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東西是瘋了嗎?朕說不見,還非要把朕弄下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聽聽那不耐煩的聲音,就有一種很欠揍的感覺,江明策的内心再一次給這個秦小姐豎了一個大拇指。
此時,即便是煜爺沒有說話,他都能感受到那種不好的氣息。
跟在秦舒芒後面的寒地,此時此刻隻想找個理由逃離這個地方。
秦小姐,您這些話在背後說說就算了,還當着煜爺的面說,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嗎?
無數雙眼睛都看向了樓梯,包括顧煜寒和江明策在内,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膚如凝脂的白嫩大長腿。
緊接着是一件大白浴袍,寬大的浴袍有些不合身,包裹着裏面上好的“白玉”,别有一番風姿。
那一張玲珑般小巧的臉,乖戾中帶着七分難以馴服的野性。
鼻梁高挺,眉梢高挑。
那份野随着她如蜜桃般粉嫩向上彎的唇瓣,勾起一種讓人想要臣服的高貴氣質。
江明策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秦小姐什麽時候這麽誘人了?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說着,他捅了捅旁邊臉黑的顧煜寒。
“哎,要是薇妹回來了,就把舒芒讓給我呗。我好像對她一見鍾情了。”
顧煜寒甩開了他的手,在秦舒芒走過來的時候,随手将搭在沙發上的黑色西裝外套向秦舒芒扔過去。
秦舒芒沒有察覺,被西裝被套罩了個正着。
随之而來的是頭頂一片黑,和男人陰沉的聲音:“不成體統。”
秦舒芒把衣服扯下來,看到顧煜寒的面容時,目光一愣,這裏好像有塵封了很久的記憶鑽了出來,但她又抓不住。
秦舒芒冷笑了一聲,嫌棄地外套丢在地上。
“要不是你非要把朕叫下來,朕能這樣嗎?”
說着,她就很自然地坐到了一個單獨的沙發上,腿還十分拽地搭在茶幾上。
顧煜寒的臉随着秦舒芒把他的衣服扔在地上,越來越黑,又見到她的動作,更是不悅。
随後,他看向了去把秦舒芒叫下來的寒地。
寒地忽然被看,内心直叫冤枉。
是您說無論用什麽方法,都要讓秦小姐下來的,可沒說讓她換件衣服啊。
就在顧煜寒和寒地兩人用眼神“訓話”的時候,江明策不知道什麽時候,挪到了秦舒芒旁邊,開啓了自來熟模式。
以顧煜寒的角度,他們兩人的距離很近。
“嘿嘿,秦小姐,不是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叫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顧煜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江明策,外面的女人還不夠你勾搭?”
江明策聽得一個激靈,連忙撤退,卻在離開的時候,被秦舒芒一把抓住。
江明策現在被顧煜寒威脅,哪裏還有撩妹的心思,一臉哭相地看着顧煜寒:這可不是我勾搭,是秦小姐非拉着我的。
“轉過來。”秦舒芒命令道。
江明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秦舒芒用力一拽,身體向她倒去。
眼看着要跌倒在秦舒芒身上,江明策一個急刹車,加上秦舒芒用腳抵住了他向下的趨勢,才沒有倒下去。
但是江明策剛穩定下來,秦舒芒就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臉轉了過去。
而他,居然被秦舒芒這麽看着,本能地不敢動!
顧煜寒雖然不喜歡秦舒芒,但是她頂他夫人的身份,還穿着這麽暴露,當着他的面調戲他的兄弟,有些不舒服。
“秦舒芒!”顧煜寒低吼道。
江明策也在顧煜寒的吼聲中,震驚過來,“秦小姐?”
秦舒芒輕笑了一聲他,放開了,“小策子,混得不錯啊。”
“啥?小策子?”
江明策指了指自己,随後看到秦舒芒的眼神,他就明白她叫的是自己。
随即更加緊張了起來,雖然吧,他和一些喜歡的女人有着特殊的昵稱。
但是,小策子怎麽聽都有些别扭?
“呵,你不是他,不過長得挺像的。名字也”秦舒芒說到一半,打量起江明策來。
“啊?原來秦小姐是把我當成别人了啊,吓死我了”也被煜爺那氣勢吓到了,“不知道誰這麽榮幸,和我同樣這麽一張帥氣的臉?”
秦舒芒歎了口氣,說:“入宮前叫江策,入宮後叫小策子。”
什麽入宮前入宮後?他真感覺……
“小策子是個太監?”
“嗯。”
江明策瞬間明白了過來,神情有些詭異地看着秦舒芒,更是退離了她幾步,來到了顧煜寒面前。
小聲地在顧煜寒耳邊說:“煜爺,該不是因爲你沒寵幸她,所以她這裏受了刺激,有問題了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秦舒芒看過來的時候,又迅速地别開目光。
現在都哪個朝代了,還說什麽入宮,什麽太監。
秦舒芒的腦子八成是被門夾了,或者是進水了。
顧煜寒看向秦舒芒的時候,多了幾分探究和同情,但是轉頭看向江明策的時候,又多了幾分淩厲。
秦舒芒靠在軟皮沙發上,目光看向他們的時候也有幾分探究。
秦舒芒:狗系統,他們在那裏嘀嘀咕咕地說什麽?
【宿主,他們認爲你腦子進水,神經系統出現了問題。】
秦舒芒:!這兩個狗東西竟然敢罵朕!
【現在是和諧發展社會,皇帝什麽的都是封建主義,會遭到排斥和鄙夷的,我提醒過宿主要改掉“朕”的自稱。】
秦舒芒:……
秦舒芒:小策子是不是也穿越了?
【宿主,那不是小策子哦。如果宿主想認識更多有趣的人,請解鎖更多劇情任務。】
狗系統哔的一聲,下線了。
秦舒芒歎了口氣,兩條腿都搭在了茶幾上,浴袍往兩邊垂下,露出了兩條修長膚白的玉腿。
江明策被吸引了過去,“煜爺,我覺得我又行了。”
顧煜寒撿起了地上的外套,扔到了秦舒芒的腿上,遮住了她腿上的風光。
在秦舒芒要再次把它扔掉的時候,顧煜寒不容許抗拒的聲音傳了過來:“再扔試試。”
秦舒芒呵呵,敢威脅她。
她不但扔了,還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上。
江明策就這麽看着那件衣服從他眼前飛過,退後了幾步,再次給秦舒芒豎了個大拇指。
不但敢用不耐煩的語氣和煜爺說話,還敢拒絕煜爺的好心,扔了他的衣服。
那件衣服好像還是薇妹沒走之前,送給煜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