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聽着她們尖銳又聒噪的聲音,感覺耳膜都要破了。
拿了短槍就朝着旁邊開了一槍。
也正好這個時候,有一個沒有被炸傷的人,打算從她們旁邊悄悄地跑出去,結果就這麽被秦舒芒打開了花。
衆人也因爲這一聲槍響,恐慌的叫了起來,然後蹲在地上抱着頭,不敢說話。
衆人盡量的往後面挪,不敢靠近秦舒芒。
“都給朕安靜點,再吵,你們就去陪這些人,朕沒那麽好心聽你們在這裏叨叨。”
秦舒芒又朝着她們放了一槍,子彈從鐵欄的間隔裏穿了過去,避開了她們的身體,一直打到了後面的一棵樹上。
子彈就這麽從距離她們幾厘米的地方穿了過去,她們更加害怕了。
害怕的也不敢再說話,生怕秦舒芒真的殺了她們。
“朕再問一遍,另外的人呢?”秦舒芒說。
由于秦舒芒過于兇神惡煞,她們都很害怕,但也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秦舒芒直接挑了一個看起來還比較理智的人問話。
那個女人被秦舒芒一問,直接兩眼一瞪,暈了過去。
秦舒芒:……
秦舒芒轉頭看向了苗朵兒:“朕很可怕?”
苗朵兒搖頭:“怎麽會呢?是她們沒有眼力見,陛下明明是來救她們的,這麽善良平易近人怎麽會可怕呢?”
秦舒芒摸了摸下巴點頭,“就是,朕又不吃人,膽子這麽小,難怪被抓。”
相比女人這邊的軟弱害怕,小孩子那邊有一個男童站了出來。
“姐姐,我有一次偷偷跑了出去,知道那些人被關在哪裏。”
秦舒芒朝小孩那邊看了一眼,小孩大多數是七八九歲的樣子,也有十五歲的,但是年齡越小,情況看起來越不好。
這個男孩衣服有些破爛,破爛的地方依稀可以看得到裸露的傷口,有發炎的迹象。
秦舒芒朝他走了過去,用力一撚,将鐵欄杆掰彎了,掰出了一個大洞,孩子們都可以從這個洞裏鑽出來。
“嗯,跟朕走。”秦舒芒對說話的那個孩子說。
那個小孩子最後一個出來,瑟瑟發抖地看了一眼秦舒芒:“姐姐,你不救她們嗎?”
秦舒芒看了一眼害怕又期待被救出來的女人,無情地說:“聒噪,讓她們先待着。”
這個大鐵籠雖然關着女人和孩子,但是他們的中間卻隔着同樣的鐵棍。
即便秦舒芒把小孩這邊的鐵栅欄掰開了,她們也不能出來。
那個小孩看了那些女人一眼,然後緊緊拽着秦舒芒的袖子,“我帶你們去找吧。還有,謝謝姐姐救我們出來。”
雖然他沒有看到秦舒芒是怎麽來到這個地方的,但是看到這裏的廢墟,他也知道了,甚至感激的同時,還帶着一些崇拜。
“嗯”秦舒芒抽開了自己的袖子,“自己走,别拽朕。”
“哦。”
男孩委屈地松開了手,跟在她後面。
“不是讓你帶路嗎?跟在朕後面做什麽?”
秦舒芒兇人的話,又傳了過來,男孩連忙走到前面去。
“你在這看着這些人,這些人要是再吵,直接殺了。”秦舒芒對苗朵兒說。
苗朵兒點頭,然後抱着槍,坐在籠子外面看着裏面的情況,又時不時警惕的看向周圍。
小男孩帶着秦舒芒朝着兩個石坡的夾處走去。
“姐姐,你不是來救我們的嗎?爲什麽還要殺她們?”男孩不解又委屈。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們就兩個人,那些女人膽小又怕事,聲音又尖得可怕,等她們喊話,把那些沒有解決的敵人引來,讓我們一起死?”
秦舒芒這麽一問話,小男孩抿了抿唇,低着頭沒有再問話了。
“小東西,有些人活着比死了還要痛苦,那些人中有很多人遭到了虐待侵犯,就算出去,也會遭人嫌棄鄙夷。”
“她們有些不想活了,但是這裏還有其他人,朕也不可能爲了那幾個人,丢掉更多的人。”
她又眯了眯眼,看向遠方,跟着小男孩走進了夾縫。
感覺到小男孩的心情異常低落,她也沒有安慰他,而是告訴了他一個比較殘忍的事實。
“況且朕本來就不是來救你們的,找到你們就是順手而已。”
“盡管如此,朕還是把你們從人販子裏帶出來,讓你們免受了剖腹挖心被賣之苦,你們要懂得感恩。”
小男孩的接受能力還算強,雖然情緒低落,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秦舒芒的用意。
“嗯,姐姐說得對。”
“她們其中有一些人爲了活命,還出賣了自己的家人,把自己的家人還是騙了過來。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同情的。”
“而且爸爸曾經教過我,做人做事要懂得大局觀。”
秦舒芒有些驚訝小孩子的理解能力,拍了拍他的頭。
“這麽說,有些人是她們幫着這幫土匪騙過來的?”秦舒芒問。
小男孩點了點頭,吸着鼻子說:“剛才暈過去的那個人就把小南瓜騙了過來,後來小南瓜被這些壞人賣了。”
“啧,人性呐。”秦舒芒搖頭。
在前世,她也曾接到過一起上訴的奏折,因爲災情,賣子求榮的。
還有因爲被土匪抓了,害怕被殺,帶着土匪屠了整個村的。
甚至還有得了瘟疫,特地把這個瘟疫帶給家人、村民的。
“這些土匪說,隻要我們聯系到比我們更厲害、更有錢、更高層的人,把他們騙來就可以放了我們。”
“可是他們都是騙人的,把那些人騙進來後,也不會放了我們的。”
秦舒芒停了下來,看向他:“你騙了?”
小男孩連忙搖頭,鼓着氣說:“我才沒有呢。我是個小英雄,我還偷偷地救了一個哥哥出去。他們都沒有發現呢。”
“你怎麽救的?爲什麽不和他一起出去?”秦舒芒好奇。
他們一起穿過了那個狹小的夾縫,前面是一片樹林,樹林不遠處有一座石山。
秦舒芒帶着小男孩,從大樹後面緩緩向前。
“爸爸以前教我,遇事不要慌,遇到歹人要假意投降,而且我會按摩,還會講很多故事和笑話,所以這些土匪就沒有怎麽懲罰我。”
“然後我有時候可以出來活動,就記住了這裏的地形,但是那天被發現了。然後我就被打了。”
小男孩說的話還算圓潤連續,從他的面像和臨危不亂的氣質上看,這個小男孩或許是一個大家族的孩子。
秦舒芒點了點頭:“他們就在前面?”
“兩年前是在前面的,現在不知道了,不過應該在,那裏有一座玉山。”男孩說。
秦舒芒點了頭,停了下來,對小男孩說:“你在這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出聲,朕去看看。”
小男孩看了看秦舒芒,朝着一旁的大樹走過去,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