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岑踏遠先是在院子裏打了會拳,發洩了些心中的郁處。随後便有小厮爲他穿戴齊全,他騎上馬就去了長樂公主府上。
長樂公主阿漪嫁的是中山侯府的三爺姚明煜。在京中太學府裏都是達官貴人家子弟還有少數的平民,也有皇子、公主前去學習,而阿漪和姚明煜就是在太學府裏相熟,後來順理成章,中山侯府爲姚明煜向長樂公主提親,皇上甚是愉悅的答應了,賜下婚事。
岑踏遠命小厮敲響長樂公主府的大門,管事打開門,一看是長安侯世子,立馬将岑踏遠迎進門來,帶着他往廳裏走。
這時,長樂公主和驸馬正在吃早餐。樂公主看到岑踏遠,“阿遠,你來了,快坐,快坐,”轉頭向身邊的丫鬟道,“給世子爺端碗魚粥來。”
“表姐,表姐夫,”岑踏遠撩起袍子坐下,“我···”
“我知道,阿遠,我們吃完再說,”長樂公主打斷道。
書房中,姚明煜扶着長樂公主坐下。
長樂公主将下人全都打發出去,隻剩下他們三人,随即道:“阿遠,有阿蘅的消息了嗎?”
“暫時沒有任何消息,大伯父昨天讓大哥和二哥前往邊城,私下打探,張将軍可能有異心了。”岑踏遠回答道。
“哼,張勳其人,最貪圖美色,好掌控但卻搖擺不定,有三伯父在,就有人鎮住他。”姚明煜說着說着,心裏卻大驚這幕後可是一環扣着一環啊,算準了要折岑家大将,太子一系也是被人陷害不成?
長樂公主說道:“昨日,我進宮,母妃讓我轉告你,父皇已經讓禮部的人拟旨,讓你繼承長樂候爵位,近幾天聖旨就會下來。還有,皇上已經一個月沒有踏足坤甯宮了。于國舅将被卸下所有職位,而太子一系受到重創。”
長樂公主繼續道:“阿蘅小時便和三伯父習武,既然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說明阿蘅還有希望。”頓了頓說,“阿蘅從小就喜歡跟着你,你最是了解她不過了。”
岑踏遠也隻能把希望放在這種虛無的奢求裏,他想着小時候香香軟軟的阿蘅找他玩,他現在就覺得是他的無能害了阿蘅。
在官道上,一行十餘人騎着快馬飛奔而過,塵土飛揚。
“籲~”
“大家停一停,我們略作休整,再出發。”岑踏行說道。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應道。
“大哥,阿蘅她會不會?”岑踏遷一拳砸向樹幹,“都怪我們,不早點帶人出來尋她,阿蘅她可是三叔唯一的血脈了。”
“放什麽傻?”岑踏行面露惱色,“皇上雖然發怒、懊惱,也不見得對我們有多放心,我們隻能謹小慎微,一步都不能踏錯。而爹肯讓我們來邊城,想來也是大局已定。不幾天就會有聖旨,讓六弟繼承爵位,而對于國舅也不可能再是簡單的暫時罷免了。”
張勳知道尋找少将軍岑歌,是件難事,卻沒想到會是如此之難。不僅是皇上不斷地催促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在一旁的齊國公府也是虎視眈眈。還好昨晚到新來的九姨太那放放松,九姨太給他出了一個辦法,造假屍,從那麽高的懸崖摔下去誰能活下來?這一個月來,他和幕僚想盡辦法,想要下懸崖不得而終,想要繞過懸崖直接往地面找也不行。還有邊城需要他守,留下來的岑家軍也需要他鎮着,不然岑家軍裏的兩個老狐狸,不得和他下套子,讓他們守着邊城,衛所就是對的,他現在腦袋都大了,還是靠在九姨太香軟的身上舒服。
張勳揮揮手,叫來自己的親信,密語幾句,讓他秘密完成這件事,瞬間覺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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