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煙!不許沒禮貌,趕快道歉。”藍文羽向小女孩吼了一聲。
藍煙?應該是藍文羽的妹妹吧?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藍煙見藍文羽生氣,拉着我的胳膊嘤嘤的道歉。
我哪裏有那麽小氣,“沒事的,我沒生氣,真的,你說姐姐漂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姐姐可沒有在臉上動刀子哦,我最怕疼了”
小女孩剛才酸楚的那個勁過了去,咪咪笑着坐在我旁邊和我講着她看過的有趣事。
許亦舒坐在旁邊,一隻手拉着我的手在桌子下面擺玩着,一邊與沈澤安,和周正聊着,周正就是那個首長,他與我們親愛的許大小姐之間有着不可告人的關系,不過那個以後在給你們講。
也不知道藍煙在哪聽得這些笑話,确實很好笑,惹得我們兩個都笑的直不起來腰,許亦舒偏過頭看着我,嘴角微微的上揚,眼神裏綻放的溫柔,一直是我的毒藥。
笑夠了,藍煙跑過去找藍文羽玩,我扯扯許亦舒,“那個,我能去幫忙燒烤嗎?你看人家剛回國,就幫咱們準備吃的。我去幫幫忙吧。”
許亦舒拍拍我的手背,“小心點”
抽出手就過去爐子那邊,還好今天穿的是褲子和帽衫,幹起活來倒是方便。
“我能幫點什麽忙嗎?烤串兒我也會一點。”我指了兩下爐子。
“那正好,你先幫我烤一下,我去地下室搬酒。”在印象中梳長頭發的男人,都應該是那種桀骜不馴型的。沒想到藍文羽除了發型個性外,還算是挺正常的。抛開這屋子的奇特裝修不提。
“姐姐,你好厲害啊,這個你都會。”
“姐姐家裏那面,經常會吃這個,所以會一點了。”我翻着爐子上的肉,已經熟了,刷上調料,在撒點孜然。香味出來,翻兩個面,ok已經好了。
藍煙聞着香氣,咽了咽口水。
我拿一串給她,“來,嘗嘗,看我烤的好吃嗎?”我伸了伸手裏的肉串。
小女孩接過去咬了一口,“嗯,嗯,嗯,好吃,姐姐,你太棒了,這個比藍文羽烤的都好吃。”說完還捂上嘴回頭看一眼,發現藍文羽不在,才放心的抒了口氣。
藍文羽取了一箱啤酒上來,看了看我烤好的肉,拿起來常了一口,“味道不錯。”
吃的基本都已經準備好了,大家圍着桌子喝着啤酒聊着天,說着小時候在一起時候的趣事。
“小嫂子,小時候亦舒他才是最頑皮的那一個,整天領着我們幾個出去玩。打架什麽的是常有的事。你可别被他現在這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騙了凹。”嫂子就嫂子,還小嫂子,聽着怎麽這麽别扭,不過我小他們幾歲,小嫂子就小嫂子吧。不知道沈澤安這家夥是不是小時候就會招蜂引蝶。
“文羽,在國外遊了這麽久,怎麽舍得回來了?”周正問
藍文羽看看正在吃的滿手是油的藍煙,“藍煙要上學,以前是我忽視這個問題了,不過我會給她請一個家教,她很聰明,會考上大學的。”
“對,我一定會考上大學的。”小女孩聽見提到她的問題,趕忙的表了一下決心。
“好吧,那我們就提前慶祝一下我們家煙兒考上大學,一起幹一杯吧,這啤酒可是我在德國的時候,一位老先生親自釀制送給我的。
我看着許亦舒端起酒杯仰頭喝下去,我盯着他看,他被我看的紅了臉,趴在我耳邊,“宋宋,别用那種眼神看着我,不然現在馬上拉你回家。”
什麽于什麽嗎?我明明看的是那杯啤酒,一定很好喝吧。老先生親自釀制,聽起來就是那種可遇不可求的樣子。許亦舒不許我喝酒,我隻能捧着椰汁。
“我是想問,這個啤酒好喝嗎?”我眯着眼睛笑着。趴在他耳邊來一句。
許亦舒扭過頭去冷着臉盯着杯子半天,把他的杯子推了過來。
“就一口哦,覺得好喝的話,走的時候讓文羽放一箱在車裏,回家随便你喝。”
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味道還真不錯,濃濃的麥芽味道。
禁不住幾個人輪番的勸酒,散場的時候許亦舒已經有點醉了,拉着我的手,放在口袋裏。
藍文羽家附近沒有代駕,許亦舒的司機又請假了,“喂,怎麽辦,周正和沈澤安都有人接,咱們倆難道要走回去嗎?”
“你開吧”
“我?我在京城可從來沒開過車啊?你也不怕馬路殺手。”我指了一下自己。
“殺手就殺手呗,今日要命喪你手,我也認了。”确實是有點醉了,說胡的語氣都變得愉悅。
許亦舒靠在副駕駛,閉着眼睛休息,我在馬路上開着他的大賓利緊張死了,這車這麽貴,這人更是無價,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有九條命都不夠陪的。謹慎在謹慎,比我第一次開車時候都緊張。還好我還算運氣好。安全到家了。
許亦舒靠在座位上好像睡着了,淺淺的呼吸,小小的胡茬,比醒着的時候多了一份甯靜,我趴在方向盤上看着他,不想打擾他的好眠。睡着的姿勢也是那麽優雅,不像我一睡着就喜歡踢被子。
越看越覺得自己賺到了,撿到一個這麽優秀的男人。
我的唇還沒觸上他的,他就忽然睜開了眼睛,看着我笑。
“怎麽這麽慢,我等了這麽久還沒親上來,你的表現我不滿意。”
哎呀,這家夥肯定早就醒了,故意裝睡的。
“喂别跑啊!再跑明天就讓你跑不動。”
我氣呼呼的跑上三樓把房間門反鎖,才哼着歌去浴室洗漱。
洗完出來床上居然坐着個穿着浴袍的男人!!是的就是他,明明被我反鎖了啊~
拿着抱枕扔向他,“你無賴,我明明反鎖了門,你還能進來,不公平。”氣的我直跺腳。
“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敢鎖門。今晚讓你看看鎖門的後果。”
啊,他仗着身高的優勢,一下子就把我扔到了床上,呼吸裏還是有着淡淡的酒氣。離得近了,好像這酒氣也醉了我。大手帶着火苗般席卷我的全身。一肚子的抗議都變成了深夜的喘息。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