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一打卧室的開門,就發現秦舒芒還躺在他的床上,冷嗤了一聲。
不願意被他碰,現在還賴在他床上,這個女人還知不知道羞?
“怎麽,還要我伺候你起?”顧煜寒踢了踢床腳。
秦舒芒拉着被子,露出了一個腦袋,憤憤地瞪着顧煜寒。
“你想伺候朕,朕還不要呢!”秦舒芒說。
“那就趕緊起,别賴在我床上。”顧煜寒眉頭跳了跳,說完後,就轉身離開。
秦舒芒捏了捏被子,質問:“你是不是在朕昏迷的時候,爲了報複朕,刺了朕一刀?”
顧煜寒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秦舒芒。
“我沒你想的那麽龌龊,要刺也是當着你的面刺,況且你還沒資格讓我動手。”
秦舒芒被他看着,開始還有點心虛,但是到了後面,就來氣了,她深呼吸了幾口氣,偏過了頭。
顧煜寒站在床邊許久,也沒見秦舒芒有其他的動作,皺了皺眉。
難道是在床上的時候,吓到她了?還是弄傷了她。
他記得這個女人嬌氣的很,有一次他回來,秦舒芒爲了讨好他,特地親自泡了一壺茶。
但是他沒有接,茶杯還被打翻了,秦舒芒的手也被劃傷了。
因爲那一條還不到一厘米的口子,在他面前哭了很久,他也覺得自己把她娶回來就是個錯誤,也越來越不想回來了。
“怎麽了?”顧煜寒還是問了一句。
秦舒芒偏過了頭:“朕現在感覺身體無力,快要死了,喏,還有血,你就是個卑鄙小人,殺了朕還說沒有。”
“讓朕死了算了,就死在你床上、你房間,做了鬼,也要讓你不得安生。”
秦舒芒氣憤地說,聲音還帶着些許嬌弱。
顧煜寒看着她血乎乎的手,再次皺了眉。
自己沒弄傷她,這個女人也沒有被書房那些東西打到。
這個血是哪來的?
他懷疑秦舒芒想詐他,冷呵了一聲,不屑地抓住了一個被角,就要将被子揭開。
秦舒芒趕緊拉住被子,把自己裹緊了,警惕地看着顧煜寒:“你要幹什麽?”
“幹你。”顧煜寒丢下兩個字,再次用力地将被子一扯。
秦舒芒整個身體都暴露在空氣中,衣裙還是之前被他解開撕爛的模樣,有大片的肌膚裸露出來。
秦舒芒又羞又惱:“顧煜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顧煜寒往她下面看了一眼,耳根瞬間紅了,連忙将目光轉向了她的臉。
“自己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情況,來了月經還誣陷我,你可真能耐。”顧煜寒咬牙切齒地說。
“月,月經?什麽東西?”秦舒芒疑惑。
看到顧煜寒又冷又紅的臉,突然間明白了過來。
連忙朝下面一看,趕緊用碎布,遮住了下面的殷紅。
“我,我,你,你趕緊出去,不準看!”羞死了。
顧煜寒冷呵了一聲,轉頭就走。
但是剛一轉身,手就被拉住了,顧煜寒又轉了過去。
看到一隻血淋淋的手,搭在了他幹淨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