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超飽,許大公子第一次給我做的東西,我要是剩了豈不是很不給他面子,連擺盤的西蘭花都讓我吃了進去。牛排配着紅酒,桌子中間還點着幾隻蠟燭,此刻,我多像是一個小公主。
餐盤被撤了下去,桌子上擺了一個小小的蛋糕,蛋糕上的蠟燭照在我的臉上,他一定能看見我最好看的笑臉吧。
“許個願吧,誰然我不信這個的。但是你的願望不需要老天爺幫你達成,你的願望交給我,我都幫你達成。”
我雙手合十的放在胸口,閉上眼睛默默地說了一遍我的願望,還沒等睜開眼睛,就聽見拍立得的聲音,以前他說沒見過這玩意的,有一天看見我在院子裏拿着給仲謀拍照片,他見了,特别的好奇,研究了一會。覺得還不錯,平時沒事,拿起來拍拍我,有的時候,也被我拉着一起合照,逼着他擺出搞怪的姿勢。
照片照的不錯,把我拍的特别漂亮。被我搶過來亂拍了幾張。把蛋糕蹭在他的臉上,這人有潔癖,擰着眉頭拿我沒辦法,被我拉着一起拍了一張臉臭臭的照片。
生日禮物被他藏在屋子裏,非讓我自己找,好奇心被勾起來,跑來跑去的找了好幾圈,好像剛剛吃的飯都被消化了的時候,終于在我平時最喜歡躺的一個秋千裏找到。
禮物還是一條項鏈,很特别的款式,墜子的後面印了兩個字母sx,是我名字的縮寫。我後來也問過許亦舒,爲什麽那麽喜歡送我項鏈呢?這家夥身體力行的把我壓在那裏,啃咬着我的脖子和鎖骨。回憶一下,真的每次親熱的時候他都會在這個部位流連好久。他說覺得我哪裏都性感,但最性感的是頸部,好看的鎖骨,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脖子晃來晃去,吸引足了他的眼球。
“拿進來那個盒子是什麽?”他坐在沙發上眼睛瞄向門口那個盒子。那麽明顯的标,難道不認識嗎?還是他知道裏面還有什麽故意的?
我站起來光着腳走在地攤上去拿盒子,把裏面的包包拿出來給他看了看。随手把盒子蓋上,也不知道他發現了沒,有句話叫做賊心虛。我可算是體會了一把。
“你看,阿棋送我的包包,好看吧?好看死了,超喜歡。這小妮子太了解我的眼光了。”我拿着包包轉來轉去的給他展示。
“她也太摳門了,未來嬸嬸過生日就拿這麽點東西來糊弄。”
“啊?不不這個包很貴的,真的,大牌子,我從來都沒背過呢。”我鄙視的看着他,以爲他不懂女生的包。
誰知道人家隔天叫人送來了一堆限量版的包包,每一件都是出自大師之手,我更加心疼了,本來一個我還可以偶爾背背然後打車回來,這麽多的話,我豈不是每天都要打車了,我怎麽忍心背着愛馬仕的鉑金包去擠公交車,要是還住在公寓就好了,比較近可以走回去。住在山頂實在太遠了……
有的時候忙着開心,就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但是有的時候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比如現在,我抱着肩膀,看着擺在衣帽間裏那些新送來的包包,過了剛剛的開心勁,才反應過來,許亦舒就是那種可以随随便便買幾隻包包就花幾十萬,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人,而我就是這輩子第一次背這麽貴的包包。
和他生活在一起,我已經很努力的盡量拒絕他給我花錢,可是還是沒辦法拒絕去高級餐廳吃飯,穿高定的衣服。
衣櫃裏我原本的幾件衣服,挂在一堆名牌裏有些顯眼,原本覺得也挺好看的衣服,被襯的黯淡無光。就像我在許亦舒的圈子裏一樣吧。
“宋宋,晚上我們一個發小回國,一起吃個飯,晚上我回去接你。”有的人聲音很好聽,有的人長得還不錯,但是有的人長得好聲音也好,就像是南面的罂粟花,美麗上瘾迷惑人心。一見許郎誤終身。
晚上的飯局在藍文羽的别墅裏,就是之前說的剛剛回國的那一位。我和許亦舒最晚到的,别墅裏的風格和許亦舒的大不相同,一股濃濃的後現代重金屬氣息,好好的一棟豪華别墅,楞是被搞成了儲藏室的感覺。這樣的感覺通常不是搖滾歌手就是抽象派畫家,反正應該是搞藝術的。
都說傲嬌的人在聚會的時候通常會最晚到,爲了吸引一下眼球,許亦舒也有這個毛病,不過他是不喜歡等人而已。
吃飯的地方像是個陳舊的雜物間,鐵皮的桌子有種工業風的感覺,一個皮膚黝黑梳着長發的男人站在一個爐子那烤串兒,本以爲就是普通的聚會,沒想到居然在屋裏整上了燒烤,撸串兒,在我家那很常見,大家一般要是喝酒的話會選個味道不錯的燒烤店,點點小串,一行幾個人,說說笑笑,喝點啤酒。還有一句形容過得潇灑的順口溜叫“一天三頓小燒烤”
除了藍文羽之外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其中有個人,見我進屋就笑笑的瞅着我,弄得我心裏慌慌的,這個人就是風流倜傥的沈院長拉,另一位還穿着軍裝,看了一下肩膀,啧啧年紀輕輕就做到首長的位置,看來不簡單啊,也對,和許亦舒一起長大的人,哪個能簡單呢。圍在藍吻欲旁邊的是一個小姑娘,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抱着個小豬的玩偶,笑眯眯的在藍文羽說着什麽。
“呦,小心心,今天還是那麽漂亮啊。我都快迷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不對你今天沒穿裙子。”每次見沈大少爺都是一副油腔滑調的樣子,很難聯想到他是一位拿手術刀救人性命的醫生。
“來晚了,不好意思。”許亦舒卷了下袖口,伸手圈住我的肩膀“我女朋友,宋心。”
藍文羽一邊烤着肉串,一邊招呼我。“别客氣,自己家一樣,坐一下,馬上就可以吃了。”
“咦,姐姐,你好漂亮啊,你是不是在臉上動刀子了?”小女孩繞到我旁邊,伸手摸摸我的臉。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