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煜哥腹部上那一個新鮮的傷口,是秦舒芒刺的?”賀遲懷疑自我地問。
江明策看了他一眼,說:“是啊,當時我和寒地都在場,徐天放帶着徐漫璃來找陛下的麻煩。”
“秦舒芒那時隻穿了一件浴袍,又不願意用煜爺的外套蓋着大白腿,煜爺就把她抱着了,然後陛下就刺了他一刀。”
賀遲驚恐地說:“難怪當時我給煜哥處理背後的傷口時,看到了他腹部那一刀。”
“我就說一般人怎麽可能近得了煜哥的身,還是用刀子捅的那種。”
“厲害啊,不對,你幹嘛叫秦舒芒陛下?”賀遲又懷疑地看向了江明策。
江明策抹了一把辛酸淚:“說來話長啊。不說了,不過看到剛才的視頻,總算是解氣了,讓她這麽嚣張!”
“我們不能自己欣賞,發到我們哥幾個的群裏,讓其他人也欣賞一下秦舒芒的絕望,煜哥的風騷。”江明策笑嘻嘻地說。
賀遲點了點頭:“好。”
“對了,寒地寒玄他們被罰得太慘了,讓寒十二把我們拉進去,讓他們也解解氣。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江明策說。
于是叫來了寒十二,把他們成功拉進了天地玄黃群,群裏一下子又爆了。
然後他們來到了客廳裏讨論,顧清秋也疑惑地走過來:“你們都在神神秘秘的說些什麽?”
他一大早醒來。就看到傭人們怪怪的,此時又看到賀遲和江明策兩人有說有笑,更加好奇了。
江明策摸了摸顧清秋的腦袋:“有些事情少兒不宜,不過,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有小侄子了。”
“?”顧清秋很懵。
他又纏着江明策和賀遲給他說是什麽事情。
說着說着,客廳裏就來了一道身影,整個客廳瞬時間安靜了下來。
但也隻是幾秒鍾,然後賀遲就抱着腹部大笑了起來。
“煜爺,你這麽短的嗎?我的儲備藥房裏有人參鹿茸虎鞭牛鞭,給你來幾樣?”賀遲說。
江明策也好奇地看向顧煜寒,見到顧煜寒的臉色不好,不敢在旁邊起哄。
“賀遲,你很閑?”顧煜寒心情不好地看向他。
那個女人竟然敢拒絕他!
真當他稀罕碰她?
顧煜寒的内心從來都沒有這麽糟過。
賀遲還在哈哈大笑着:“怎麽會呢?不閑,一點都不閑”
但是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像不閑的樣子。
旁邊的江明策扯了扯他,咳嗽了幾聲,問顧煜寒:“煜爺,你額頭上怎麽有個包?剛才摔到了嗎?”
其實他很想問,煜爺是不是在和秦舒芒那個的時候,突然間被秦舒芒反擊了。
按照煜爺幾次在秦舒芒手下吃虧,以及秦舒芒暴打那28個武功不錯的混混來看,不是沒那個可能。
然而他這麽一問,顧煜寒原本對着賀遲的冷臉,忽然間就轉向了他。
江明策:……
“江明策你很有錢是吧?”顧煜寒問。
江明策忽然間睜大了眼睛,連忙說:“沒有,一點也沒有了,還欠了外債。”
他都想哭了,小聲地報應:“要不是你老婆,我也不至于窮成這樣啊。”
賀遲嗅到了八卦的氣味:“江明策,你又有什麽有趣的事?”
顧煜寒冷哼了一聲,從他們旁邊走過。
江明策瑟瑟發抖地咽了一聲口水,“唉,往事不提當年勇。”
反正以後他是不敢再和秦舒芒去逛街了。
這哪是什麽嬌軟美人,簡直就是蛇蠍美人!
顧煜寒在沙發上坐了快一個小時,也沒有見到秦舒芒,從樓上走下來。
又不耐煩地走了上去。
一直縮在沙發另一端的賀遲和江明策,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嗅到了八卦,以及暧昧。
煜爺是氣不過,又想對秦舒芒做些什麽?
當然他們的猜測,顧煜寒是不可能給他們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