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看了他一眼,又打開了禮盒,擺弄着佛珠,戴在了手上:“禮尚往來。”
江明策哭:“嗚嗚嗚,可花的是我的錢。”
賀遲啧啧了幾聲,覺得他活該。
“誰叫你膽大妄爲,想染指煜哥的女人?你要是不願意給她,她能花你的錢?”
說到這,江明策就更想哭了。
“你以爲我想啊?陛下買了東西就走,我踏馬跟着她,别人都以爲她是我女人,追着我要錢,不然就不放我走,我隻能立字據。”
“嗚嗚嗚,欠那麽多錢,我都要哭了,你就少在這說風涼話吧,反正以後我見着陛下都要躲得遠遠的。”
江明策抑郁了,忽然間一張黑卡朝他扔了過來,江明策下意識接住。
然後不解地看向了顧煜寒。
“再有下次,自己還。”
江明策明白了煜爺的意思,頓時喜笑顔開,猛地親吻這張卡。
“謝謝煜爺,煜爺你真是個大好人。你放心,以後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會再跟着她出去了。”
出去有挨揍和花錢的風險。
有那點錢和時間,還不如去找幾個巴結他,稱他心意的女人。
顧煜寒輕輕地看了他一眼:“還有,秦舒芒是顧家的人。”
“嗯嗯,當然是顧家的人,煜爺的女人,我怎麽會和煜爺搶呢?都是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誤會我們的。”江明策狂點頭。
秦舒芒那種女人,反正他是駕馭不住,也不想駕馭。
顧煜寒看了他幾眼之後,就陷入了工作狀态。
那些傭人們,卻躲在了小角落裏面,會議論着這件事情,卻也對秦舒芒的地位再一次改觀了。
心裏盤算着,以後可不能惹這位正在勢頭上的夫人,搞不好還會被像前面兩位大人一樣被送走。
而且那可是56個億呀!把夫人買過來的錢都沒這麽多!
秦舒芒離開之後,就自己攔了一輛車,打算去秦家。
司機見秦舒芒從那片富人别墅區出來,又是這麽一身打扮,奇怪地看了她幾眼。
【宿主,您就這樣去秦家?不準備一些禮物嗎?】
秦舒芒:就憑那兩個女人,也配讓朕送禮。
朕去就是給他們面子,還想讓朕帶禮物,怎麽不上天?
【那您空手去,終歸是不好吧?】
秦舒芒掂了掂手上的文件:“這份禮難道還不夠大?”
行,當本系統沒說。
您那哪是去參加生日會的,分明是去送晦氣的。
車子緩緩地開過一條林蔭小路,小路的邊上有一個擺攤的老人家。
“停車。”秦舒芒喊了一聲,司機猛地将車停下。
秦舒芒操作了一下手機,付了司機的錢,便下了車。
這個世界還挺方便的,步伐工具不颠簸,速度快,手機支付也方便。
她手機裏的錢,還是顧煜寒每個月給的零花錢,一個月一萬吧。
不過秦舒芒舍不得用,也不需要花錢。
所以至今爲止,身上總共也隻有二十四萬,倒是便宜了她。
“唉,看來還得想辦法賺錢。”秦舒芒苦命的歎氣。
要是以前,直接讓百姓交稅,或者是随便抄一個奸臣的家,錢就嘩嘩地來了。
但是現在:……
她不但寄人籬下,還沒權沒勢,日子苦不堪言啊。
系統:……
看您過得挺滋潤的。
【宿主,我有一個快速賺錢的好辦法,您可以試試直播,以您這個傾國傾城的面容以及王霸之氣,肯定能吸了一大波粉和打賞。】
秦舒芒:狗東西你是在找茬嗎?你讓我去犧牲色相,直播靠人打賞,這跟乞讨有什麽區别?
【宿主直播也是一種職業,也不是人人都能直播的,我隻是提個建議,況且乞丐也不是人人能當的,有些人當乞丐富得流油,有些人卻連飯都吃不飽,您】
秦舒芒:閉嘴,整天啰裏八嗦的。聽着就煩,出賣色相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好嘞,不過這真不是您想的那樣,這個直播吧,她】
秦舒芒: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