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剛想甩開秦舒芒的髒手,就看到秦舒芒張皇失措的可憐模樣,忍耐着問:“又怎麽了?”
“朕,朕要怎麽弄?你,你去給朕找些棉包過來。”秦舒芒紅着臉說。
以前在皇宮裏面,她的月事都有專門的人算計着,每一次都會給她提前準備好用具。
但是現在沒有。
而且原主這麽大了,至今都還沒有來過月事,她更不知道該怎麽辦。
顧煜寒皺了皺眉,說:“我去叫傭人給你送來。”
秦舒芒再一次抓緊了顧煜寒的手:“不要,不準讓她們知道。”
會更羞恥的。
“你求我?”顧煜寒看到她通紅的臉,突然間來了一些趣味。
秦舒芒咬了咬牙:“嗯,算朕求你,不準讓他們知道。”
顧煜寒倒是沒想到秦舒芒竟然這麽坦誠,還以爲她要再硬氣一些。
“嗯,我去你房間找找。”顧煜寒下意識說。
秦舒芒也放開了他的手,然後整個人拉起了被子,躲在了被子裏面,像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顧煜寒也因爲他剛才下意識說的話愣住,随後又看到了她的模樣,輕笑了一聲。
剛才還一副兇悍的模樣,現在倒像隻受驚兔子。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被弄髒的手,去浴室洗了洗,才離開。
“啊!我一代女王的形象就這麽毀了,顧煜寒那狗東西,嗚嗚嗚,狗系統,快出來讓我宰一頓。”
【您的系統不在線,請稍後再呼喚。】
秦舒芒内心崩潰着。
之前還和顧煜寒那狗東西這麽鬧,忽然間,自己又出現這種問題,簡直不要太尴尬。
“狗系統,原主不是一輩子都不會來月事嗎?爲什麽我來得這麽突然?”
【可能是宿主您和顧煜寒剛才的行爲太過于親密?所以受了刺激,就來了?】
秦舒芒:……
房門也在這個時候響了,顧煜寒鬼鬼祟祟地拿着一包衛生巾走了進來。
看到被子裏鼓鼓的一團,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個照。
秦舒芒聽到聲音,也露出了個頭,這一幕正好被顧煜寒拍到。
秦舒芒:!
“幹嘛拍我!删了!”秦舒芒怒道。
顧煜寒把衛生巾丢給了她:“自己去換上。”
“哦。謝謝。”
秦舒芒還是挺有禮貌的,但是這一包衛生巾真的很奇怪,爲什麽這麽小?
她看到這個東西,立馬就轉移了注意力。
顧煜寒“嗯”了一聲,看到秦舒芒疑惑的模樣,又忍不住催促了起來。
“趕緊去換上,床都被你弄髒了。”
秦舒芒瞪了他一眼,尴尬地下了床,頂着破爛的衣服,赤腳走去浴室。
顧煜寒皺了皺眉,又看向了床上的一團血迹。
這個女人,還真是……
想到那個女人嚣張的氣焰,顧煜寒勾了下唇角,又點開了照相機,将床上的這一幕拍了下來。
顧煜寒又在外面等了許久,也沒見秦舒芒出來,敲了敲浴室的門:“好了沒有?”
“等一下,催什麽催?”裏面再一次傳來了嚣張的聲音。
顧煜寒決定再多拍幾張房間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