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朵兒呼吸了一口氣,趕忙追了上去,好不容易來到了秦舒芒旁邊,還沒有喘口氣,就遭到了秦舒芒鄙夷。
“沒用的東西,隻知道給朕拖後腿。”
苗朵兒面色一白,一言不發地跟在秦舒芒後面。
一直到她們來到了山頂,這裏有一個專門看守的亭子,剛才下去的那兩個人是換班的,上面還有兩個人。
不過這兩個人此時正背對着她們,秦舒芒也趁這個時候,快步向前移動,來到了他們值班的亭子。
當這兩個人察覺到不對勁,正要反過來的時候,秦舒芒給他們正面來了一擊,雙雙倒地。
秦舒芒扔了匕首,掏出紙巾擦了擦手,苗朵兒才慢慢的追了過來。
從山頂往下望,的确能将下面的情景觀察清晰,下面是開闊的一大片土地。
按照地圖上顯示,這裏是那些人居住操練的地方,再往北邊,地下室是關着那些人的地方。
右邊是堆放各種生活物品的倉庫,包括每日的吃食蔬菜大米。
左邊是堆放武器以及各種藥品的地方。
秦舒芒目測了一下距離,從這邊的了望塔下去,到了道路另一邊的了望塔上。
秦舒芒颠了颠手上的竹筒,猛的一拉上面的繩索,朝着大門口前面的那片空地扔了過去。
準确無誤。
随着巨大的一聲轟炸聲,巫山裏面的人全程戒備了起來,拿着武器一起跑到了門口的廣場上。
他們開始還是小心翼翼地在周圍試探,但是發現除了那裏被炸了一個大坑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人。
等了将近有十來分鍾,他們又才出來觀察大坑裏的情況。
然而就在他們都出來之後,秦舒芒又拉響了第二個竹筒。
“砰!”
竹筒的威力十分大,不僅再一次炸了一個大坑,還把周圍的房屋都夷爲平地,那些出來的人非死即傷。
可以說直接把中間居民住的地方都給推平了。
苗朵兒看着這一幕,隻覺得秦舒芒手裏的那個小小的竹筒蘊藏着十分巨大的力量,從而覺得不可思議。
秦舒芒又在了望塔等了片刻,沒有看到有人出來後,撿起了地上值守人的一把長槍。
問苗朵兒:“會開槍嗎?”
苗朵兒搖了搖頭,于是又遭到了秦舒芒的鄙夷。
“真廢物。”
秦舒芒雖然鄙夷苗朵兒,還是讓她過來,手把手地教她開槍,随後又讓她自己打了幾槍。
盡管,苗朵兒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學了半瓶水的功夫,秦舒芒還是有些嫌棄。
“自己找把子彈多的槍,要麽留在這裏,要麽跟朕進去,朕是不會再保護你的。”
秦舒芒說完這一句話後,便撿起了一把短槍,往山下的地方走去。
苗朵兒猶豫了一會兒,緊跟其後。
秦舒芒她們進入莊子裏面的時候,并沒有受到裏面人員的阻礙,當她們走到那個廣場的時候,這裏已經被炸成了大坑。
秦舒芒掃了一遍這裏的傷亡人數有200多,那些沒有死的人看到秦舒芒的出現,充滿了恨意以及恐慌。
秦舒芒走到一片廢墟面前,用腳踹開了前面的廢墟,一個沒有被炸傷的胡子男暴露在面前。
秦舒芒用鞋子抵着他的下巴說道:“這裏的主事呢?”
那個男人明顯的有些害怕,“死,死了。大當家和二當家都死了。”
他又用手顫巍巍的指着大坑,秦舒芒明了。
“三當家呢?”秦舒芒又問道。
“三,三當家,在,在左邊的廚房裏,還,還沒有出來。”
胡子男顫巍巍地說出這句話,秦舒芒也放開了他。
就在秦舒芒轉身往左邊的廚房走去的時候,剛才還顫巍巍趴在地上的胡子男,忽然間猛地起身。
他拿着一塊尖銳的石頭,朝着秦舒芒的後腦勺紮了過去。
離得比較近的苗朵兒,看到這個情況,用身子用力地撞了他一下,胡子男被撞倒在地上,尖銳的石頭也掉在了地上。
秦舒芒轉身,看了苗朵兒一眼,苗朵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剛才看到他身上的腰牌寫了個三字,以前查過他們的資料,知道這是老三的牌子,所以多了個心眼。”苗朵兒解釋道。
秦舒芒點頭,看向了地上的男人說道:“看來你真的是想着送死啊。”
“也省得朕去找你了,你那位夫人呢?”秦舒芒掂了掂手中的匕首。
那個男人此時哪裏還有顫巍膽小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你就是打傷我夫人的那個賤人?”男人問道。
秦舒芒的眼神猛地朝胡子南掃了過去,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腳踝上。
隻是片刻之間,胡子男就痛得叫了起來,但也隻是那片刻的應激叫聲,很快,他就深深地咬牙切齒地忍住了。
秦舒芒又問道:“另外兩個人呢?”
胡子男拒不言語,秦舒芒便掂了掂匕首,直接猛地向下,了結了他的兩條手臂。
然後又将刀拔了出來,在他身上擦了擦血迹,轉身離開,卻是朝着向北的方向走。
苗朵兒看了一眼後面的胡子男,趕緊跟了上去。
“陛下您不解決了他?萬一出什麽亂子呢?”苗朵兒問。
“他那個樣子還能出什麽亂子?頂多就是讓他死得更痛苦一些。這種人渣,殺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秦舒芒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嫌棄苗朵兒了。
她們一直向根據地的北方走去,穿過了一片樹林,到了一處小矮房邊上。
苗朵兒警惕地跟在秦舒芒旁邊,随時做出搏鬥的姿勢。
秦書芒朝她這邊看了一眼,擡了擡她的手,又重新将她的左手和右手握槍的姿勢擺放好。
苗朵兒被糾正了姿勢,看着秦舒芒走遠了,臉還是紅撲撲的。
“這裏有房子,我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伏擊他們?”苗朵兒追了上來問道。
“不用。”
秦舒芒站在通往矮房的道路上,又拿出了最後一個竹筒,放在手上掂了掂,目測了一下距離。
苗朵兒看到這一個竹筒,就想到了她把那兩個竹筒扔到下面時發出的威力。
如果在這裏扔過去的話,個們很有可能也會被炸傷。
“陛下,我們”
她還沒有說完,秦舒芒就對她說:“跑遠點。”
苗朵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聽從了秦舒芒的吩咐,向走來的地方跑去。
直播間看到這一幕,大家都無比的緊張。
【想飛的魚:陛下,我知道您英明神武、披荊斬棘、無比厲害,這個竹筒的厲害,我們已經知道了,您不能爲了誅滅敵人,傷害自己呀!】
【煮熟的駱駝:這些就交給警察吧。】
【煮熟的駱駝:尼瑪,這簡直是比模拟戰場還要可怕,忽然覺得陛下很有陛下風範,太他媽冷血了。但是好酷啊!】
【胖死的駱駝:苗朵兒小姐姐太可愛了,好不容易追上了陛下又被叫了回去。】
【裏魚不是鯉魚:看看這熟練的手法,陛下小姐姐真的是國家秘密培養的戰士嗎?】
【冬天裏的一把火:不是說這邊有女人孩童嗎?那麽大的威力,要是把他們都炸死了怎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