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目光淡淡地看着他們的評論,還有人讓苗朵兒勸一勸秦舒芒别那麽作死的去送死。
苗朵兒也想讓秦舒芒别去,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總感覺有一股力量在壓制着她,讓她相信秦舒芒,不能忤逆她。
苗朵兒還沒有開口,屏幕上又出來了一大串閃金帶紅的加粗字體。
【遇見你就輸:不準去!】
秦舒芒看着他們的評論,并不當一回事,甚至沒有給予任何回複,又把目光轉向了開車的司機。
司機瑟瑟發抖。
“我們被弄上出租車時,虎哥弄的迷藥還有嗎?給朕弄點過來。”
司機顫顫巍巍地說:“沒,沒有了。那些東西是大當家給虎哥的,因爲是高級迷藥,聽說量也很少。”
秦舒芒歪歪地靠在了車窗上:“啧,可惜了。”
屏幕裏的人看着秦舒芒絲毫沒有退縮離開的意思,都急了。
苗朵兒也掏出了手機,打算發一個信息出去,結果她發出去的信息一直都是紅色的感歎号,要麽就是一直在轉圈。
她又看了看秦舒芒的直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然後鼓起勇氣詢問道:“陛下,您的網絡是從哪來的?爲什麽我一點網絡都沒有?”
秦舒芒朝她的手機上掃了一眼:“哦,朕的直播用具是萬能的。”
苗朵兒隻覺得這句解釋,像是沒解釋一樣,“陛下,我能鬥膽一下,向您借用一下手機嗎?”
秦舒芒将手機扔給了她。
苗朵兒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爲秦舒芒不會把手機給她呢。
然而當她拿到秦舒芒的手機,試着發一個信息出去時,還是不停地在轉,紅色感歎号一條接着一條。
她又劃到了上面的流量開關,開關了很多次,也沒有見有數據,都是無服務。
苗朵兒看向了直播頁面,直播頁面裏的彈幕十分活躍,一點也不像沒有網絡的樣子。
而剛才她在發信息的時候,系統特地将屏幕照到你手機上,把那幾個感歎号和無服務區的數據網絡都錄了進去。
【胖死的駱駝:我的媽呀,女王陛下,這是什麽萬能的直播用具?數據都沒了,居然還能直播!】
【煮熟的駱駝:哈哈哈哈,你能看到朵兒小姐姐剛才那個便秘的表情嗎?夠我笑一年了。】
【一世琉璃白:難道你們隻關注了數據?就不好奇女王陛下,那個備注狗男人的人是誰嗎?】
【想飛的魚:唔唔,我覺得我要戀愛了。這個狗男人是唯一一個特别的備注。】
【想飛的魚:雖然小姐姐滑的很快,但我還是眼睛的捕捉到了。】
【晚上做你的狼:老子也看到了,女王陛下給其他人的備注都是“狗1”“狗2”“狗3”……這個“狗男人”絕對有故事!我的陛下,你不愛我了。】
……
【東南西北州:你們應該關心的不應該是主播現在的處境嗎?主播死倔,非要帶我們去土匪窩。】
評論間一下子又熱鬧了起來。
這個彈幕的間接性的強烈反彈,苗朵兒也是佩服了起來,還真是有一點什麽事情,都能帶動大家的情緒。
當然秦舒芒直播的這些内容也不是什麽小事,也的确很能激起大家的情緒。
而坐在車上看着直播的顧煜寒,由最開始的擔憂,到了後面的憤怒,又到了現在的氣憤。
他一看那個頭像,就知道“狗男人”這個備注是誰了,雖然氣憤,卻也是複雜的。
畢竟他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半個小時後,司機在距離路口兩裏的地方停了下來。
距離兩裏的這個地方前面并不寬敞,反而是十分狹隘的石坡,周圍有參天的松樹和其他的大葉樹相互遮蓋着。
這裏有一個專門的遮蔽地,再往前面有一個石門,要将堵石門推開,才能見得到裏面的場景。
這些是系統怕她誤傷人,特地告訴她的。
秦舒芒和苗朵兒下了車,司機坐在車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舒芒對他說:“你可以賭一把,是進去告發我們,還是離開,自己看着辦。”
她說完之後,就沿着旁邊的石坡路,爬了上去。
這裏有一座假小山,登到上面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景。
車裏的司機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站在原地三分鍾後,果斷地倒車,往來的路倒了回去。
秦舒芒聽到了車子離開的聲音,冷哼了一聲:“選得不錯,命不該絕。”
苗朵兒默默地跟在秦舒芒後面,雖然動作緩慢,但也不至于落後。
【逢場作真戲:爲什麽你們都說主播很飒?我隻感覺到主播有些病态,還有些冷血狠毒嗎?】
【楊柳青青:那個司機要是不走的話,她是不是要殺了他?太可怕了。】
【一世琉璃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豬色:那司機也不是好人,主播被綁架要被他們侮辱的時候,他甚至還參與了他們的話題。别人請來的噴子,滾!】
【想飛的魚:陛下是自衛,我覺得陛下不應該放過他的,就該把他弄死才好,以免禍害其他人。】
……
秦舒芒上山的途中,忙裏抽閑地看了一眼彈幕,看到想飛的魚發出來的那一條彈幕,淡淡地勾了一下唇角。
“放心,過不了多久警察就會來了,從這裏出去至少需要三小時。”
“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不過是讓他以另一種方式結束生命而已。”
屏幕上出現秦舒芒那一抹狡猾的笑容,衆人驚呼“666”。
【煮熟的駱駝:我就說陛下怎麽可能這麽善良,陛下可是要以大局爲重的。】
【亂寶:司機估計八輩子也沒想到,還是中了陛下的圈套。】
【好想吃辣條:想知道陛下上山幹什麽,路口前面的高山難道不應該有人在守着嗎?】
……
秦舒芒一直向上走,沒過多久,她就在一塊石頭後面停下。
苗朵兒還在跟在她後面走,她沒有秦舒芒的速度快,剛走了一步,前面就迎來了兩個人。
苗朵兒與前面這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拔腿就要跑,而這兩個男人看到苗朵兒也迅速反應過來,跑下去追捕。
然後,就在他們路過大石頭的時候,秦舒芒的身影從大石頭這一邊閃現到了路的那一邊。
而這兩個人還在走着,就忽然間倒了下去,甚至來不及喊叫,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血痕。
苗朵兒覺得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不能讓他們發現秦舒芒,就一直往下面跑。
但是跑了片刻,也沒有感覺到後面有人追她,于是轉過了頭。
遠遠的看到剛才要追她那兩個人,現在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舒芒也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并且向山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