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正趴在柔軟的席夢思上睡覺,中途就被無敵系統作死地吵醒。
“狗系統,換個溫柔的聲音。”秦舒芒實在是受不了,命令道。
就它那個聲音,刺耳難聽,都能把人吓死。
【宿主,吓不死的。】
無敵系統換了一個溫柔的男聲。
秦舒芒舒服多了,不過……
“原來,狗系統這麽聽話。”
【宿主,我叫無敵系統,您可以叫我系統大人,或者是大人。】
“狗系統,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做狗子了。”
【抱歉宿主,您的無敵值不足,還沒有達到修改系統名稱的級别呢。】
接着秦舒芒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個稱号“低級C等玩家”的字樣,随後就出現了關于玩家的等級劃分規則。
還是以無敵值劃分。
一千萬無敵值是一般玩家,也就是中級B等玩家,還可以修改系統的名稱。
秦舒芒:……
“等下,你是不是能讀懂我心裏在想什麽?”秦舒芒忽然想起狗系統說的第一句話。
【爲了方便完成任務,系統會與宿主心意相通,也就是讀取宿主内心的真實想法,也是爲了方便溝通。】
【這樣宿主即便是不把話說出來,我也能與您交流。】
秦舒芒“呸”了一聲,狗系統的心意相通,就是單方面的。
她往床上一趟,“想我堂堂女皇,現在居然輪到給狗東西打工地地步。”
系統溫柔又有些僵硬的聲音傳來。
【是我的榮幸呢。】
狗系統要是有實體,她真想砍了它的腦袋。
你還真敢說!
“狗系統,你說朕現在也算是寄居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裏,那她的呢?”秦舒芒問。
【爲了維護世界秩序,我們會征得原主同意,與原主達成契約,宿主可放心使用這具身體。】
“朕問的是原主,原主去哪裏了?”
心累,還說是智能的,怎麽理解一句話這麽費勁?
【我是爲了讓您更好地理解,所以才這麽說的。宿主可以理解爲,原主去了另一個時空,不會再回來了。】
呵呵,狗系統聽得懂她的話又怎麽樣,厲害了?
不和它計較。
“是我所在的時空嗎?”秦舒芒又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甯願當她的皇帝啊。
她都快把天下統一了,就突然間給她來這麽一個烏龍,别是這女的一過去就坐享其成啊!
【宿主擔心的問題是不存在的,原主隻是去了另外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早說啊,這樣我就放心了。”
“不對,你不是說,這是一本書的世界嗎?這些人物不是應該叫做什麽紙片人,沒有生命的嗎?”
【任何一個文字都是有生命的,人也是真實存在的,這并不是遊戲。】
“那你之前還說這是一本書,有毛病啊!”
感覺和狗系統說話太費勁了。
【沒有毛病哦。每一個人都可以寫成一本書,而我們隻是截取了以某個人爲主角,以她的角度來叙述的故事。】
【不過,在這裏每個人都是獨立的。那本書隻是預測原主所在時會發生的事,并不能成爲曆史或是依據。】
【請宿主不要代入,參考即可。】
秦舒芒:……
狗系統,朕要怎樣才能回去?
【爲了完整的體驗,宿主來了就回不去了的哦。所以這具身體随便宿主使用,要是中途沒了,宿主就沒了哦。】
系統善意地提醒,秦舒芒并沒有感覺到,反而更加有種想弄死狗系統的沖動。
“你和朕說說‘沒了’是什麽意思?”
【親親,就是您想的那個意思,沒了就是死了,死得透透的,連魂魄都沒有的那種哦。】
!
“狗系統,這遊戲不是我自願的,你憑什麽這麽決定我的人生,朕要回去!”
【宿主回不去的哦。】
“狗東西,你給朕出來*&%¥*#”
然而接下來,無論秦舒芒怎麽罵罵咧咧,無敵系統都沒有任何理會。
“行,狗系統,總有一天會讓你哭着求朕!”
秦舒芒也不再理會狗系統,但心中總是意難平。
幹脆睡覺算了,卻又有着煩心事,睡不着。
感覺身上黏黏糊糊的,按着記憶,秦舒芒來到了浴室。
但那些記憶隻是記憶,即便秦舒芒會,操作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些生疏。
不過,按照她的優秀天賦,很快就熟練了。
洗了将近半個小時,秦舒芒裹着浴袍走到房間的大鏡子面前,看着鏡子裏的容顔,她歎了口氣。
她和原主不光名字一樣,就連相貌都一樣。
不一樣的是,原主生性膽怯,有着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沒有她的王霸氣勢。
原主的肌膚很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嗯,也和她差不多。
隻是她身上沒有結實的肌肉,沒有練武起的繭子,一看就是弱雞。
狗系統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宿主想要失傳已久的武功絕學嗎?想要輕功嗎?】
【隻要宿主認真完成任務,輕輕松松就能獲得哦,并且系統還可以爲宿主打造一具金剛不壞之身。】
“狗東西,我隻想回去。”
【不可能的,親。】
“呵。”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
秦舒芒沒有理會,但是門一直被敲着。
實在是有些不耐煩,秦舒芒打開了門。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房間裏隻開了一盞燈光,與走廊外面的明亮形成了一個交界。
秦舒芒就站在這個交界處。
加上她那不好惹的眼神,本來氣勢十足的女傭,瞬間矮了半截。
“夫,夫人,是先生回來了,讓您下去。”
“他讓朕下去,朕就下去?别煩朕,滾!”
“是。”女傭下意識說。
“等下,不準叫朕夫人,要叫朕女王陛下。”
“啊?”女傭有些懵,但是被秦舒芒的氣勢一吓,立馬改口,“女,女王陛下。”
秦舒芒滿意點頭,“退下吧。”
客廳。
顧煜寒雙腿交疊,筆直修長,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随意搭在上面的腿,手裏還夾着一支煙。
白煙袅袅向上,輕輕地撫摸男人那張神鬼雕刻的臉。
隻見薄煙之下,薄涼如雪的男人,嘴角輕勾,有了一絲趣味:“女王陛下。”
他的尾音上揚,讓禀報的傭人下意識感到一陣後怕,她剛才怎麽就下來了呢?
顧煜寒旁邊穿得騷包的粉色西裝男人,抑制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秦舒芒又拒絕了你,不過,她真是這麽說的?”
傭人恭敬地回答江明策的話,“是的,江少爺。”
她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就聽了秦舒芒的話,而且還被她的氣勢吓到了。
想到秦舒芒來顧家的這兩年裏,都是唯唯諾諾的,之前的氣勢也應該是想要變着法,吸引先生的注意。
這樣想着,女傭打心底瞧不起這個被買回來的夫人。
江明策一隻手搭在沙發上,濃黑的斷眉挑了挑。
“煜爺,我可是專程來看秦小姐的,不把她叫下來,就這麽讓她折了你的面子?”
顧煜寒瞟了他一眼,又對寒地說:“無論用什麽方法,都要把秦舒芒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