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裏又來了,她的伊布又出現那個奇怪的異常狀态了。”在另一桌吃飯的人談論了起來。
顯然,這位女人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哎,那隻伊布真的可憐,每個月都會出現這種奇怪的症狀,至今都沒有治愈的辦法。”
“不可能吧,隻要有錢,寶可夢什麽病都可以治好吧。”一個剛來精靈中心上班的保安好奇道。
“錢?”老前輩隻是嗤笑一聲。
“那位女天王啊,可是上一任退休的寶可夢聯盟天王,你覺得她會缺錢?”
“我靠,退休天王?”
聽到附近人的讨論,李逍遙也在腦海中回想起香格裏這個名字。
當時他在搜索伊布進化樹的時候,他就看到過個一個帖子,是一隻伊布每個月都會出現呼吸困難,妖精能量在伊布體内不斷膨脹,全身滾燙的症狀,而發布人正是一位叫香格裏的用戶。
李逍遙好奇地看着身旁坐着的香格裏,外表看上去和二十歲的少女無異。
但要知道,天王要想退休至少要坐8年才能退休,哪怕是18歲成爲天王,現在的年紀少說也得26歲了。
但他還沒聽說過有哪一個人18歲就成了天王的,最年輕的天王都是20歲才成爲寶可夢聯盟天王訓練家。
關于天王訓練家這個分級嘛,準确來說不算是訓練家分級。
因爲職業訓練家可以自由活動,每天想幹啥就幹啥。
但天王訓練家就不一樣了,雖然是成爲職業訓練家才有資格申請成爲天王訓練家,但是每天都會有一大堆工作,忙的不亦說乎。
在民間還有一些玩梗的句子專門形容天王訓練家的生活。
寶可夢的天王,生産隊的驢。
天王活的不如一條狗之類的話。
可想而知天王訓練家的生活是多麽快樂,啊不,多麽忙碌。
但這也輪不到他李逍遙來關心,人家每天坐着一年就是幾百萬幾千萬聯盟币的收入,你笑别人苦,别人笑你窮比一個。
“伊布……”香格裏不安地坐在凳子上,一直不停地念着伊布的名字。
李逍遙之前也看過伊布的進化樹,一直想不通爲什麽太陽伊布,月亮伊布和仙子伊布這三種分支進化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直到他在精靈圖鑒内找到了答案。
太陽伊布不止是需要親密度100和白天就可以進化,還需要訓練家與寶可夢之間的一條羁絆鏈。
簡而言之,就是伊布不僅要和訓練家很親切,還要和訓練家建立起一道信任鎖鏈。
總之這種需要好感度或者羁絆進化的寶可夢,都需要建立一條信任鎖鏈。
關于這條信任鎖鏈,隻有在訓練家與寶可夢之間經曆過生死與榮譽才能構建而成的,信任鎖鏈是否建立完全看寶可夢體内的基因判定。
至今爲止,人類都沒有研究出來信任鎖鏈是如此構成的,尤其是伊布的信任鎖鏈,比其他寶可夢的信任鎖鏈更加茫然。
當然了,那是現代的人類。
李逍遙可不是現代的人類,他可是穿越者,腦海自帶《精靈寶可夢:終極研究記錄圖鑒》。
對于這些問題,他的精靈圖鑒都是有記錄的。
伊布該怎麽進化他的精靈圖鑒都寫的清清楚楚。
突然,進入精靈中心内部的後門打開了。
小伊姐帶着口罩,快步走到香格裏面前。
“香格裏小姐,伊布現在的症狀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還請你進去看看伊布。”小伊姐輕聲道。
被小伊姐這麽一說,香格裏也顧不及那麽多形象,頭發一甩,就急忙朝着精靈中心内部的方向去了。
“小伊姐,她的伊布這是怎麽了?”李逍遙好奇道。
“哎。”被李逍遙這麽一問,小伊姐卻隻是長歎一口氣。
“她的伊布來到這裏已經兩個多月了,據說她爲了治好伊布,甚至跑遍了整個大陸,最後來到了阿羅拉地區這個地方,想着求什麽偏方,”小伊姐望着後門的方向,不由歎息,“這隻伊布的症狀在醫學界從未出現過,我們也不知道這隻伊布是得了什麽病。”
李逍遙也在網上見識過香格裏的事情,可謂是走南闖北,哪裏都走過了。
爲了治好伊布,這位退休天王訓練家可以說是整個大陸都走過一遍了。
“不過她真的很樂觀,就算是這樣,她退休後還堅持做着寶可夢協調家的職責,每天都幫不少寶可夢解決過不少困難。”小伊姐感慨道。
“她真的是一個善良的人,隻是可惜老天不饒人,讓她的伊布患上了這種不治之病。”在一旁吃飯的保安也插嘴道。
“善良的人不應該是這種結局。”李逍遙苦澀道。
他見過很多善良的寶可夢和人,但他們最終的結局都是悲天憫人。
這個世界,善良的人總是會比作惡的人先走一步。
在他的腦海中,精靈圖鑒翻閱到仙子伊布的數據。
仙子伊布,妖精系連結寶可夢,特性迷人之軀,隐藏特性妖精皮膚。
想要讓伊布進化成仙子伊布,首先就得學習妖精系技能,然後讓寶可夢和訓練家之間建立起信任鎖鏈,在信任鎖鏈達到一定程度後便可進化。
李逍遙諾有所思地回想着那隻伊布的狀态。
沒有學習妖精系技能,但是身上卻有妖精能量。
妖精能量……
李逍遙恍然大悟,聯想到了仙子伊布的隐藏特性,妖精皮膚。
仙子伊布是唯一一隻不需要超進化就能擁有妖精皮膚的寶可夢。
而妖精皮膚的作用便是可以讓一般系技能轉換成妖精系技能,威力提升20%。
這是一種極爲刁鑽的技能,有些特定的時候可以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或許,那隻伊布不是得了不治之病,”李逍遙突然開口道,“換句話說,它這有可能是要進化的狀況。”
聽李逍遙這麽一說,小伊姐卻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這隻伊布的狀态一年前就這樣了,要是進化,早就進化了,怎麽可能這個症狀還會像一隻病魔一樣纏着伊布?”小伊姐句句有理。
“是啊,我們也挺替那隻伊布着急的。”保安也附和道。
不一會,一名年輕的護士從後門跑了過來,大喊道。
“小伊姐,不好了,那隻伊布情況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