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委屈地停下了,後面要說的話,結果見秦舒芒走向路邊的那個小攤,連忙阻止她。
【宿主,您不會想在路邊攤上随便買個東西吧?】
宿主把那一份資料送過去就已經夠損人了,現在又随便在路邊攤上買一個便宜貨,可不氣死他們。
秦舒芒沒理會系統,徑直走到了那個白胡子老人家的攤位。
這個攤位擺放着各種各樣的老舊物品,羅盤、雜志、小金人……而且在他面前還放了一個簽筒。
在這個攤位的旁邊,還挂着一面布帆,上書:天機算盡天機事,無事專渡有緣人。
白胡子的光頭老人雙腿盤坐着,明明是閉着眼睛的,但是有人靠近他就有意識地睜開了眼。
看到秦舒芒的那一瞬間,目光有些呆滞,随後充滿了笑意。
“小施主,您來啦。”老人家很自來熟地說。
系統也在吐槽。
【這老人家爲了賣東西還真是自來熟,宿主,您可别信他的鬼話。】
秦舒芒眯了眯眼睛看向老人家:“你見過朕?”
“朕?”那個老人家聽到她的自稱懵了片刻,随後捋着胡子笑了幾聲,又才說,“與您小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秦舒芒再一次眯了眯眼,這個老人家給她的第一感覺就不怎麽喜歡。
“哦,這麽說來,老人家你認識朕,又可知道朕叫什麽住哪裏?”秦舒芒說。
那老人家捋了捋胡子說:“小施主姓秦,名舒芒,小字耀。小施主此次回歸,以後怕是要長住了。”
“可惜可惜啊,小施主聽老道一句勸,行事切莫急躁,平心靜氣,才可安度一生。萬事抑怒抑行,從心而向,方可圓滿。”
那老人家說完之後,還十指放于胸前說了句:“阿彌陀佛。”
【宿主,這個老人和尚不像和尚,算命的不像算命的,賣貨的不像賣貨的,肯定是個騙子。】
秦舒芒卻再一次看向了這個光頭老人。
“你是專門在這等朕的?”很少人知道她小字耀。
據說是她很小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後來來了一個老道,那老道說她陽少陰多,須以陽字相克。
後來就有了舒芒和耀的稱呼,這些名字都是那個老道取的。
但那老道不是個好的,取完名字後還咒她,一生不得安生,無子無女無情無愛,不得帝業,最後萬事歸空,毀于一旦。
之前她不信,可是随着在位的年齡越長,她就越來越相信了。
她也同樣地讨厭這種算命的,将國師以及這種玄學之類的人,全都驅逐出大秦朝。
也隻有少數人知道這個“耀”字,後來知道的人也都死了。
但是這個老道卻……
現在竟然還咒她!
那個老道笑而不語,看着攤位上的東西,問:“小施主可要買些東西?”
秦舒芒看了一眼攤位上的東西,要了兩個巴掌大的空盒還有一個小羅盤。
老道的目光終于從攤位上收了回去,滿臉笑意地拿出了一個二維碼。
“二十四萬元人民币,施主掃一掃,将錢通過這個二維碼打到我的卡裏就行了。”
【宿主我就說吧,這個老頭就是個騙子!兩個破盒子和一塊破鐵片,竟然要24萬,搶錢吧!】
【宿主你可不要上當,你所有身家加起來也就24萬,要是給出去你就是窮光蛋了。】
無敵系統苦苦勸說,秦舒芒卻直接掃了一下二維碼,把錢發了過去。
系統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