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穆闫在附近繞了一圈,才看到顧言和傅超的身影,一個人默默跟在兩人身後。
“傅隊長,你說的工作是什麽?”
兩人這樣一前一後走了許久,也不見傅超說出什麽關于工作上的事,最後還要顧言親口去問。
局裏最近沒什麽工作,也沒有案件,這隻是傅超将顧言約出來的借口而已。
“我…”傅超低頭,扯住顧言的手:“我就是想把你約出來…”
顧言想抽回手,可傅超的手勁很大,她掙脫了兩次沒有掙脫開:“傅隊長…你先放開。”
“别害羞,這裏又沒人。”
傅超用力一扯,拽的顧言踉跄了一下撲進傅超懷裏,還不等她掙脫,一雙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
“顧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讓人有一種想征服你的欲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
傅超俯下頭,借力吻住她的額頭。
顧言拼命後仰,不想讓傅超碰自己,她越掙紮,傅超拽的越緊。
眼看着就要得逞,傅超感到有人從後面拉扯自己,回頭看了一眼,迎面而來的是一記拳頭。
傅超歪頭,這一拳被打中鼻梁,一股熱流從鼻腔内流出,他擡頭看了一眼,正見許穆闫搓揉顧言被拽紅的手。
氣不打一處來,他扯過許穆闫的領口:“多管閑事?”
揚起拳頭就想教訓教訓他。
許穆闫沒有躲開,也被打了一拳,向後退了兩步,口中炸開一股血腥味。
“傅超!你幹什麽!”
顧言扶住許穆闫,有些心疼:“沒事吧…”
“臭小子,老子泡妞礙着你事了?”
傅超還想揍他,擡起拳頭,顧言将許穆闫護在身後:“傅超!你幹什麽…”
她已經做出了與傅超撕破臉的準備。
被她護在身後的許穆闫擡手捂住顧言的眼睛,湊到她耳邊輕輕倒了一聲:“我來,你先睡一會…”
顧言表情從憤怒變的木讷,呆愣的站在原地,許穆闫脫了外套披在顧言身上,走向傅超。
“你叫傅超?”
“你想用這種方式一争高下?”
許穆闫瘦弱斯文,那細腰看上去一點力量都沒有,傅超嗤笑一聲:“怎麽,你喜歡她?”
“這不關你的事,你想打…我陪你,但是我赢了,你不能再騷擾他。”
“哈哈哈。”傅超笑了,這是他聽到最可笑的玩笑,他指了指許穆闫身後的顧言:“那個女人,散打、擒拿雙項冠軍,都未必能打得過我,你?”
“就是我!”
許穆闫沒再跟他廢話,直接沖上去又是一拳。
傅超身體後仰,躲過這一拳,臉上卻感覺到一陣風。
他看了許穆闫一眼,嘴角上勾:“小家夥,竟然有這力道,有點意思。”
傅超也脫了外套扔在地上,豐滿的肱二頭肌在威脅許穆闫,他要認真了…
兩人纏打了一會,許穆闫不但沒有落入下風,還步步緊逼…
傅超意識到自己輕敵了,用盡全力向許穆闫打去,許穆闫沒躲,他伸手包住傅超的拳頭,借着柔力向後一扯,傅超整個人沒有站穩,向他撲了過來。
就見許穆闫一個轉身,拉住傅超的胳膊,以一種可怕的角度用力拉扯。
嘎嘣一聲。
傅超整個人倒在地上。
他捂着手臂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許穆闫擡腳踩在傅超身上,俯身看着他:“現在還覺得,我不會打嗎?”
“你右手碰了顧言的腰,我便卸了你的右手,再讓我看見你的鹹豬爪碰她,就不是脫臼這麽簡單了。”
許穆闫目光兇狠,他臉上也滿是淤青,可他還是赢了…
過了三招,傅超就發現許穆闫并非不會打,甚至打的很好,出拳的速度很快,又準,每一次都能預判到自己躲避的位置。
該硬的時候拳頭力量一點都不小,可防禦的時候力道又很柔,這種打法他從來沒見過。
雖然輸了,可傅超卻很佩服,他忍着痛,仰視踩在自己身上的許穆闫,問道:“你這是什麽拳…”
許穆闫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傅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你不需要知道…記得我們的約定,不能再來騷擾顧言…”
說完,他回到顧言身邊,雙手擋在顧言身前,又輕聲道:“我們回家…”
他掐住顧言的腰,将她抱起,向家的方向走去。
被人橫向抱起後,顧言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勾住許穆闫的脖子,看着他臉上的淤青,問道:“發生什麽他?傅超呢?”
“他…絆倒了…磕到了手臂,我們走不管他。”
顧言緊緊摟着許穆闫的脖子,向後看了一眼,傅超坐在地上,捂着手臂表情痛苦,直直的盯着離開的兩人。
…
坐在客廳的江曉娜一直注意門口的動靜,當她看到許穆闫帶着傷又抱着顧言進門,江曉娜笑着搖了搖頭,起身艱難的挪動步子,向自己的房間挪去。
“媽?”
“我去躺會,不用管我,你們該幹嘛幹嘛!”
許穆闫将顧言放在沙發上,蹲在顧言面前,握着她的手,上面被傅超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淤青,頓時覺的教訓的輕了!
“姐姐,還疼嗎?”
明明自己臉上也有傷,還在關心自己,顧言搖頭:“到底發生什麽了,你臉上的傷怎麽多了這麽多…”
她記得她已經準備和傅超大打出手了,可下一秒就被許穆闫抱在懷裏,再看過去時,傅超已經坐在地上了。
“他沖過來的時候,滑倒了…”許穆闫想搪塞過去,額頭靠在顧言腿上:“姐姐不疼我疼…”
看着許穆闫臉上有傷,顧言摸着他的頭:“我去拿藥箱…”
許穆闫眉頭挑了挑,坐到沙發上,活動着手腕,小聲嘀咕:“臭老頭,你教的東西也不全是無用的嘛…”
他的拳腳是許州逼着他學的,爲了學這些,小時候沒少挨揍。
他不喜歡這些,防身就好,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研究夢境。
顧言拿着醫藥箱回來,又煮了一個雞蛋,準備給許穆闫消腫。
“你啊…是不是傻,自己上去幹什麽,我又不是打不過他…”顧言擦拭着許穆闫的傷口,給他消毒,還一邊責備:“不是說過嗎,遇到危險就躲在我身後,我能打…”
“那也不能看你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