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載廣播裏播出的一條又一條的信息,這下不光是方雅慌了,就連開車的副組長都慌了。
一直到播放完副組長的信息,車内都是熱鬧的,方雅和周大達兩人氣憤地指責秦舒芒胡說八道。
“如果不是真的,你們慌什麽?”
“當然,你們幹這一行的不就是講究個風吹草動,不如朕再送你們一程,把這證據送到國警局,讓大家調查一下是不是真的,郭組長你說是不是?”
秦舒芒輕輕地撫摸着小狼崽的頭,小狼崽不願意地甩了甩腦袋,秦舒芒就用力地拍了它的腦袋一下,小狼崽頓時安靜了。
郭組長被秦舒芒點名,下意識有些慌亂。
因爲他和方雅之間的事情是真的,那個孩子的事情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時卻被秦舒芒播放了出來。
他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秦舒芒。
“利人不如先利己,畢竟朕手裏的禮物可不止這些呢,郭組長的禮物單獨發到你手機上了哦。”秦舒芒好心提醒。
或許是過于心虛和好奇,郭組長居然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手機,這一打開,心就猛地跳了一下。
眼皮子更是看到彈出來的郵件,不停地抽抽。
而且他看到自己手機顯示的無網絡,不在服務區内。
可秦舒芒卻能在無網絡的情況下,将這些文件發到他手機!
更可怕的是,在這之前他們兩個根本就不認識秦舒芒,她更不可能有他的聯系方式!
想到這裏,郭組長更加害怕了。
但好奇心作祟,還是讓他打開了秦舒芒發過來的文件。
他快速地掃了一眼之後,又趕緊地将手機掐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通過後視鏡看向秦舒芒,而秦舒芒也正好這個時候沖着後視鏡一笑,吓得郭組長手機都掉了下去。
郭組長再一次深呼吸了一口氣,将手機撿了起來。
“秦小姐能成爲顧太太,必然是有可人之處,我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您高擡貴手。”郭組長也放低了姿态。
這些東西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就毀了,何況他家裏還有一個母老虎。
秦舒芒卻不屑地一笑:“朕如何還輪不到你們置喙,雖然朕管不到你們那裏,但如果動動手腳,重新換一批人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車内更加緊張了,原先諷刺秦舒芒的方雅憤恨地瞪着她。
“胡說八道,全都在胡說八道,沒想到你年紀小小,心思居然這麽惡毒!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方雅怒道。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真的你心裏清楚,周副組長心裏也清楚,可惜被戴了綠帽還不止一頂呢。”
秦舒芒看向了臉又黑又青的周副組長。
“需要朕把那些證據發到你手機上嗎?哦,看來是需要的,朕不如當個好人,好事做到底吧。”
秦舒芒連看都沒再看如潑婦一樣罵街的方雅,低頭操作了一番手機,周大達的手機就不停地響了起來。
有的是圖片,有的是視頻,幾個G的那種視頻。
也還好周大達的内存夠大,但是這幾個視頻發過去,内存也滿了。
不過奇怪的是,秦舒芒居然不需要傳送的時間,這幾大個G的視頻就這麽快就傳到了周大達的手機裏。
對于這一點,周大達沒有察覺到異樣,因爲他全身心都充滿着這些證據的恐懼和憤怒。
這些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如果被人發現的話,流傳出去,他的臉又往哪裏擱?
方雅這個賤人!
周副組長從後視鏡中看秦舒芒的眼神都變了,似乎他看的不是什麽靠着年輕美貌上位的顧太太,而是一個吃人的惡魔。
秦舒芒看向了黃黎:“黃黎是吧?如果哪一天有興趣,當個什麽組長,可以來找朕哦。”
秦舒芒又在系統的提示下,用的餘光看向了前面正準備拿槍動手的副組長。
“朕連你們找了大半輩子的巫道人都不怕,你們覺得自己動手有幾成勝算?”秦舒芒嘲諷道。
周大達拿槍的手停下,額頭冒着密密麻麻的細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他還沒有開始動手,她就察覺了,她看向他的眼神,分明是在威脅他!
坐在這一輛車的哪個不是在行動組上身居高位,說一不二的人?就偏偏忽然間被秦舒芒爆出了短處和所有的過往。
秦舒芒玩味地看向他們:“朕很小就知道一件事,靠人不如靠己。”
“如果你們有興趣,我可以得到你們更詳細的信息哦,包括哪一天穿的是什麽顔色的内褲。”
一邊說着話,秦舒芒向前面的椅子踹了一腳。
當她弓起身子朝向前面的時候,把這位周副組長吓了一跳,然而當她離開的時候,這位周副組長已經吓尿了。
秦舒芒回到座位上,手中卻多出了一把槍。
黃黎還在剛才在爆出這些消息的震驚中,又看到他們這麽慌亂的眼神,所以這位女王陛下暴露出來的消息都是真的!
女王陛下居然這麽厲害!
她對女王陛下的崇拜又多了很多。
“陛下,您,您收徒弟嗎?”黃黎兩眼放光地看向秦舒芒。
她可是在來的路上,将秦舒芒被綁匪劫走後,一直看直播看到後面的,知道秦舒芒能一掌隔空擊碎的巨石。
這是古武!是内力呀!
而且她在桃樹下跳舞的那一段,别人看的是美,但她看的是輕功!
秦舒芒食指穿過了扳機的位置,這把短槍圍繞着她的食指轉。
“不收。”她冷漠拒絕。
黃黎有些洩氣,如果能得到秦舒芒指點兩招就好了。
“剛才朕說的,有興趣當這匹領頭馬,朕或許可以幫你哦。”秦舒芒好心情地說。
黃黎咽了咽唾液,回想起秦舒芒剛才的問話,看向秦舒芒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秦舒芒:……
爲什麽感覺這個女娃娃看她的眼神這麽奇怪?就像那群後宮男寵們看她的眼神一樣。
該不會……
秦舒芒懷疑地看向黃黎,然後往車窗旁邊挪了挪。
黃黎沒有察覺秦舒芒對她的疑惑,反而還往她這邊湊了湊,“陛下,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信則真,不信則不真。”秦舒芒說。
不過三人成虎,這些東西都是流傳出去,這些人即便是沒做過,也是做過。
更何況這些本來就是事實。
車内五個人,三個人都帶着恐懼和仇恨,可偏偏秦舒芒這個當事人毫無察覺似的舒舒服服坐在裏面。