬼樣子呢!這個時惟音是個寶貝,我可得好好認識認識!”
“我那是因爲恨!”傅行北咬牙,“她的胡鬧讓傅氏集團惹上多少麻煩?”
“随便你怎麽說咯!”好友懶得拆穿,“有本事你再也别見她!打電話給你也不接!跪在你面前求你都别原諒!”
傅行北:“我當然會!你在哪兒喝酒,我現在就過來!”
好友:“霸氣!”
傅行北挂斷電話,手機又響起。
是時惟音。
打的是他的私人電話。
他沒有接。
在電話即将挂斷的時候,他急急地按下通話鍵。
他倒要看看,找他究竟有什麽事!
“你在工作嗎?”時惟音的聲音聽起來很雀躍,“要不要賺點兒外快?陪我去看看我媽吧!”
“我很忙!”出口的聲音是漠然,“沒空!”
時惟音:小雞黃今天吃炸藥了?
這是她偷偷給他取的外号。
越想越覺得适合!
“沒空?”她哼了聲,“我看你現在悠然的躺在沙發上刷手機吧!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的小片片截幾幅圖下來,高清無碼刷你們老家牆上去!”
傅行北:???“去可以。我要漲價。”
仿佛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我就知道!你個小雞黃!一肚子壞水!”時惟音吼出聲,“200塊一次,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我還打算包個月讓你便宜點呢!按理來說,你做那個應該也賺不少吧?”
聲音在寂靜的大街上回蕩,時惟音敏感的發現原本幾個路人刷手機的眼睛忽然就精準的捕捉到她,仿佛是發現了一件什麽了不起的大事。
她趕緊扯了扯高領毛衣,擋住自己半邊臉。
小聲解釋:“不……不是那種包月……”
傅行北坐在車裏,将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裏。
寬大的毛衣領将她遮住,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閃着羞澀又無所畏懼的光,單純又妩媚,無一不是魂牽夢萦的存在。
“你在哪兒?”他終于妥協,“我來接你。”
時惟音想,有免費車蹭也不錯,便将地址告訴了他,然後,坐在馬路邊的階梯上等他。
不遠處有賣烤紅薯的,她眼睛一亮,歡天喜地的說道:“幫我拿兩根烤紅薯,要又大又甜的!我和我朋友一人一根!”
“好嘞!我們家的烤紅薯最好吃了!保證你吃了第一次下次還來買!”
時惟音捧着烤紅薯,又回去坐着,扒開皮,大口大口的吃。
“真的好香好甜哦!”
終于,傅行北坐不住了。
時惟音擡眼,就看見一個穿着灰色毛衣的男人在她面前停住。
她将嘴巴擦了擦,問:“你是……小雞黃?”
有點兒像。
又有點兒像傅行北。
如果不是他這身行頭實在太爛了。
而且,說好的來接她。
他騎了個共享單車?
傅行北:“你第一次見我嗎?”
确定了聲音,是小雞黃沒錯!
“你說接我,就騎個自行車來?”她瞪圓了眼睛,看了看他身後,沒有别的車,“逗我玩呢?”
“怎麽?”他眼裏閃過抹不悅,“我還該去租個奔馳寶馬來?”
他早就知道她嫌貧愛富,在他大号面前倒是僞裝得好,一旦在别人面前,她就完全露出所有本性!
尤其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爲,他就更加火大!
他要報複!
要狠狠報複!
“奔馳寶馬?”時惟音譏笑,食指戳了戳傅行北的胸膛,“像我這種身價的,怎麽也該是萊斯萊斯銀魅!”
他給了她一個白眼,“就你?”
她在他腦袋上順手一拍,“你什麽你!瞧不起誰啊!”
傅行北咬牙:“你又打我!”
“打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時惟音一臉兇悍,“你來接我,好歹騎個帶後座的家用自行車吧!怎麽?你這一輛共享單車,是想讓我陪跑?”
“也可以你騎。我陪跑。”傅行北不悅地整了整自己的發型。
“我要是會騎,我還會推辭?”時惟音火大。
“你不會騎車?”傅行北像是想到了什麽,“那……開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