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走開,都他娘的别當着!”
張狂的聲音,霸道的八字步。
夏年一步三搖晃,帶着一群打手,直入人群之中,走到酒樓門前。
瞧那架勢,似乎今天誰要敢欄他一下,他就能滅了誰一樣。
“你就是酒鋪掌櫃的?”
看着走到面前的夏年,夏青正要說話,突然,夏年一臉傲慢,用鼻孔對着他,大聲吆喝道。
夏青一怔,不由皺了皺眉。
這家夥什麽意思?
這玩的是哪一出?
正要說話,夏年擡手對着他就是一推。
這一推可謂十分用力,夏青措不及防,頓時被退的連連後退,後勁難以把控,整個人坐到在地。
夏青眼神一凝,這家夥有病吧,這麽用力?
怒火不由噴發,夏青剛想說話,卻見夏年對他炸了眨眼,使了個眼色。
夏青心中一凸,頓時明白了什麽。
“夏年,你做什麽?”
可是,依舊不等夏青說話,一道呵斥聲已經傳來,李凝上前扶起夏青,冷冷注視着夏年。
她也被夏年這沙雕的出場給弄迷糊了。
這小子今天不會是發瘋了吧?平日裏對夏青那麽好,今天竟敢如此欺淩霸市的針對夏青。
這小子到底是對夏青假情假意,還是說他活夠了,連夏青都敢招惹?
真以爲他和夏青有一定的關系,就能如此嚣張了。
“喲,這不是李家那丫頭嗎?”
“怎麽,這是傷到你小情郎不高興了?”
“我說李凝,你什麽時候開始,都跟一個卑賤商人混在一起了?讓你爹知道,你就不怕你爹收拾你?”
對于李凝的找茬,夏年頓時就樂了,仿佛當街調戲妹子一般,好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臉。
李凝氣得夠嗆,這小子竟敢對他這麽說話?
周圍那些士人,此刻也是一臉懵逼。
但一見李凝出來,還和夏年對上,他們頓時就樂了。
這李凝和這家酒鋪是什麽關系,他們不知道。
但李凝是誰,大家都清楚。
這位相府大小姐,那可是鹹陽城内唯一敢和三大混世魔王硬抗的狠角色。
雖然每次都被三大混世魔王欺負得很慘,但人家就是有勇氣找三大混世魔王的麻煩。
今天又對上,看來有好戲看了。
強忍着對酒的饞意,衆人紛紛退開,把中間的位置讓給這兩個不是善茬的人,隻等待着看戲。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李小姐,别生氣,生意要緊,生意要緊!”
話落,衆人連忙朝着說話的人看去。
隻見地上,那被夏年推倒在地的年輕掌櫃,竟然爬起來了,一臉慫逼的拉住李凝,似乎害怕李凝出手惹麻煩一樣。
頓時,所有人都一陣錯愕。
此人是誰啊,竟敢對這李凝拉拉扯扯的?
誰都知道,當初夏年就是撞了李凝一下,兩人打了整整一年多,依舊是生死對頭。
這小子竟敢拉扯李凝?
而且李凝好像還不惱怒!
沒錯,此刻的李凝的确不惱怒夏青,反而奇怪的看着夏青。
因爲夏青剛把她拉開,便上前一步,對着夏年拱手作揖,一臉讪笑,道:“是是是,這位客官,小的正是酒鋪掌櫃的,不知客觀高姓大名,可要買酒?”
這一句話,頓時就讓李凝愣住了。
她滿是疑惑的看着夏青。
一個夏年發神經也就算了,這夏青也跟着發哪門子瘋?
不過李凝也不傻,很快她就看出了端倪。
這兩人是在演戲呢!
“好,是掌櫃的就行。之前我才托人在你家裏買了一壇酒,還真别說,世間絕品。今日聽說你酒鋪開張,這些酒都推出來了!”
“爲了讓你生意好做,小爺我也不爲難你,你賣多少算多少,這些酒我全都要了,打包吧!”
夏年伸手推了夏青一把,說話間,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夏青心中咯噔一聲。
他又疑惑了,還以爲夏年隻是想做第一個買主,打個開門紅。
結果這家夥一開口就全要了,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一時間,夏青有些搞不明白夏年的舉動了,但還是連連點頭,一副市儈商人的嘴臉,眼睛幾乎都快發光了。
“真的?”
他一把抓住夏年的手,仿佛驚喜的快要暈過去一樣。
倘若這是在前世,他自認,就自己這表演,當醫生都是屈才。進入演藝圈,分分鍾鍾百億影帝。
“當然是真的!”
夏年哼哼兩聲,說着,回頭看向衆人,隻見周圍的衆人臉都黑了。
他們一大早被酒香引來,對這美酒早已經饞的不行,還在這裏讨價還價呢,夏年竟然一來就要全部帶走。
真讓他帶走了,大家喝什麽?
有些人心中強烈憤怒,早就看夏年不順眼了,這一刻再也難以抑制,便要出口讨伐。
但還不等他們開口,夏年卻搶先開口了。
隻見夏年一拱手,一臉賤笑,道:“諸位,勞煩你們白跑一趟了。回去吧,都回去,這酒小爺包了,想喝,回去做夢慢慢喝去吧!”
無恥的笑聲,張狂的話語,瞬間讓衆人氣炸了肺。
“夏年,你算個什麽東西,這是想和我們所有人作對嗎?”
這首先站出來的是一個披頭散發的青年男子。
按照常理而言,這些士人出門,基本上都會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但今天被美酒吸引,沒注意就跑來了,以至于此人依舊披頭散發。
要不是爲了這些酒,他才不可能用這幅尊榮站在這裏丢人現眼。
結果争吵了半天,東西卻讓夏年一句話就想搶走。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無論如何,他還真就非要和這夏年一輪長短不可。
“沒錯,夏年,就你夏家什麽德行,别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窮的飯都快吃不起了,你買得起這酒?更别說全部買下,怕是你傾家蕩産一百次都不夠,立刻滾開!”
“說得對,夏年,就你一家子窮鬼,沒事出來裝什麽大頭?滾一邊去,别搗亂,否則我們這麽多人也不見得就收拾不了你!”
有人當出頭鳥,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第無數個緊随其後。
一時間,現場對夏年的讨伐聲一片接着一片,以至于現場再次喧鬧起來。
隻是這一次,夏年俨然成了被針對的目标。
相反,青青酒鋪反而逃過了被針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