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飛的魚:現在陛下沒有炸藥了吧?就這麽過去啊?】
【東施不是西施:主播這是想幹什麽呀?徒手救人?要上演一出精彩的武打?】
【平白無故:剛才聽到那小孩說的話就氣憤啊,不過主播你還是别過去了吧。】
……
直播間裏大家都希望秦舒芒不要過去,但也有想看秦舒芒是如何在沒有炸藥的情況下救出那些人的。
可是不管如何,秦舒芒自顧自地過去,大家也隻是在隔着屏幕和她對話,也阻止不了,隻希望秦舒芒能沒事。
不過當秦舒芒真的過去的時候,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讓大家以爲她真有什麽辦法,或者是計謀。
“沒有,有危險就要勇敢地面對。”
秦舒芒看了眼屏幕,又繼續往前走。
車廂裏,顧煜寒陰沉沉的,看着屏幕裏的秦舒芒,氣氛壓得十分低。
開車的唐特助都有些受不了,而坐在顧煜寒旁邊的顧玉華,看着顧煜寒發生的變化,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
“唉,真是沒想到那個女娃子,居然這麽狠。不過她現在的行事作風倒有些像你。”
顧玉華看着屏幕對顧煜寒說,随後又轉向了前面開車的唐特助。
“唐忠,你說這位秦小姐是不是和煜寒絕配啊?”
唐特助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顫了顫,這個他要怎麽說?
說煜爺和秦小姐狠?
還是說秦小姐很配煜爺?
“秦小姐很厲害,煜爺也很厲害。”唐特助說道。
顧玉華聽到唐特助南轅北轍的回答,冷笑一聲,然後又支了支額。
“呵,不過她現在去,是不是有點送死?”
“看在她殺了這麽多巫道的人份上,不如早點爲她準備一副棺材,反正也是我們顧家的人,到時候就接回來,也能放進顧家的祖墳。”
顧煜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小姑需要,顧家自然會爲您準備一副,畢竟您現在還是顧家戶口本上的人。”
顧煜寒說完之後,車廂裏面的氣息又低了幾個度,隐隐有凍住人的感覺。
顧玉華卻輕笑了一聲:“本以爲你這輩子不會有喜歡的人,卻沒想到喜歡上了秦舒芒。可憐啊。”
前面的唐特助冷汗連連,他單獨待在他們一個人身邊的時候,壓力還不怎麽大。
但是當這兩個人遇到一起的時候,事情就沒那麽妙了。
特别是二姑奶奶十分毒舌,話語又很犀利,唐特助真的怕顧煜寒這個時候和二姑奶奶打起來。
“二姑奶奶呀,你要喝水嗎?要吃東西嗎?你右邊的跨籃裏有很多零食。”唐特助說。
那個跨籃正好在顧玉華這一邊,顧煜寒朝顧玉華湊了過去。
顧玉華被顧煜寒突如其來的舉止吓到,然而顧煜寒隻是動了動手,将挂在她這邊的挂籃取下。
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啬給顧玉華。
顧玉華:……
“煜爺您看,夫人她在幹什麽?她不會是想把這些敵人都引出來吧?”
唐特助瞄了一眼車載視頻,連忙對顧煜寒說,以阻止他和顧玉華之間的鬥争。
“喲,這小妮子可不就是去送死嗎?我看還是打個電話給老爺子,準備一下喪禮吧。”顧玉華也朝着視頻裏看了一眼。
視頻裏,秦舒芒把那些看守這裏的守衛都引了出來,然而她自己躲在暗處,在他們出來的時候,又朝着他們打了過去。
她的速度很快,快得讓這些人目瞪口呆,當他們在發現的時候,隻剩下一片影子。
這裏大約有三十來個守衛,秦舒芒解決了10個之後,對那些被抓來停下了工作的男人喊話。
“想出去,看你們自己的實力。”
她說完之後,便快速地隐匿了身形。
因爲秦舒芒突然的出現,打亂了他們這裏的秩序。
然而這裏的巫道人員,因爲秦舒芒現在不再對付他們,而他們也實在是因爲秦舒芒這麽快的速度,而感到後怕。
所以幹脆把目光對準了這些工人。
這些工人本來就有一些畏懼,以前也不是沒有想過逃跑,但是每一次逃跑都被他們抓回來,然後又重重地懲罰。
現在對他們還是有一些害怕的,不敢反擊。
但是這些人卻把矛頭對向了他們,開槍便打死了其中一個人,大家恐慌退散。
後來不知道是誰奮起了反抗,砸中了一個守衛的後腦勺,并且搶過了他的槍,進行反抗。
後來便有其他的人參加了反抗行列。
秦舒芒坐在石頭上,看着眼前這一幕,也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彈幕。
【想飛的魚:陛下您爲什麽不幫他們呀?要是您幫他們,有些人就不用死了。】
“活命是屬于勝利者的。”
“他們這裏有一百五十多個人而我幫他們解決了三分之一,如果連這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即便是出來了,也是吸人血的畜生。”
“所以朕爲什麽要救他們?呵呵,你們是不是忘了朕不是來救人的?”
“不要指望朕像你們一樣聖母,别人的死活與朕何幹?朕也沒那個義務對他們盡職盡忠。”
秦舒芒一一回複着他們,然後又整好以暇地把目光轉向了下面的人。
有一個正在和敵人打鬥的男人看到了秦舒芒,随後放棄了和敵人搏鬥,拼命地朝着秦舒芒這邊跑過來。
秦舒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在他要到邊上的時候很快就離開了這裏。
那個人跑到邊上的時候,哪裏還看到秦舒芒的影子
也正是在他愣神的時候,追他的那個人用手臂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弄死了。
秦舒芒搖了搖頭,“啧,投機取巧,引火自焚。”
因爲150多個人與20人的大亂鬥,即便是多這一方,也損失了不少人。
但他們很快就将少這一方的人全部殲滅。
衆人此時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個男人來到秦舒芒面前:“我們把他們殺了,你,你還想要我們做什麽?”
秦舒芒從石頭上跳了下來:“那是你們的事,離開也好,留在這裏也好,與朕無關。”
秦舒芒說着話便要走,那個男人又來到了秦舒芒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那些強盜呢?他們,他們會不會發現我們。”那個男人問。
秦舒芒說:“死了,也有沒死的。”
那個男人還要說話,秦舒芒就不耐煩地說:“滾開。”
但是這些人并不像那些女人一樣害怕她,秦舒芒一說,其他男人很有默契的都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