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逍遙,也在精靈中心和其他人聊了一段時間,打聽了一些關于水利鎮和薩比的事情。
因爲水利鎮地理位置偏僻,地靠山丘,河流縱橫,唯一能進來的路還得通過一大片雨林,環境險惡,來往的人也十分稀少。
除了一些帶着飛行系寶可夢的旅行者或者商人,恐怕很少有人來水利鎮。
畢竟沒有人會閑到穿過雨林,爬過山丘,來一個小鎮裏挑戰道館。
最關鍵的是,這裏是阿羅拉地區,這個地方道館實力都普遍強大,比起大陸内的那些三流道館,阿羅拉地區的青銅道館實力就相當于大陸内的白銀道館水平。
天色漸漸暗淡,精靈中心來往的人也少了許多,除了幾個已經睡死在精靈中心凳子上的人以外,便再無進來的人。
精靈中心不僅是治療寶可夢的地方,也同時可以爲少部分旅行者訓練家提供住宿。
前提是,得有訓練家身份證。
當然了,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就另當别論了。
李逍遙連續睡了幾天野外,雖然已經有些習慣了,但他還是想找張柔軟舒服的床躺下睡一覺。
木木枭也一定這麽認爲。
“你好,我可以在這裏住宿嗎?”李逍遙膽怯地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頂着尴尬去問這種事情。
護士隻是捂嘴輕輕笑道。
“這個服務是需要訓練家身份證的哦。”護士的聲音很軟。
旋即,李逍遙拿出充滿電的手機。
“我可以給錢。”李逍遙雖然有點心疼自己的錢,但一想到小倉博士給他的一部分傭金,他頓時放開了心。
他自己可以苦着,但絕不能苦了寶可夢。
不信可以問他肩膀上的木木枭。
當然,前提是木木枭會說話。
在和護士簡單商議過後,護士便遞給了李逍遙一張房卡。
這年頭,果然隻要有錢就能爲所欲爲。
這世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如果有,當他沒說。
不過在進入房間睡覺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吃晚飯。
當然,精靈中心可謂是服務周全,隻要你是一位正式訓練家,精靈中心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精靈中心可以是你的第二個家。
在來到了晚上,在精靈中心的工作人員則離開了自己的崗位,聚在桌子面前吃飯。
而李逍遙則和護士一桌。
“謝謝你,護士姐姐。”李逍遙接過護士的飯團。
“叫我小伊姐就好了,”護士又拿出一罐鹹菜,“這個地方也沒什麽人,你也不用那麽拘謹。”
“嗯。”李逍遙點點頭,便嘗起了飯團。
鹹鹹的,甜甜的。
再加點鹹菜,簡直就是豪華晚餐。
至少在這個地方是這樣了。
李逍遙也不客氣,從背包裏拿出幾包巧克力,拿出一包巧克力擺在桌子上,推給小伊姐。
“小伊姐,要嘗嘗巧克力嗎?”李逍遙道。
小伊姐看着桌上的巧克力,隻是捂嘴笑道。
“你知道送一個女孩子巧克力意味着什麽嗎?”小伊姐沒有拿起巧克力,單純的眼神偷瞄着李逍遙。
李逍遙身軀一震。
這破路都能開?
這巧克力算是小伊姐通融一下讓他住在精靈中心的還禮,這是一塊人情巧克力,又不是情人巧克力。
其實李逍遙也不想送巧克力,但他包裏除了一堆寶可夢道具以外,就沒有可以送人的東西了。
除了巧克力和菠蘿蜜以外,就沒有什麽好吃的了。
壓縮餅幹?
那是送人用的嗎?
派蒙小零食?
那是應急食品。
“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巧克力挺好吃的。”李逍遙坦然自若道,完全沒有一絲慌張和尴尬。
隻要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區區一塊巧克力,還不足以社死。
但他定睛一看,巧克力包裝上的廣告差點沒讓他就地自刎。
德芙縱享絲滑……能得到你是我一生的幸福。
李逍遙全身冒出虛汗,頭皮發麻。
這年頭的巧克力就不能設計的簡單一點嗎?
多點誠意,少點套路。
見李逍遙這麽說,小伊姐也沒多說什麽,隻是笑着将巧克力收下。
隻是,氣氛卻莫名有點奇妙了起來。
突然,精靈中心的門開了。
李逍遙轉眼望去,是一名身穿粉色外套的女人。
女人身披亮眼的粉色長發,眼眸中閃爍着一絲星光一樣的光亮,就好像此人眼中住着一顆閃亮的星星。
隻是,在女人進來後,她懷中還抱着一隻昏迷不醒的伊布。
在女人走近時,李逍遙的精靈圖鑒卻有了動靜。
那隻伊布的資料映射在他的精靈圖鑒上。
伊布,一般系寶可夢。
特性:适應力。
但是精靈圖鑒顯示伊布的狀态時卻有異常。
混雜着妖精能量。
李逍遙深邃的眼神逐漸迷茫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伊布不是一般系寶可夢嗎?
怎麽可能會有妖精能量混雜在裏面?
伊布要想擁有妖精屬性,就得進化成仙子伊布。
等伊布距離兩人隻有不到兩米時,李逍遙腦海中的精靈圖鑒再次刷新了這隻伊布的資料,獲取到了伊布的技能表。
許多一般系技能和幾個其他屬性的小技能,但就是沒有妖精系的技能。
這讓李逍遙百思不得其實,一隻身上混雜着妖精能量的伊布,沒有妖精系的招式。
很奇怪。
“小伊姐,我的伊布它又發燒了。”女人抱着伊布,來到小伊姐面前。
小伊姐也顧不及吃飯的時間,和女人簡單交談了幾句便叫上兩個人将伊布抱進精靈中心内部。
此刻,女人卻一眼掃到了李逍遙。
李逍遙也注意到了女人的不安感。
在女人坐在他的旁邊時,李逍遙能聞到一股淡淡的丁香味,很好聞。
尤其是女人那雙令人着迷的星星眼,讓他有一種很眼熟的感覺,卻又想不起來。
就好像在網上見過這個人。
“你好,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女人雖然面帶苦澀,但整個人的動作都很優雅。
“嗯,請問你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嗎?”李逍遙問道。
但女人沒有回話,隻是一個人低着頭,摸着一顆粉色的治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